1 黃沙浸骨(楔子)大漠的風(fēng)灌進(jìn)口甲,沙礫磨得面甲咯吱作響。
我半跪在沙丘后,指尖順著刀柄上的凹痕反復(fù)摩挲 —— 這道三指長的防滑刻痕,和前世父親在佛山為我打制的柳葉刀如出一轍。
掌心的青鸞玉佩發(fā)燙,玉髓紋路在暮色里明明滅滅,像極了寶芝林雕花窗欞上晃動的樹影。
“頭兒,突厥人追上來了!”
趙鐵柱的哭腔混著沙粒鉆進(jìn)耳朵,他攥著橫刀的指節(jié)泛白,甲胄下的麻布衫早被血浸透,“糧車只剩七輛,弟兄們……”箭矢破空聲撕裂空氣。
我猛地拽住他后領(lǐng)按進(jìn)沙坑,羽箭擦著面甲尖嘯而過,尾羽掃得耳后發(fā)麻。
抬眼望去,沙丘另一側(cè)的突厥騎兵已列成半月陣,狼首盔在夕陽下泛著冷光,為首俟斤馬鞍上拴著的,正是百夫長那柄鑲銀的酒壺。
“把粟米車推去左翼,車轅朝外?!?br>
我扯下水袋,在沙地上畫出三道弧線,掌心的血珠混著沙粒,“傷兵躲車底,能握刀的站第二排 —— 射人先射馬,懂嗎?”
趙鐵柱盯著我畫弧的手勢:“頭兒,您、您咋突然會排兵了?
以前您總說‘當(dāng)兵的別問那么多’……”我沒答話。
玉佩的熱度透過衣襟灼著胸口,老乞丐臨終前的話在腦海里翻涌:“青鸞現(xiàn)世,逆旅重光?!?br>
三天前在龜茲驛站,我替他擋住馬賊刀鋒時,分明還是個只會機械執(zhí)行命令的邊軍小校,醒來后卻多了二十年寶芝林的記憶 —— 熬藥時的藥香、舞獅時的鼓點、父親教我 “工字伏虎拳” 是掌心的老繭。
“聽著,” 我按住他發(fā)顫的肩膀,橫刀在沙地上劃出寒光,“等會兒騎兵沖過來,別砍人,砍馬腿。
刀從下往上斜挑,砍完退到糧車后換防 —— 他們沖不破車陣。”
沙丘后方突然傳來木料斷裂聲。
我回頭,看見最后兩輛糧車傾斜著,金黃的粟米混著暗黃的沙礫傾瀉而下 —— 車底早被鑿出碗口大的洞,所謂軍糧,不過是裹著沙礫的幌子。
“****!”
趙鐵柱啐掉嘴角的沙,“怪不得昨晚粥里全是沙子,原來百夫長把好糧賣了換酒!”
喊殺聲逼近。
我望著突厥騎兵揚起的塵煙,忽然想起父親在**銷煙時說的話:“洋人用**換走白銀,就像這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貞觀逆旅:飛鴻重光錄》是大神“皮皮蝦說”的代表作,玉佩寶芝林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1 黃沙浸骨(楔子)大漠的風(fēng)灌進(jìn)口甲,沙礫磨得面甲咯吱作響。我半跪在沙丘后,指尖順著刀柄上的凹痕反復(fù)摩挲 —— 這道三指長的防滑刻痕,和前世父親在佛山為我打制的柳葉刀如出一轍。掌心的青鸞玉佩發(fā)燙,玉髓紋路在暮色里明明滅滅,像極了寶芝林雕花窗欞上晃動的樹影?!邦^兒,突厥人追上來了!” 趙鐵柱的哭腔混著沙粒鉆進(jìn)耳朵,他攥著橫刀的指節(jié)泛白,甲胄下的麻布衫早被血浸透,“糧車只剩七輛,弟兄們……”箭矢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