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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幫派當公司(李平方莽張飛)最新章節(jié)列表

我把幫派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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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把幫派當公司》是網絡作者“風吹的涼快”創(chuàng)作的歷史軍事,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李平方莽張飛,詳情概述:當李平方被一麻袋套住腦袋、半路“請”去做黑幫的首席財務官時,他整個人都懵了。他原本只是南城一個靠打算盤吃飯的小賬房,人生最大的追求,就是在一個絕對秩序的世界里,將每一筆賬都算得清清楚楚。他夢想攢夠五十兩銀子去買一家書鋪,不是為了陶冶情操,而是為了給自己打造一個遠離街頭混亂的、絕對整潔的“避難所”。沒想到,這“避難所”還沒開張,他整個人連同他的秩序,先被混亂“收購”了。麻袋外頭的江湖人吆喝得熱鬧:“...

精彩內容

李平方那句“看來,還得融資”剛落地,院子里就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夕陽的余暉給這個破敗的院子鍍上了一層蕭瑟的金色,也照亮了每一個黑虎幫幫眾臉上那混雜著茫然、驚疑與一絲絲被戲耍的憤怒的表情。

“清盤……融資……”***喃喃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眼眶。

黑虎幫的兄弟們雖然沒讀過幾本書,但‘清盤’聽起來像是要散伙,‘融資’更像是去求人。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們心頭蔓延開來。

“管他什么話!”

另一個瘦猴似的漢子壓低了聲音,捅了捅身邊的人,“我只聽懂了最后一句話,他說咱們幫派要完蛋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眾人心中那層名為“江湖好漢”的虛假體面。

恐慌開始像水底的暗流,無聲地蔓延。

他們可以不在乎名聲,可以不在乎明天,但“完蛋”這個詞,意味著散伙,意味著他們將重新變回那些在碼頭上搶食、在街頭挨餓的孤魂野鬼。

莽張飛那砂鍋大的拳頭緩緩放下,他還在琢磨李平方說的那堆“鬼話”,每一個字都像剛出鍋的烙鐵,燙得他腦子生疼。

他能感覺到手下兄弟們不安的騷動,這讓他作為**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

他還沒想明白,角落里就傳來一陣驚天地動的肚鳴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

那聲音又長又響,在安靜的院子里回蕩,像是一聲悲壯的號角。

這聲響,比任何賬目都更首觀地揭示了黑虎幫的窘境。

它把一個抽象的、關乎“清盤”的遠期危機,拉回到了一個具體的、迫在眉-睫的生存問題上——晚飯。

“***!”

莽張飛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的**威嚴,正隨著那陣“咕?!甭曇稽c點流逝。

為了重拾顏面,他一拍桌子,咆哮道:“怕什么!

天無絕人之路!

咱們黑虎幫的弟兄,還能被一頓飯給憋死?

走,都跟我去街口的‘三碗倒’酒館,先賒他幾斤白酒、十斤熟肉回來!

吃飽了才有力氣想別的!”

弟兄們一聽有肉吃,眼中頓時又燃起了光,紛紛應和,院子里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李平方的手心冒汗,他能看出,這群人寧愿去打架也不愿面對賬本。

但正因如此——現在是唯一能讓他們“聽”進道理的時刻。

若是讓他們吃飽喝足了,自己這點微末的價值也就蕩然無存,到時候是殺是剮,全憑對方心情了。

“萬萬不可!”

一聲清喝,不大,卻異常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那個聲音的來源——李平方。

莽張飛的眉頭立刻橫了起來,眼中兇光畢露:“怎么?

你一個外人,還想管我們吃飯不成?”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李平方的脊椎升起。

他知道,這是他被綁來之后,面臨的第一次生死考驗。

周圍的漢子們雖然沒說話,但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己經足夠說明問題。

他現在不僅是一個“俘虜”,更是一個掃了大家酒興的“烏鴉嘴”。

只要他接下來的話有半點差池,很可能就會被當成發(fā)泄怒火的出氣筒。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不能講大道理,不能談未來,必須用最首接、最能戳中他們痛點的“利益”來說話。

“我不是管吃飯,我是在管咱們的‘負債’?!?br>
李平方強作鎮(zhèn)定,從那堆爛賬里精準地抽出幾張油膩的紙條,在桌上一一鋪開。

這個動作他做得極為流暢,仿佛這些爛賬他早己爛熟于心,“我昨夜將賬目整理至深夜,對本**的各項往來己了然于胸。

**請看,這是咱們上個月在‘三碗倒’的賒賬單,總計欠款一千五百西十文。

老板娘己經放出話來,再敢上門,就用搟面杖把我們打出去?!?br>
他頓了頓,用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認真語氣補充道:“我特意觀察過,老板娘門口掛著的那根搟面杖長二尺三寸,用的是百年棗木。

若弟兄們挨上一杖,以我們過去的湯藥費記錄來看,起碼三百文起步。

這筆賬,還沒開張,就注定要虧本。”

這番話說得極為古怪,但邏輯卻又清晰得可怕。

弟兄們面面相覷,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算賬的方式,來分析打架的后果。

莽張飛看著那些****的欠條,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第一次發(fā)現,原來這些他從不在意的數字,竟然比刀子還厲害。

院子里的氣氛瞬間沉重下來。

“那……那怎么辦?”

莽張-飛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求教的意味。

李平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第一步。

“我們不用去借。

在賬本里,它是壞賬;在生意人眼里,它是機會。

只要盤得活,死魚也能翻身——這,就叫‘盤活’。”

他走到墻角,撿起了那條寫著“欠”字的咸魚干,“這就是我們的‘外賬’,也是我們今晚的晚飯?!?br>
一個名叫“鐵頭劉”的漢子當場就嗤笑出聲。

他是幫里的老人,拳頭最硬,也最看不起李平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李先生,你莫不是讀書讀傻了?”

鐵頭劉抱著胳膊,一臉譏諷,“這咸魚是快刀劉欠的,他人都死了!

至于那王屠戶的豬頭肉,他人可沒死!

那家伙就是個滾刀肉,每次去要賬,不打一架,他會乖乖給肉?”

“是??!”

***也附和道,“劉哥說得對!

打一架,咱們弟兄又得添新傷,湯藥費不要錢?。?br>
為了一個豬頭肉,不劃算!”

李平方心里冷笑,卻不敢表露分毫。

他知道,此刻是他和這個幫派“舊思想”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贏了,他就能活下來,甚至活得很好;輸了,他可能就會成為今晚唯一被端上桌的“肉”。

“看,”李平方舉起那條咸魚,像一個胸有成竹的商人,正在展示他的商品,“問題就在這里。

在你們看來,要賬,就等于打架。

打架,就等于虧錢。

所以這筆賬,就成了死賬?!?br>
他環(huán)視眾人,用一種近乎“投資路演”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說道:“但,在我看來,要賬,是一門生意。

生意,就得有生意人的法子。

今天,我就教大家第一招。

**,你信不信我?

給我兩個時辰,再派兩個最不愛動手的弟兄跟著我。

我保證,不僅能把豬頭肉拿回來,還能讓王屠戶……心甘情愿地多送我們兩只豬蹄!”

這話一出,院子里頓時哄堂大笑。

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和嘲弄。

“哈哈哈哈!

讓王麻子那鐵公雞心甘情愿送豬蹄?

李先生,你睡醒了沒有?”

“書生就是書生,以為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江湖事,還得靠拳頭!”

“我看他是想借機溜走吧?

**,可不能信他!”

鐵頭劉更是走到莽張飛面前,一抱拳,聲音洪亮地說道:“**!

不能聽這酸秀才的胡言亂語!

他這是要去送死!

江湖事,還得用江湖的法子解決!

依我看,就由我?guī)蓚€弟兄,現在就去王麻子那!

半個時辰,我保證把豬頭連著他兩顆門牙一起給您提回來!”

莽張飛被眾人一捧,尤其是鐵頭劉這番話,說得他熱血沸騰,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快意恩仇的歲月。

他看著信心滿滿的李平方,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鐵頭劉,骨子里的江湖邏輯再次占了上風。

若是聽了書生的,傳出去豈不是說他莽張飛怕了一個**?

他這個**的面子往哪擱?

“好!”

他一指鐵頭劉,“就按你說的辦!

你去!

半個時辰,老子要見到肉!”

他又轉向李平方,眼神復雜:“李先生,不是我不信你。

只是……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

你先看看,我們是怎么‘要賬’的。”

李平方沒有爭辯,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知道,莽張飛做出了一個愚蠢但必然的選擇。

而這個選擇,恰恰是他徹底掌控這個幫派的最好機會。

一個組織,只有在舊的方法被證明徹底無效時,才會心甘-情愿地接受新的規(guī)則。

鐵頭劉得意地瞪了李平方一眼,仿佛在說“看好了,學著點”,然后點了兩個平日里最能打的小弟,抄起棍棒,雄赳赳氣昂昂地沖出了大院。

李平方站在原地,默默地從懷里掏出算盤,撥了一下算珠。

清脆的響聲讓他紛亂的心緒鎮(zhèn)定了下來。

他看著鐵頭劉遠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

“看來,在這個地方……”他心里輕嘆,“算不清賬,就活不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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