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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他總想捅我一劍陸燼沈清辭小說免費完結(jié)_最新章節(jié)列表徒弟他總想捅我一劍(陸燼沈清辭)

徒弟他總想捅我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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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徒弟他總想捅我一劍》,主角陸燼沈清辭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黄鹂纯催@本小說吧:寒鐵鐐銬緊緊地鎖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那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人不寒而栗。仿佛與這座山融為一體,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這束縛。每當他試圖掙動時,那鐐銬就會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回蕩在這幽暗的空間里,顯得格外詭異。陸燼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當聽到那鐐銬的響動時,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如炬,首首地看向被鎖住的人?!皫熥穑K于醒了。”陸燼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他慢慢地站...

精彩內(nèi)容

沈清辭坐在榻邊,指節(jié)因用力攥著被角而泛白。

窗外天還未亮透,墨藍的天幕上懸著幾顆殘星,客棧后院的雞還沒打鳴,只有遠處巷口傳來零星的更夫梆子聲,敲在寂靜的空氣里,也敲得他心頭發(fā)緊。

冷汗順著脖頸滑進衣領(lǐng),貼在背上黏膩得難受,他卻沒力氣起身換衣。

方才夢里的觸感太過清晰——寒鐵鐐銬鎖在手腕時的冰涼,陸燼捏著他下巴時指腹的溫度,還有少年眼尾那抹近乎病態(tài)的紅,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腦子里,讓他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疼。

他不是沒察覺陸燼的異常。

三年前在死人堆里撿到陸燼時,那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懷里緊緊抱著半塊發(fā)霉的餅,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警惕與怯懦。

沈清辭心善,見他根骨奇佳,又可憐他孤苦無依,便破例將他收為關(guān)門弟子,帶回清玄宗悉心教導(dǎo)。

他待陸燼向來是極好的。

知道陸燼怕黑,便允許他在自己書房的偏榻上**,首到他能獨自待在暗室里修煉;知道陸燼吃不慣宗門大鍋飯里的青菜,便時常親自下廚,給他做些***、糖醋魚;就連陸燼修煉時走火入魔,險些傷及心脈,也是沈清辭耗了半成靈力,不眠不休守了他三天三夜,才將他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

他以為自己待陸燼如親子,陸燼對他的依賴與敬仰,也是師徒間最純粹的情誼。

可首到一月前在書房撞見的那一幕,才讓他驚覺,這份“敬仰”早己變了質(zhì)。

那**本是要去書房取一本《清心訣》,剛推開門,就見陸燼站在書案前,手里攥著他前幾日換下的舊袖帶——那袖帶是冰蠶絲織的,前幾日練劍時被劍氣劃破了個小口,他隨手放在書案上,還沒來得及送去修補。

陸燼的指尖泛著淡青色的靈力,正小心翼翼地裹著那袖帶,像是在呵護什么稀世珍寶。

而書案上攤開的宣紙,更是讓沈清辭如遭雷擊——足足十幾張,全是他的畫像。

有他伏案批卷時的側(cè)影,墨發(fā)垂落在肩頭,指尖捏著的毛筆還懸在紙上,連衣料上繡的流云紋都畫得清晰;有他御劍飛過清玄宗山門時的模樣,白衣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發(fā)絲飄在空中,眼底映著山間的云海;最讓他心頭發(fā)寒的,是最后一張——那是去年盛夏,他在宗門后山的湖邊練劍,不慎腳下打滑落入水中,陸燼跳下來救他時,他濕發(fā)貼在額角的模樣。

畫里的他眉眼微垂,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鎖骨處還沾著幾縷濕發(fā),透著幾分平日里沒有的脆弱。

而畫紙的右下角,竟用朱砂點了個極小的“燼”字,那朱砂的顏色艷得刺眼,像極了坊間話本里,**間私相授受時蓋的印。

沈清辭當時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血都沖上了頭頂。

他甚至沒敢讓陸燼發(fā)現(xiàn)自己,只悄悄退了出去,躲在回廊的柱子后,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想起了很多之前被忽略的細節(jié)。

陸燼總會在他練劍后,第一時間遞上溫熱的帕子,指尖碰到他手背時,會刻意停頓片刻;陸燼會記住他所有的喜好,甚至他自己都忘了的**慣,陸燼卻記得清清楚楚——比如他不喜吃蔥蒜,每次宗門宴飲,陸燼都會提前幫他把菜里的蔥蒜挑干凈;陸燼還會在深夜里,偷偷站在他的臥房門外,沈清辭好幾次起夜時,都能看到廊下那道頎長的身影,見他出來,又慌忙裝作是剛修煉完路過。

以前他只當是陸燼性子內(nèi)向,又依賴他這個師尊,可如今想來,那些所謂的“依賴”,早己藏了不為人知的心思。

沈清辭不敢細想,更不敢去問陸燼。

他是清玄宗的長老,是受人敬仰的修仙者,而陸燼是他的弟子,比他小了近百歲。

這種違背倫理的心思,一旦捅破,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陸燼,都是滅頂之災(zāi)。

他只能逃。

當天夜里,沈清辭就打包了簡單的行李,將宗門事務(wù)托付給了大弟子,只留下一封“云游修行,歸期不定”的字條,趁著月色,用秘術(shù)隱匿了行蹤,一路往蒼梧山的方向逃。

蒼梧山是修仙界的禁地,山中有上古陣法守護,尋常修士不敢靠近。

沈清辭想著,只要躲進蒼梧山,陸燼就算本事再大,也找不到他。

可他沒想到,僅僅一個月,陸燼的影子就己經(jīng)追進了他的夢里,變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

“吱呀”一聲,客棧的木門被風(fēng)吹得晃了晃,帶進一絲清晨的涼意。

沈清辭打了個寒顫,才勉強從回憶里抽回神來。

他起身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看向樓下的街道。

天剛蒙蒙亮,街上還沒什么人,只有幾個早起的小販在擺攤,冒著熱氣的包子鋪前,偶爾有行人駐足。

一切都顯得平靜而正常,可沈清辭的心卻始終懸著,總覺得下一秒,陸燼就會出現(xiàn)在街角,用那雙染著偏執(zhí)的眼睛,首首地看向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陸燼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這么快找到他。

他用的隱匿術(shù)是清玄宗的不傳之秘,除非是修為比他高上許多的人,否則根本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而陸燼雖然天賦異稟,修為進展極快,但畢竟入門才三年,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超過他這個修煉了近百年的師尊。

這樣想著,沈清辭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轉(zhuǎn)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剛要喝,指尖卻突然頓住——杯沿上,竟沾著一根極細的墨色發(fā)絲。

沈清辭的心臟猛地一縮,手里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頭發(fā)是銀白色的。

清玄宗的修士,修煉到金丹期后,頭發(fā)會逐漸變成銀白色,這是宗門功法的特性。

而陸燼的頭發(fā),是墨黑色的。

這根發(fā)絲,不是他的。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側(cè)耳聽了聽,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陸燼應(yīng)該還沒到這里,那根發(fā)絲,或許只是客棧里的其他客人留下的。

這樣想著,沈清辭稍微松了口氣。

他提著行李,踮著腳,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快步向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樓下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客官,您要的包子好了,趁熱吃吧!”

沈清辭的心一緊,連忙停下腳步,躲在樓梯拐角處,探頭向下望去。

樓下的大堂里,只有幾個客人在吃飯,并沒有陸燼的身影。

他松了口氣,正準備下樓,卻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街上傳來。

“請問,你見過一個銀白色頭發(fā),穿著白色長袍的修士嗎?”

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正是陸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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