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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后,傅總跪在我畫展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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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離婚后,傅總跪在我畫展中央》,是作者暝翎的小說,主角為蘇懷瑾傅時宴。本書精彩片段:暴雨如注,天與地被灰色的雨幕縫合,豆大的雨點砸落在民政局門前的臺階上,濺起密集的水花,匯成一片渾濁的汪洋。蘇懷瑾就站在這片汪洋的邊緣,立于屋檐之下,任由冰冷的風(fēng)卷著雨絲撲面而來。她身上一襲剪裁利落的墨色長裙,布料緊貼著她單薄的身體,勾勒出過分清瘦的輪廓。濕透的發(fā)梢滴著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她的手,死死攥著一個防水文件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文件袋里,躺著足以摧毀任何一...

精彩內(nèi)容

傅時宴指尖的溫度,比窗外的雨水還要冰冷。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刺眼的詞條,#蘇傅離婚# 后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而下面那條#傅時宴錄音外泄#,則像一根無形的毒刺,悄然攀升。

失控。

這個詞匯在他執(zhí)掌傅氏集團的十年里,從未如此真切地出現(xiàn)過。

無論是面對華爾街的資本巨鱷,還是處置內(nèi)部的商業(yè)傾軋,他永遠是那個掌控棋局的人。

可現(xiàn)在,棋盤上最重要的那枚棋子,主動退出了棋局,并且掀翻了桌子。

“傅總?”

陳敘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跟在傅時宴身邊多年,第一次見到老板身上散發(fā)出如此凜冽而混亂的氣息。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沉的、仿佛被抽空了什么的恐慌。

傅時宴猛地抬頭,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風(fēng)暴凝聚,聲音卻壓得極低,仿佛淬了冰:“公關(guān)部呢?

死了嗎?”

“己經(jīng)……己經(jīng)在處理了。”

陳敘-白連忙回答,“周導(dǎo)的首播己經(jīng)被強制中斷,關(guān)于您和蘇小姐離婚的熱搜,公關(guān)部的建議是……冷處理,等待熱度自然下降。”

“蠢貨!”

傅時宴低吼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走廊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一把奪過陳敘白的手機,撥通了公關(guān)總監(jiān)的電話,幾乎是命令式地開口:“聽著,第一,不準用任何方式攻擊蘇懷瑾,不準引導(dǎo)任何對她不利的**,所有關(guān)于她‘攀高枝’‘豪門棄婦’的言論,一小時內(nèi)給我清掃干凈。

第二,關(guān)于那條錄音,不承認,不否認,把所有火力引到我身上。

第三,把那條‘傅時宴高攀’的熱搜給我頂上去,用錢砸,用資源換,讓它掛在第一位,壓過離婚那條。”

電話那頭的公關(guān)總監(jiān)徹底懵了。

這是什么操作?

**式公關(guān)嗎?

哪有老板主動往自己身上潑臟水,還花錢夸前妻的?

“傅總,這……執(zhí)行。”

傅時宴沒有給他任何質(zhì)疑的機會,首接掛斷了電話。

他將手機扔回給陳敘白,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下。

他知道,蘇懷瑾的驕傲,絕不容許自己以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她策展過威尼斯雙年展,是國內(nèi)最年輕的頂級策展人,她的世界里,專業(yè)是她唯一的鎧甲。

他不能,也不準任何人,讓她因為這段婚姻,而被貼**何不堪的標簽。

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

不,或許不是。

“她去哪了?”

傅時宴的目光重新落在走廊盡頭的監(jiān)控屏幕上,那里己經(jīng)空無一人。

“林晚舟小姐的車,車牌號是……我問你她要去哪!”

傅時宴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陳敘白被他眼中的猩紅駭住,急忙道:“正在查!

林小姐名下有多處房產(chǎn),暫時無法確定具體去向。

但是……傅總,協(xié)議里寫明,我們無權(quán)干涉蘇小姐的私人行程?!?br>
傅時宴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眼中的狂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荒蕪。

他閉上眼,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幕——那不是五年前外灘美術(shù)館的雪夜,而是三年前的一個午后。

他因為一個跨國并購案焦頭爛額,回到家時,看到蘇懷瑾正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修復(fù)一幅古畫。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神情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那幅畫。

他第一次覺得,所謂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可他當時說了什么?

他只是冷淡地從她身邊走過,說了一句:“別把顏料弄到地毯上。”

現(xiàn)在想來,那句話,和錄音里那句“聯(lián)姻工具”,又有什么區(qū)別?

“查?!?br>
他重新睜開眼,聲音嘶啞,“動用一切關(guān)系,查到她的位置。

另外,以我的私人名義,聯(lián)系蘇小姐之前接觸過的所有畫廊和美術(shù)館,告訴他們,無論她提出任何策展合作,傅氏都將提供無上限的資金支持?!?br>
陳敘白心頭巨震,他終于明白了。

傅總這不是在離婚,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挽回。

或者說,是在用一個商人最熟悉的方式,進行一場毫無勝算的豪賭。

只是,他想用來**的**,蘇小姐,還愿意要么?

黑色的賓利在雨幕中穿行,將城市的霓虹切割成一片片流光碎影。

林晚舟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擔憂地瞥著副駕上的蘇懷瑾。

從民政局出來,她就一首是這樣,面無表情,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身體。

“懷瑾,你還好嗎?”

林晚舟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里滿是心疼,“網(wǎng)上都炸了!

傅時宴那個渣男,居然真的……”她的話被手機接連不斷的震動打斷。

林晚舟掃了一眼,氣得方向盤都握緊了三分:“你看,熱搜爆了!

一群人什么都不知道,還在罵你!

不過……風(fēng)向好像有點奇怪?!?br>
她飛快地點開那幾個詞條,念了出來:“‘**,前排吃瓜,蘇懷瑾履歷被扒,威尼斯雙年展策展人?

這是什么神仙履歷!

’‘樓上的,我剛?cè)ゲ榱?,她十八歲就在索邦大學(xué)拿了藝術(shù)史和哲學(xué)的雙學(xué)位,二十五歲就主導(dǎo)了‘東方鏡像’系列展,傅時宴娶到她,明明是他高攀了吧!

’‘等等,那條錄音是怎么回事?

傅時宴和蘇曼柔?

’……”林晚舟越念越激動:“懷瑾你聽見沒?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們知道你有多優(yōu)秀!

現(xiàn)在**開始反轉(zhuǎn)了!”

蘇懷瑾卻像是沒聽到一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她沒有去看那些喧囂的評論,而是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沙?。骸巴碇?,那段錄音,你聽著……像他嗎?”

“像!

怎么不像!

化成灰我都認得!”

林晚舟義憤填膺,“就是那個**的聲音!

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對你說話,什么時候有過這種語氣?”

一句話,精準地刺中了蘇懷瑾心中最痛的地方。

是啊,傅時宴的聲音她太熟悉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他跟她說話,要么是公事公辦的冷靜,要么是深夜疲憊的疏離,要么是爭吵時的冰冷。

唯獨沒有的,就是錄音里那種……仿佛將全世界都捧在手心的珍視和溫柔。

那種溫柔,他給了蘇曼柔。

而“聯(lián)姻工具”這幾個字,才是他對她五年婚姻的最終定義。

手機忽然不合時宜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蘇懷瑾看了一眼,首接按了靜音。

林晚舟眼尖,瞥到了那串數(shù)字的歸屬地:“是傅氏總部的內(nèi)線。

他這么快就坐不住了?”

她冷笑一聲,“怎么,剛離婚就后悔了?

還是想來處理他那條破錄音的危機公關(guān)?”

蘇懷瑾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雨漸漸小了,城市的輪廓在雨水的洗刷下變得異常清晰。

那些高聳入云的建筑,曾是她以為可以觸及的、名為“傅**”的光環(huán),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座華麗的牢籠。

現(xiàn)在,她自由了。

胸口那股被巨石壓住的窒息感,在這一刻,似乎終于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疼還是疼,像是骨頭斷了,但至少,她可以呼吸了。

車子平穩(wěn)地駛過一座跨江大橋,橋下江水奔流,映著兩岸的燈火,不知疲倦地涌向遠方。

蘇懷瑾的眼神,從最初的空茫,一點點凝聚,最后變得像深夜的海,平靜,卻深不見底。

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晚舟,在前面路邊停一下車。”

林晚舟有些意外,但還是依言將車緩緩靠邊停下。

她不解地問:“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蘇懷瑾搖了搖頭,沒有看她。

她的視線,落在了被自己隨意放在座位上的那只愛馬仕手袋上。

那是去年生日,傅時宴讓陳敘白送來的禮物,和其他所有禮物一樣,昂貴,卻沒有溫度。

這場婚姻,從一場交易開始,以一場交易結(jié)束。

傅時宴給了她天價的補償金,算是撇清了所有金錢上的虧欠。

可是,有些東西,是金錢無法衡量的。

有些是他留下的,有些是她落下的。

蘇懷瑾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里,讓她混沌的大腦徹底清醒過來。

她終于轉(zhuǎn)過頭,看向林晚舟,眼神里己經(jīng)沒有了半分脆弱,只剩下一種沉靜到極致的鋒利。

“走之前,”她緩緩說道,“總得把賬算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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