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機屏幕里末世小說主角大殺四方的特效畫面，和嘴里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最后一口黃燜雞米飯。，以及某種……**被撕裂、骨骼被碾碎的黏膩聲響？。，而是一片灰蒙蒙、泛著鐵銹紅的天空?！獫庵氐膲m土味、某種東西**的甜腥氣，還有……汽油？血腥？以及難以形容的惡臭混雜在一起，讓他胃部一陣翻騰。，硌得慌。他掙扎著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已正躺在一條高速公路的應急車道上。，雜草從縫隙里頑強鉆出。幾輛側(cè)翻或燒得只剩骨架的汽車殘骸堆在遠處，濃煙早已散盡，只剩焦黑。
更遠處，是輪廓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城市天際線，那些在電影和游戲里見過無數(shù)次、依山而建的密集樓宇，如今大多窗戶破碎，墻壁上布滿污漬和可疑的深色痕跡，寂靜得像一座巨大的墓碑群。

舊金山。

或者說，曾經(jīng)是舊金山的某個版本。

“我這是……在做夢？加班加出幻覺了？”張澤用力掐了自已大腿一把。

“嘶——！”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是夢。

緊接著，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猛地涌入腦海，并不連貫，卻足夠讓他明白處境——蔚藍聯(lián)邦，末世降臨，喪尸橫行，秩序崩壞，流民掙扎求存。

而他，張澤，一個同名同姓的倒霉蛋，不知怎么就從“溫馨”的996福報現(xiàn)場，被扔到了這個鬼地方。

“**……真穿了？還是地獄難度開局？”

他喃喃自語，心臟砰砰直跳，但奇異的是，除了最初的慌亂，一種長期被工作壓抑的、近乎荒誕的興奮感混雜著擺爛般的認命，正在心底悄然滋生。

來都來了，還能死回去不成？

檢測到適配宿主生命體征及精神波動，‘斷箭’協(xié)議激活。正在綁定……綁定成功。**，指揮官張澤，歡迎來到蔚藍末世度假村，本次行程預計無限期，祝您玩得開心，浪得愉快——如果還能愉快的話。

一個帶著明顯電子合成質(zhì)感、卻又充滿某種人性化調(diào)侃意味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與此同時，一個巴掌大小、銀黑色、流線型極為漂亮的微型無人機，悄無聲息地從他腳邊的碎石堆里升起，懸浮到他面前約半米處，鏡頭，或者說“眼睛”微微調(diào)整焦距，對準了他略顯懵逼的臉。

張澤盯著這架科幻感十足的小東西，眨眨眼。

“系統(tǒng)？金手指？**到賬了？”他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哪里不對，“等等，你剛才那語氣……是不是在嘲諷我？”

無人機機身兩側(cè)的微型信號燈閃爍了一下，模擬出“聳肩”的動作。

陳述客觀事實而已，指揮官。根據(jù)初始掃描，您當前坐標位于舊金山*區(qū)廢棄的101號公路南段，方圓五公里內(nèi)偵測到超過三百個低熱量移動信號源，俗稱喪尸，其中十七個信號強度異常，疑似初期變異個體。您自身裝備：破爛流民衣物一套，輕度擦傷，生存概率未經(jīng)強化情況下低于百分之零點五。這開局，難道很‘愉快’嗎？

“……你嘴好毒。”張澤抽了抽嘴角，但眼睛卻亮了起來。

有系統(tǒng)！甭管它嘴毒不毒，有就行！

他立刻抓住重點，“‘斷箭’協(xié)議？召喚系統(tǒng)？能召喚什么？天兵天將還是鋼鐵俠？有沒有新手大禮包？”

本系統(tǒng)全稱‘跨界戰(zhàn)術單位召喚與適應性強化協(xié)議’，代號‘斷箭’。鑒于指揮官您的理解能力，可簡化為‘能召喚現(xiàn)代軍隊的無人機’。

無人機一邊用平淡的電子音介紹，一邊在張澤眼前投射出一片半透明的淡藍色虛擬面板。

面板設計簡潔，分幾個主要區(qū)塊：召喚單位、軀體兌換、資源點數(shù)、戰(zhàn)場偵察，旁邊還有個小小的特殊關注（目前灰色）。

新手資源已發(fā)放：指揮點數(shù) x 1000。友情提示：點數(shù)用途廣泛，請謹慎規(guī)劃。召喚基礎作戰(zhàn)單位、兌換基礎生存軀體、進行初步戰(zhàn)場偵察均需消耗。本系統(tǒng)推薦優(yōu)先保障自身生存，再考慮娛樂項目。

“娛樂項目？”張澤捕捉到了***。

例如，用點數(shù)兌換一具強化仿生體去喪尸堆里跳街舞，或者召喚一支儀仗隊只為給您即將搭建的安全屋剪彩——根據(jù)對您穿越前網(wǎng)絡瀏覽記錄及性格側(cè)寫分析，您有百分之八十七點三的概率會嘗試此類行為。本系統(tǒng)提前表示不贊同但尊重（并記錄吐槽）。

“嘿！你這無人機成精了是吧？還帶性格側(cè)寫？”

張澤樂了，這系統(tǒng)對他胃口，嘴是損了點，但夠智能，還能接梗，“行，先辦正事。怎么兌換身體？我現(xiàn)在這原裝貨可經(jīng)不起折騰?！?br>
意念聚焦‘軀體兌換’界面即可。

張澤依言而行。面板切換，出現(xiàn)數(shù)個分類：基礎仿生體、強化戰(zhàn)斗體、特殊功能體、本體重塑體。

后面幾個大多灰著，顯示點數(shù)不足或未解鎖。只有基礎仿生體亮著，下面有幾個選項。

最便宜的是一具標準男性仿生體（基礎款），描述是“無明顯強化，外觀普通，耐久度一般，痛覺屏蔽功能可選（開啟需額外少量點數(shù)）”，價格：50點數(shù)。

“就這個了！痛覺屏蔽必須開！”張澤毫不猶豫。開什么玩笑，在喪尸末世還疼？那不是找罪受嗎？

確認兌換‘標準男性仿生體（基礎款）’，附加‘基礎痛覺屏蔽模塊’。消耗點數(shù)：55點。兌換將覆蓋您現(xiàn)有身軀意識，過程有輕微眩暈感，是否確認？

“確認！”

話音剛落，張澤只覺眼前一花，有種輕微的靈魂出竅般的漂浮感，隨即迅速“墜落”。

眩暈感持續(xù)了大約兩秒，等他再次清晰感知到身體時，已經(jīng)站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新”手。皮膚干凈，沒有老繭和傷痕，手指修長有力。

握了握拳，力量感和原本的身體差不多，但那種血肉之軀的脆弱感似乎減輕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嘗試著用指甲掐了掐手背，毫無感覺。

“**！”張澤咧嘴笑了，安全感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這下可以浪……啊不是，是可以穩(wěn)健發(fā)育了。”

無人機繞著他飛了一圈，似乎在進行掃描。軀體置換完成。當前軀體狀態(tài)：100%。指揮官，建議您盡快建立基礎防御力量。前方一點二公里處，有小型尸群（約二十個單位）正無規(guī)律移動，有向此方向擴散趨勢。

“來活了！”張澤摩拳擦掌，再次打開面板，進入召喚單位界面。界面里圖標林立，但大部分也是灰的。

亮著的部分最頂端，是一個代表“基礎步兵班組”的圖標，下面細分了幾個系列：中系、俄系、美系。

俄系和美系的圖標是亮的，中系則是灰色（標注：需特定條件或更多點數(shù)解鎖）。

俄系和美系的基礎步兵班組召喚價格都是：300點數(shù)。

“選哪個呢……”張澤摸了摸并不存在的下巴。

目光掃過俄系圖標旁簡短的描述：“側(cè)重火力與正面壓制，裝備可靠，適合穩(wěn)固防線與攻堅。”

美系的則是：“側(cè)重機動與精確打擊，信息化程度高，適合快速突襲與偵察?！?br>
他看了看遠處破敗的城市，又看了看自已手頭剩下的945點數(shù)。

“喪尸嘛，皮糙肉厚，數(shù)量多，移動不算快……感覺需要潑水般的**？”張澤思考著，“而且，毛子裝備，聽起來就讓人有種‘物理驅(qū)魔’的踏實感。就決定是你了，俄系基礎班組！”

確認召喚‘俄系基礎戰(zhàn)術班組（瓦格納小隊標準配置）’。消耗點數(shù)：300點。召喚單位將絕對服從您的命令，單位詳情將在召喚后載入。召喚地點：您前方五十米處平坦區(qū)域。是否確認？

“確認！”

這一次的動靜可比換身體大多了。

只見張澤前方五十米處的空氣仿佛水面般劇烈波動起來，泛起淡藍色的漣漪。低沉的嗡鳴聲響起，光線扭曲，緊接著，輪廓迅速凝實——

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一輛布滿粗獷焊接痕跡和附加裝甲的*MP-2步兵戰(zhàn)車！

它那標志性的楔形車首、30毫米機關炮的炮塔，以及車身上斑駁的數(shù)碼叢林迷彩，帶著一股剽悍的東歐工業(yè)風，突兀而又無比真實地矗立在加州廢棄的公路上。

車身一側(cè)用白色油漆潦草地涂著一個編號和標志：ПОЕЗД-1（POEZD-1），下面還有一行小字：ВАГНЕР。

緊接著，戰(zhàn)車周圍藍光接連閃爍，**全副武裝的士兵憑空出現(xiàn)。

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深色多地形迷彩作戰(zhàn)服，戴著俄式特色的6*47頭盔或輕便的毛線帽，防彈背心上插滿彈匣，臉上大多罩著面罩或涂抹著油彩，眼神銳利而冰冷，迅速以戰(zhàn)車為核心，形成了警戒隊形。

張澤看得目瞪口呆，盡管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鋼鐵猛獸和殺氣騰騰的士兵，沖擊力還是遠超想象。

這時，一名肩章明顯不同的小隊長小跑到張澤面前約三步處，“啪”地立正，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俄式軍禮，聲音低沉而有力：“報告指揮官！‘火車-1’偵察班，全員十人，奉命報到！指揮官同志，請指示！”

他的俄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張澤發(fā)現(xiàn)自已居然能聽懂，大概是系統(tǒng)的語言輔助功能。

張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模仿著看過的電影鏡頭，盡量讓自已顯得沉穩(wěn)，盡管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樂開了花：“同志們好……嗯，稍息。介紹一下你們的情況。”

“是！”小隊長放下手，但身姿依舊挺拔，“本班編制：*MP-2步兵戰(zhàn)車一輛，車組三人。其余七人為偵察步兵。我是小隊長伊萬，武器……”他拍了拍胸前掛著的、加裝了ACOG瞄準鏡的AKM突擊**，“AKM MOD，以及RPG-26火箭筒。”

他迅速指向身旁的戰(zhàn)友：“***謝爾蓋，PKP‘佩切涅格’通用**；反坦克***阿列克謝，AK-74M MOD及RPG-7；副手米哈伊爾，AK-12及RPG-26；三名***，裝備AK-105及RPG-26；其余兩名車組成員及一名***為機動支援?！?br>
隨著他的介紹，張澤的目光掃過那些充滿暴力美學的裝備：PKP**那厚重的槍管和散熱肋，RPG-7的經(jīng)典輪廓，AK系列標志性的槍身……安全感簡直爆棚了！

“很好?！睆垵牲c點頭，感覺底氣前所未有的足，“當前任務：清理附近威脅，建立臨時安全區(qū)，無人機——”

他抬頭看向懸停在肩頭的銀色小玩意兒。

在呢，指揮官。已標記前方尸群實時位置，同步至班組戰(zhàn)術終端。

系統(tǒng)的聲音適時響起，同時張澤看到小隊長的護目鏡片上似乎有微光閃爍，顯然接收到了數(shù)據(jù)。

“伊萬，交給你指揮。迅速、安靜地解決它們?！睆垵上铝?。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伊萬再次敬禮，轉(zhuǎn)身低聲用俄語快速下達命令。

士兵們立刻行動，***和反坦克手占據(jù)路側(cè)有利位置建立火力點，三名***在*MP-2的掩護下呈散兵線向前推進，動作干凈利落，顯然訓練有素。

*MP-2的發(fā)動機發(fā)出低吼，緩緩啟動，30毫米炮塔轉(zhuǎn)動，指向尸群可能出現(xiàn)的街區(qū)方向。

張澤在兩名***的保護下，登上了*MP-2后方的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既能觀察，又不會太礙事。

他看著這群如臂使指的合**士兵，一股“爺也是有隊伍的人了”的豪情油然而生。

“系統(tǒng)，這開局，是不是稍微有了一點點‘愉快’的基礎？”他忍不住對無人機嘚瑟。

無人機鏡頭轉(zhuǎn)向他，信號燈慢速閃爍。

指揮官，容我提醒，您剛才花費了355點點數(shù)，剩余點數(shù)645點。召喚單位需要持續(xù)維護，兌換軀體并非一勞永逸，喪尸會進化，其他人類勢力可能更危險。您的‘樂子人’之旅，剛剛按下開始鍵。順便，尸群進入視線。

張澤順著無人機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見約兩百米外，一個十字路口的拐角，搖搖晃晃地轉(zhuǎn)出了一群身影。

大約二十來個，衣衫襤褸，皮膚灰敗，動作僵硬蹣跚，正是經(jīng)典的“步行喪尸”形象。

它們似乎被*MP-2的引擎聲吸引，喉嚨里發(fā)出無意義的嗬嗬聲，加快了些許速度涌來。

“也就這點規(guī)模……”張澤撇撇嘴，對伊萬的方向做了個“自由開火”的手勢。

伊萬點頭，對著通訊器簡短下令。

“噠噠噠——！”

首先開火的是*MP-2上的并列PKT**，短點**準地撂倒了最前面的三頭喪尸。

緊接著，擔任前鋒的三名***手中的AK-105也噴吐出火舌，5.45mm**輕易撕碎了喪尸腐朽的軀體。

槍聲在寂靜的城市廢墟中回蕩，傳得很遠。

更多的喪尸被從附近的建筑陰影、廢棄車輛后吸引出來，但數(shù)量依然在可控范圍。

***謝爾蓋的PKP“佩切涅格”終于發(fā)言了，“通通通通——”低沉連貫的怒吼聲中，7.62mm全威力彈形成了致命的彈幕，將聚堆的五六頭喪尸攔腰打斷或直接轟碎頭顱，威力驚人。

戰(zhàn)斗毫無懸念，甚至可以說是單方面的**。

短短兩分鐘，視野內(nèi)的二十多頭普通喪尸全部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死尸”，碎肉和黑血潑灑在灰撲撲的路面上。

“目標清除。未發(fā)現(xiàn)變異體?！币寥f的聲音透過通訊傳來。

張澤看著這一幕，摸了摸下巴。現(xiàn)代軍隊打普通喪尸，果然跟砍瓜切菜一樣。

他注意到系統(tǒng)面板上，資源點數(shù)一欄微微跳動了一下，增加了大概20點左右，估計是清理這些喪尸的“獎勵”，雖然少，但蚊子腿也是肉。

“干得漂亮，伊萬。保持警戒，我們……”他正想說“找個地方安營扎寨”，忽然，一陣隱約的、不同于喪尸嚎叫的喧嘩聲，從更遠處的城區(qū)，順著風飄了過來。

中間似乎夾雜著零星的、更具穿透力的槍聲，甚至是……爆炸？

無人機立刻傳來預警：偵測到西北方向約三公里處有大規(guī)模交火信號，識別為制式**及***。結(jié)合數(shù)據(jù)庫比對，疑似聯(lián)邦治安軍與地方武裝**分子爆發(fā)沖突。沖突規(guī)模：連級。波及范圍正在擴大。

張澤眼睛一亮。

聯(lián)邦軍？叛軍？交火？

他看了看身邊肅殺的“火車-1”班，摸了摸手腕上剛兌換的、宛如普通運動手環(huán)的“軀體兌換終端”，又感受了一下這具毫無痛覺的新身體。

一個大膽（作死）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系統(tǒng)，”他嘴角勾起一抹標志性的、帶著戲謔和躍躍欲試的笑容，“你說，咱們離得這么近，不去看看熱鬧，是不是有點對不起這‘末世度假村’的門票？”

無人機沉默了兩秒，信號燈急促閃爍了一下。

指揮官，我必須再次提醒您，您現(xiàn)在擁有的只是一支基礎步兵班和一輛老式步戰(zhàn)車，并非無敵。卷入未知勢力的交火中心是極其不理智的行為。而且，點數(shù)有限，軀體損壞需要補充……

“安啦安啦，”張澤擺擺手，打斷系統(tǒng)的“嘮叨”，“我又沒說沖進去跟他們對打。咱們就……找個安全的高點，遠遠地，‘觀摩學習’一下嘛。你看，我這剛來，不得了解一下本地勢力的戰(zhàn)斗方式和水平？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戰(zhàn)場垃圾’可以回收換點數(shù)？這叫風險評估加資源勘探，是正經(jīng)事！”

……我信了您的邪。系統(tǒng)的電子音聽起來有那么一絲無奈，已根據(jù)您的‘樂子’需求，規(guī)劃出三條相對安全的觀測路線，危險系數(shù)較低，且便于隨時撤離。路線已同步至伊萬的戰(zhàn)術終端。另外，建議您提前預設一具備用基礎仿生體（50點），以防不測。

“嘿，這就對了嘛！還是你懂我！”張澤一拍大腿，“預設備用身體，現(xiàn)在就弄！伊萬，按照無人機給的路線C，我們向交火區(qū)域外圍機動！注意隱蔽，咱們是去看戲的，不是去演出的！”

“明白！指揮官同志！”伊萬毫無異議，立刻部署。

*MP-2調(diào)整方向，駛下公路，沿著一條堆滿廢棄物的輔路，朝著槍炮聲隱約傳來的西北方向，緩緩駛?cè)ァ?br>
士兵們依托車體，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張澤靠在車尾，感受著**碾壓廢墟的顛簸，望著遠處城市上空或許因爆炸而升起的淡淡煙柱，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

上班看老板臉色，下班看房東臉色，穿越了還得看喪尸臉色？那不行。

現(xiàn)在，有系統(tǒng)拌嘴，有毛子大兵護駕，還能換身體免痛，這末世……好像也沒那么難熬？

他甚至有閑心對無人機說：“系統(tǒng)，記錄一下。末世第一天，天氣陰，喪尸很菜，毛子很猛，指揮官心情良好。對了，下次召喚，能不能弄幾個會做飯的？天天啃壓縮干糧也不是個事兒啊……”

指揮官，請先確保您能在接下來的‘看戲’活動中，完整地回到這里，再考慮您的‘末世養(yǎng)生食譜’計劃。無人機毫不客氣地回懟。

“嘖，沒勁。走了走了，看熱鬧去！”

*MP-2的引擎聲低沉轟鳴，載著樂子人指揮官和他新鮮出爐的俄式“快遞”，緩緩駛?cè)肱f金山廢墟更深的陰影之中。

而遠處，人類的槍炮聲，正撕破喪尸占據(jù)的死亡寂靜，仿佛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混亂，正在發(fā)酵。

張澤的末世擺爛樂子人生活，就這樣，在一個充滿硝煙味和黑色幽默的午后，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