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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那飯里的藥不是給狗準(zhǔn)備的，你信嗎？”我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風(fēng)就能吹散。
傅淵冷笑一聲，直起身子：“你想說那是老鼠藥？還是你想說那是你自己吃的？姜寧，你撒謊的伎倆七年了都沒長進(jìn)。你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會舍得給自己下毒？”
林夏在后面適時地啜泣出聲：“寧寧姐，如果你恨我搶走了淵哥，你沖我來就好，為什么要傷害無辜的生命……”
我看著林夏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昨天下午，是她牽著狗路過我的院子。也是她，解開了狗的牽引繩。
我沒有辯解，因為我知道，在傅淵的認(rèn)知里，我就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七年前那個雨夜，他也是這樣看著我，認(rèn)定是我把他妹妹推下了樓梯。
“好?！蔽宜砷_**扶手的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拔下筆帽。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刺耳的沙沙聲。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因為手腕的顫抖而有些扭曲。
傅淵看著我毫不猶豫地簽字，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
“你又在玩什么把戲？”他一把奪過**書，仔細(xì)檢查上面的簽名，確認(rèn)無誤后，眼神更加陰鷙。
“你不是要告我嗎？我認(rèn)罪?！蔽铱炕剌喴我伪?，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賠償金我會打到林小姐的賬戶上。至于坐牢……只要你能把我送進(jìn)去?！?br>傅淵捏著紙張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他死死盯著我蒼白的臉，似乎想從上面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你以為坐牢就能贖罪？”傅淵咬著牙，一字一頓，“姜寧，我會讓你知道，活著比死更痛苦?！?br>他帶著林夏轉(zhuǎn)身離開。門被重重摔上，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
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終于忍不住偏過頭，一口黑血吐在了垃圾桶里。
血跡順著白色的塑料壁滑落。我扯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從輪椅坐墊下摸出那張被揉皺的診斷書。
胃癌晚期，多發(fā)轉(zhuǎn)移。預(yù)期壽命：不足一個月。
傅淵，你不用讓我知道活著有多痛苦。因為我，馬上就要死了。

第二天，林夏單獨來了。
傅淵去公司處理積壓的事務(wù)，她打著“尋找狗狗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