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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模擬器能具現(xiàn)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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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的模擬器能具現(xiàn)華國》男女主角林逸趙高,是小說寫手天衣莊的鮑真所寫。精彩內(nèi)容:。,周圍是無數(shù)的光點在閃爍流動,像是星河,又像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數(shù)據(jù)流。他想動,但身體仿佛不是自已的;他想喊,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就這么渾渾噩噩地飄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下方傳來,將他猛地拽了下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林逸渾身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是雕龍畫鳳的盤龍金柱,是恢弘大氣、金碧輝煌的殿宇穹頂,是腳下漢白玉鋪就的御道,是兩側(cè)手持拂塵、垂首而立的宦官宮女,是階下黑...

精彩內(nèi)容

。,周圍是無數(shù)的光點在閃爍流動,像是星河,又像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數(shù)據(jù)流。他想動,但身體仿佛不是自已的;他想喊,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就這么渾渾噩噩地飄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下方傳來,將他猛地拽了下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林逸渾身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是雕龍畫鳳的盤龍金柱,是恢弘大氣、金碧輝煌的殿宇穹頂,是腳下漢白玉鋪就的御道,是兩側(cè)手持拂塵、垂首而立的宦官宮女,是階下黑壓壓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的龍袍,五爪金龍盤踞胸前,腰間系著鑲嵌寶石的玉帶,雙手正扶在刻著龍頭的扶手上。。
他坐在龍椅上。

“這……”林逸張了張嘴,喉嚨里發(fā)出一個干澀的音節(jié)。

還沒來得及思考,兩股龐大的信息流如洪水般涌入他的腦海,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第一股信息,來自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

歡迎進入《萬朝》真實游戲!

藍星全體18-60歲公民已同步穿越,每人初始身份均為隨機**君主。

您當前的身份:大乾王朝皇帝。

**初始評級:三星(難度:困難)。

**概況:疆域七十二州,人口約一千二百萬,兵力約十五萬。國庫空虛,邊患頻仍,內(nèi)有權(quán)臣把持朝政……

祝您游戲愉快。

機械音消失。

第二股信息,則是關(guān)于“大乾王朝”這個**的具體記憶——不是林逸自已的記憶,而是這個身體原主人的記憶,或者說,是游戲賦予這個角色的**設(shè)定。

林逸“看到”了原主**時的場景。先帝駕崩,年僅十六歲的太子在趙高、嚴嵩、**三位顧命大臣的輔佐下**。說是輔佐,實際上就是這三人聯(lián)合架空了小皇帝。朝政由趙高說了算,財政由嚴嵩把持,內(nèi)務(wù)由**打理。三年來,原主名為皇帝,實為傀儡,每天上朝不過是走個過場,奏章先由趙高過目,再送到他手里時,只剩下“準”或者“不準”的份兒。

然后,林逸“看到”了這三個人的臉——

站在文官隊列首位、面白無須、笑容溫和的中年人,是****趙高。他穿著深紫色的官袍,手持拂塵,微微躬身,看起來恭順極了。但那雙細長的眼睛里,偶爾閃過的**卻讓人不寒而栗。

趙高身后半步,站著戶部尚書嚴嵩。此人年近六旬,須發(fā)花白,面容清癯,一副忠厚長者的模樣。但林逸知道,此人貪墨無度,賣官鬻爵,戶部幾乎成了他家的錢袋子。

再往后,是內(nèi)務(wù)府總管**。此人四十出頭,白白胖胖,笑瞇瞇的像個彌勒佛,站在那兒也不吭聲,但眼珠子一直在轉(zhuǎn),不知道在盤算什么。

林逸的瞳孔微微收縮。

趙高。嚴嵩。**。

這三個名字,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奸臣、權(quán)臣、**?,F(xiàn)在好了,仨人湊一塊兒了,還都是“顧命大臣”,還都把他這個皇帝架空了。

好家伙,這開局,絕了。

“陛下?”

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逸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是身邊的老太監(jiān)在低聲提醒他:“陛下,該讓諸位愛卿平身了。”

林逸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眾愛卿平身?!?br>
“謝陛下!”

文武百官呼啦啦站起來,文東武西,分列兩側(cè)。

林逸的目光掃過這些人的臉。有陌生的,有熟悉的——熟悉是因為原主的記憶里有他們。但此刻,這些臉在他眼里都有了新的含義:哪些是趙高的人,哪些是嚴嵩的人,哪些是**的人,哪些是還在觀望的中間派……他的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著,試圖從原主的記憶里理清這些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

“陛下?!壁w高出列,躬身行禮,聲音溫和,“今日朝會議程有三:其一,北境蠻族上月劫掠云中郡,殺掠百姓三百余人,云中太守請旨增兵;其二,戶部呈報上半年稅賦收入,較去年同期減少一成;其三,禮部奏請擇日舉行秋狝大典。請陛下圣裁。”

林逸心里冷笑一聲。

說是“請陛下圣裁”,可原主的記憶告訴他,每一次“圣裁”的結(jié)果,都是趙高他們商量好的。他只需要說“準”或者“依卿所奏”就行了。

但林逸不是原主。

他穿越前是個歷史系的研究生,雖然剛畢業(yè)還沒找到工作,但二十四年的書不是白讀的。趙高、嚴嵩、**這三個人的底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趙高,秦朝宦官,指鹿為馬,把持朝政,最后**扶蘇,立胡亥為帝,直接導(dǎo)致秦朝加速滅亡。

嚴嵩,明朝權(quán)臣,把持內(nèi)閣二十年,貪墨軍餉,賣官鬻爵,兒子嚴世蕃更是無法無天。

**,清朝大**,富可敵國,最后被**抄家時,家產(chǎn)折合白銀八億兩,相當于清朝十五年的財政收入。

這三個人湊在一起,他這個皇帝能有好日子過?

但林逸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作的時候。他剛穿越過來,兩眼一抹黑,手里沒有兵權(quán),朝中沒有親信,貿(mào)然行動只會死得更快。

于是,他學(xué)著原主的樣子,點了點頭:“趙卿呈報?!?br>
趙高微微一愣。

以前這種時候,小皇帝都是直接說“準”的,今天怎么變了?

但他城府極深,臉上不動聲色,退后一步,示意身后的官員上前稟報。

一個中年官員出列,林逸認出來了,是兵部侍郎,趙高的人。

“啟稟陛下,云中郡急報,蠻族三千騎兵近日在邊境活動頻繁,云中太守請求增兵五千,以固**?!北渴汤勺嗟?。

林逸看向趙高:“趙卿意下如何?”

趙高沉吟道:“老臣以為,蠻族不過疥癬之疾,每年秋冬南下劫掠乃是常態(tài),無需大動干戈。若增兵五千,則需增糧草、軍餉,國庫本就不裕,恐難支應(yīng)。不如令云中郡堅壁清野,暫避鋒芒,待蠻族擄掠無獲,自會退去?!?br>
林逸心里冷笑。

堅壁清野?暫避鋒芒?說白了就是讓邊境百姓自生自滅。趙高根本不在乎百姓死活,他只在乎他的“國庫不裕”——實際上,國庫的銀子,有一半都進了趙高、嚴嵩他們的腰包。

但他沒有反駁,而是看向嚴嵩:“嚴卿,戶部怎么說?”

嚴嵩出列,一臉愁容:“陛下,戶部上半年稅賦減少一成,臣正為此憂心。若再增兵五千,每年需增撥銀兩三十萬兩、糧草十萬石,戶部實在拿不出來啊。臣斗膽,懇請陛下暫緩增兵之議。”

林逸又看向**:“和卿,內(nèi)務(wù)府可能擠出些銀子?”

**笑瞇瞇地出列,躬身道:“回陛下,內(nèi)務(wù)府倒是有些盈余,但都是宮中用度,不敢擅動。若陛下需用,臣可先挪出五萬兩應(yīng)個急,只是……”他頓了頓,面露難色,“只是這五萬兩,也就夠五千將士三個月的餉銀,后續(xù)還得戶部接上才是?!?br>
林逸聽出來了。

這三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和稀泥,配合得天衣無縫。目的只有一個——讓他的“增兵”提議胎死腹中。

原主的記憶里,類似的事情發(fā)生過無數(shù)次。每次有地方官員請求**支援,都會被這三人以“國庫空虛”為由駁回。而那些地方官員,要么是得罪過他們,要么是沒給他們送夠銀子。

林逸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自已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強行下旨只會自取其辱。但他也不能就這么算了,總得做點什么,哪怕只是表明一個態(tài)度。

“朕知道了?!彼?,“增兵之事,容后再議。退下吧?!?br>
兵部侍郎愣了一下,看向趙高。趙高微微點頭,他才叩首退下。

林逸將這個小動作看在眼里,心里又冷了幾分。

接下來是戶部呈報稅賦。

嚴嵩親自出列,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開始念誦。什么某州某縣今年夏稅收了多少,某地遭了災(zāi)減免了多少,某地商稅增加了多少……林逸聽得昏昏欲睡,但他強迫自已集中精神,試圖從這些數(shù)字里找出些端倪。

可惜,原主留給他的記憶里,關(guān)于財政的幾乎是一片空白。以前這些事都是嚴嵩說了算,原主從不細問,也根本看不懂。

嚴嵩念了小半個時辰,最后總結(jié)道:“綜上,上半年稅賦收入共計白銀三百七十二萬兩,較去年同期減少四十三萬兩。臣等無能,致使國庫空虛,懇請陛下降罪。”

他說著,撩起袍子就要下跪。

林逸知道這是套路——嚴嵩每次匯報完都要“請罪”,然后原主就會說“愛卿無罪,快快請起”,然后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但這一次,林逸沒有立刻說“請起”。

他盯著嚴嵩,沉默了幾秒鐘。

這幾秒鐘的沉默,讓朝堂上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嚴嵩跪在那兒,膝蓋硌在冰涼的地磚上,臉上的忠厚表情微微僵硬。趙高的笑容也淡了幾分,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林逸看著跪了一地的臣子,忽然笑了笑:“嚴卿何罪之有?戶部事務(wù)繁雜,嚴卿日夜操勞,朕心甚慰。起來吧。”

嚴嵩如釋重負,叩首謝恩,站起身來,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一層細汗。

趙高深深地看了林逸一眼。

今天的皇帝,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

往常的皇帝,眼神是渙散的,表情是木然的,說話是有氣無力的,整個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山裉?,皇帝的眼神清澈銳利,表情雖然平靜,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是錯覺嗎?

趙高心里暗暗警惕起來。

接下來是禮部奏請秋狝大典。這倒不是什么要緊事,無非是秋天去皇家獵場打獵,彰顯武備。林逸按原主的老規(guī)矩,說了聲“準”,這事就定了下來。

朝議繼續(xù)進行,又有幾個官員出列奏事,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林逸一一應(yīng)對,該準的準,該駁的駁,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但有心人已經(jīng)察覺到了異常。

往常奏事,皇帝都是直接說“準”或者“依卿所奏”,從不**,從不質(zhì)疑。可今天,皇帝問了好幾次“愛卿意下如何”,問了好幾次“諸卿以為呢”。雖然最后的結(jié)果和往常沒什么兩樣,但這種“詢問”本身,就是一種態(tài)度。

一個多時辰后,朝議結(jié)束。

“退朝——”

老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文武百官再次跪倒,山呼萬歲。

林逸起身,在宦官的簇擁下離開金鑾殿,沿著長長的回廊走向后宮。

身后,趙高、嚴嵩、**三人對視一眼,目光中都有深意。

“趙公公,今日陛下……”嚴嵩壓低聲音,欲言又止。

趙高面無表情:“陛下圣體不適,精神恍惚,言語有失常處,也是有的。二位大人莫要多想?!?br>
嚴嵩點點頭:“公公說得是?!?br>
**笑瞇瞇地打圓場:“二位大人,咱們還是各自回衙辦公吧。戶部的賬冊,嚴大人還得再核一核;兵部的公文,趙公公還得再批一批;我內(nèi)務(wù)府那邊,也有一堆事等著呢。走了走了?!?br>
三人各自散去,但心里都在盤算同一件事——

今天的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逸回到寢宮,屏退了左右,一個人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發(fā)呆。

穿越。

游戲。

皇帝。

奸臣。

這些詞匯在他腦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讓他一時半會兒緩不過神來。

他掐了掐自已的大腿,疼。

不是夢。

他真的穿越了。

真的成了一個皇帝,一個被奸臣架空的傀儡皇帝。

“操?!彼滩蛔”司浯挚?。

藍星全體人類都穿越了,每人都是皇帝。這得是多少個**?多少玩家?這游戲到底想干什么?是讓他們互相廝殺,還是讓他們各自發(fā)展,最后來一場大混戰(zhàn)?

他不知道。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現(xiàn)在的處境,比大多數(shù)玩家都要糟糕。

別的玩家開局,就算**弱小,至少朝堂是干凈的,大臣是忠心的。他倒好,開局三個大奸臣,還都是歷史級別的頂級奸臣,直接把皇權(quán)架得干干凈凈。

“趙高、嚴嵩、**……”林逸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窗框上敲擊著。

這三個人,各自有什么弱點?

趙高是宦官,權(quán)力根基在宮中,在后宮,在皇帝身邊。他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但離開皇宮,他也就那么回事。

嚴嵩是文官,權(quán)力根基在朝堂,在六部,在科舉。他貪墨,他賣官,這些事都是他的把柄,但現(xiàn)在沒人敢查。

**是內(nèi)務(wù)府總管,管著皇帝的私房錢,管著宮里的供應(yīng)。他貪財,但也確實會理財,而且比趙高和嚴嵩更圓滑,更容易打交道。

這三個人,互相勾結(jié),但也互相猜忌。他們能聯(lián)合起來架空皇帝,是因為有共同的利益。但一旦利益出現(xiàn)分歧,或者外部壓力足夠大,他們的聯(lián)盟就會出現(xiàn)裂縫。

“所以,得從內(nèi)部瓦解他們?!绷忠菽X子里閃過這個念頭。

但怎么瓦解?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沒有兵權(quán),沒有親信,沒有錢,甚至連***動都可能被監(jiān)視。趙高在宮里肯定布滿了眼線,他的一舉一動,恐怕都瞞不過那個人。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老太監(jiān)的聲音:“陛下,午膳時辰到了,可要傳膳?”

林逸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肚子確實餓了。

“傳吧?!?br>
午膳擺了一桌子,十幾道菜,有葷有素,有湯有羹,看著就**。但林逸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陛下可是身子不適?”老太監(jiān)關(guān)切地問。

林逸搖搖頭,忽然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太監(jiān)一愣,隨即躬身道:“老奴姓陳,單名一個福字,是先帝賜的名?!?br>
陳福。

林逸在原主的記憶里搜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陳福是宮里的老人,服侍過先帝,也算是看著原主長大的。原主對他還算信任,但也僅限于此。

“陳福,你跟朕說實話?!绷忠荻⒅抗怃J利,“這宮里,有多少人是趙高的人?”

陳福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壓低聲音道:“陛下慎言!趙公公……趙大人是****,宮里的事,自然都是他管著。至于哪些是他的人……老奴不敢妄言?!?br>
林逸點點頭,沒有追問。

他知道陳福不敢說,說了就是找死。但陳福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給了他答案——宮里到處都是趙高的人,他這個皇帝,恐怕連說句私房話都得小心隔墻有耳。

“行了,你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br>
陳福應(yīng)聲退下,臨走時,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林逸又坐了一會兒,然后起身,在寢宮里踱步。

這寢宮不小,陳設(shè)也極盡奢華,但他此刻沒有心情欣賞。他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首先要做的,是摸清情況。

他現(xiàn)在對“大乾”這個**的了解,僅限于原主記憶里的那些模糊印象。具體有多大,有多少人口,****如何,財政狀況到底有多糟,邊境有哪些敵人,周邊有哪些**……這些都需要詳細的信息。

但這些信息,他不能直接問。一問,就會引起趙高他們的警覺。

得慢慢來,一點一點地搜集。

其次,是要找到可用之人。

原主被架空三年,朝中肯定還有忠于皇室的人,只是被趙高他們打壓得不敢出頭。這些人是誰?在哪里?怎么聯(lián)系?這些都是問題。

還有地方上的官員。趙高他們的勢力主要在京城,地方上肯定有不滿他們的官員,尤其是那些被他們克扣過軍餉、被他們勒索過賄賂的人。這些人,或許可以爭取。

再就是軍隊。

原主的記憶里,京城有禁軍三萬人,由趙高的親信統(tǒng)領(lǐng)。北境有邊軍五萬,由云中太守節(jié)制。西境、南境也各有駐軍。這些軍隊的將領(lǐng),哪些是忠于**的,哪些是被趙高收買的,也需要弄清楚。

林逸越想越覺得頭大。

這局面,比他在歷史書上看過的任何朝代都要復(fù)雜。那些傀儡皇帝,要么是年幼無知,要么是昏庸無能,可他不一樣,他兩世為人,又有歷史知識傍身,總不至于被三個奸臣玩死吧?

“慢慢來,慢慢來?!彼o自已打氣,“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活著,再圖謀反擊?!?br>
正想著,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陛下,趙公公求見?!标惛5穆曇繇懫?。

林逸眼神一凝。

趙高?

他來干什么?

“讓他進來。”

片刻后,趙高推門而入,依然是那副溫和恭順的模樣,躬身行禮:“老臣參見陛下?!?br>
林逸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只是點了點頭:“趙卿何事?”

趙高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本奏章,雙手呈上:“陛下,這是明日朝議要議的幾件事,老臣先送來請陛下過目。若陛下有異議,老臣明日再調(diào)整。”

林逸接過奏章,翻開看了看。

內(nèi)容很簡單,無非是幾件例行公事——某地官員考核,某處工程驗收,某國使者來訪。都是些無關(guān)痛*的小事,真正的軍國大事,一件都沒有。

這是趙高在試探他。

試探他今天在朝堂上的反常表現(xiàn),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有什么想法。

林逸合上奏章,淡淡道:“朕知道了。趙卿辛苦了?!?br>
趙高微微一愣。

這就完了?

他原以為皇帝會問幾句,或者發(fā)表點什么意見。沒想到就這么一句話就打發(fā)了。

“陛下……”趙高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老臣斗膽,敢問陛下今日朝堂之上,可是身子不適?”

林逸看著他,忽然笑了:“趙卿何出此言?”

趙高垂首道:“陛下今日問了好幾次‘愛卿意下如何’,往常陛下是不問這些的。老臣擔心陛下龍體欠安,精神不濟,所以多問一句?!?br>
林逸心里冷笑。

什么擔心龍體欠安,分明是在試探他是不是“變”了。

他淡淡道:“朕只是覺得,朝政之事,多聽聽諸位愛卿的意見,總沒壞處。趙卿以為呢?”

趙高抬起頭,目光與林逸對視了一瞬,又垂了下去:“陛下圣明?!?br>
林逸擺擺手:“行了,沒別的事,你退下吧。朕累了?!?br>
趙高躬身告退。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逸一眼。

林逸正低頭翻看著那本奏章,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趙高收回目光,推門而出。

門外,嚴嵩正等在不遠處,見他出來,連忙迎上來,壓低聲音問:“如何?”

趙高面無表情:“陛下說,他只是想多聽聽諸位愛卿的意見?!?br>
嚴嵩皺起眉頭:“就這些?”

趙高點點頭:“就這些?!?br>
嚴嵩沉默片刻,又問:“那咱們……”

趙高冷笑一聲:“急什么?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該干什么干什么,盯緊他就是了。若是真有異動……”

他沒有說完,但嚴嵩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二人對視一眼,各自散去。

寢宮里,林逸放下奏章,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趙高剛才的眼神,他看到了。

那眼神里,有試探,有懷疑,有警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處境會比以前更加危險。

趙高他們會更嚴密地監(jiān)視他,更小心地防備他,一旦發(fā)現(xiàn)他真的有什么“異動”,恐怕會毫不猶豫地廢了他,另立新君。

歷史上,被權(quán)臣廢掉的皇帝,可不止一個兩個。

但他也沒有退路。

總不能真的當一輩子傀儡,任人擺布吧?

“三年了……”林逸喃喃自語,“原主當了三年傀儡,我總不能也當三年。”

他攥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窗外,最后一抹夕陽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

宮燈一盞盞亮起,將寢宮照得如同白晝。但林逸知道,在這光明之下,是無數(shù)的眼睛在盯著他,是無數(shù)的耳朵在聽著他。

他轉(zhuǎn)身走回內(nèi)室,在龍床上躺下,望著帳頂出神。

今夜,怕是無眠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

聲音很輕,很模糊,像是隔著很遠很遠傳來的回音。林逸想仔細聽,那聲音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沉的睡意。

他睡著了。

夢里,他看到了無數(shù)的畫面在眼前閃過——有金戈鐵**戰(zhàn)場,有繁華似錦的都市,有巍峨壯麗的宮殿,有他從未見過的奇異景象。這些畫面太快太快,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震撼。

最后,畫面定格在一個巨大的光幕上,光幕上浮現(xiàn)出四個字——

諸天模擬

然后,他醒了。

窗外已經(jīng)大亮,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寢宮。

林逸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還殘留著夢里的那些畫面。

“諸天模擬……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語。

門外傳來陳福的聲音:“陛下,該上朝了?!?br>
林逸定了定神,起身**。

那個夢,那個聲音,他暫時還無法理解。但他有一種預(yù)感——

今天,會發(fā)生一些不一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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