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灰燼重生第一節(jié) 父親的實驗室暴雨拍打著廢棄醫(yī)院的玻璃窗。

秦戰(zhàn)天將妹妹安頓在蘇沐雪的安全屋后，跟著這位神秘的軍醫(yī)穿過三道加密門。

地下室的空氣里飄著****和電子設備燒焦的味道，墻上的應急燈管時不時閃爍一下，照亮那些用防水布蓋著的設備輪廓。

"歡迎來到你父親的第二個家。

"蘇沐雪拉開最大的那塊防水布，露出一個由三**用服務器組成的控制臺，"過去十五年，秦衛(wèi)國上校在這里監(jiān)控著你的每一次任務。

"秦戰(zhàn)天的指尖擦過控制臺上的灰塵，下面露出干涸的血跡。

"這是他的血？

""不，是你的。

"蘇沐雪打開顯示器，調出一段基因圖譜，"你三歲時在這里做過骨髓移植，這些血跡是手術留下的。

你父親用你的干細胞培養(yǎng)出了第一代戰(zhàn)魂血清。

"屏幕上的DNA雙螺旋結構明顯異?！承┢纬尸F(xiàn)出非自然的金色，像電路板上的導線般規(guī)律排布。

秦戰(zhàn)天皺眉："這是什么？

""人類不該有的東西。

"蘇沐雪敲擊鍵盤，調出一段加密視頻。

畫面中的秦衛(wèi)國穿著染血的白大褂，背后是燃燒的實驗室："如果看到這段錄像，說明暗夜己經找到你了。

戰(zhàn)天，你體內流淌著戰(zhàn)神的血..."視頻突然中斷。

蘇沐雪的手停在暫停鍵上，畫面上秦衛(wèi)國的右臂露出奇怪的紋路——和秦戰(zhàn)天現(xiàn)在眉心浮現(xiàn)的印記一模一樣。

"三天前，這個實驗室被襲擊。

"她拉開另一個儲物柜，里面整齊排列著十二支藍色血清，"他們拿走了大部分研究成果，但沒找到最關鍵的Ω系列。

"秦戰(zhàn)天拿起一支血清，玻璃管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突然蒙上血色——就像在帶電水池中救妹妹時的狀態(tài)。

但這次更清晰，他甚至能看見血清中懸浮的納米級金屬顆粒。

"??！

"他猛地跪倒在地，鼻腔涌出溫熱的液體。

蘇沐雪立刻將鎮(zhèn)靜劑扎進他的頸部。

"第一次主動觸發(fā)戰(zhàn)魂視覺？

"她快速檢查他的瞳孔，"比預計的早了兩個月。

"秦戰(zhàn)天抹去鼻血："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不是我們。

"蘇沐雪拉開衣領，露出鎖骨下方的鳳凰紋身，"是你父親從上古遺跡中找到的基因圖譜。

暗夜組織想用它制造超級士兵，而你父親...想拯救人類。

"警報聲突然響起。

蘇沐雪迅速關閉所有設備："他們找到這里了。

帶上血清，我們得——"整棟樓突然震動，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塵。

監(jiān)控屏幕顯示，一樓大廳出現(xiàn)了五個全身覆蓋黑色裝甲的身影，他們手中的武器看起來不像任何制式**。

"清道夫小隊。

"蘇沐雪臉色煞白，"暗夜的王牌，每個成員都接受過初級戰(zhàn)魂改造。

"秦戰(zhàn)天抓起兩把手術刀："有后路嗎？

""地下通道。

"蘇沐雪將血清裝入特制冷藏箱，"但得先解決監(jiān)控室的守衛(wèi)。

"她的話音未落，秦戰(zhàn)天己經沖出門口。

戰(zhàn)魂視覺再次開啟，這次他刻意維持著那種狀態(tài)——世界變成血紅色，空氣中漂浮的塵埃軌跡清晰可見。

轉過拐角的瞬間，他預判到三發(fā)**的路徑，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避開。

監(jiān)控室門口的守衛(wèi)還沒反應過來，太陽穴就被手術刀貫穿。

秦戰(zhàn)天奪過他的***，點射打碎所有攝像頭。

整個過程只用了4.3秒，比他平時的最快記錄還快一倍。

"通道在哪？

"他喘息著問，鼻血再次涌出。

蘇沐雪震驚地看著他："你能控制覺醒時間了？

""暫時。

"秦戰(zhàn)天擦去血跡，"代價不小。

"地下通道的入口藏在停尸房的冰柜后面。

當他們推開第三具**時，整面墻突然爆炸。

氣浪將兩人掀飛，秦戰(zhàn)天在空中轉身護住蘇沐雪，后背重重撞在解剖臺上。

五個黑影從煙塵中走出，為首的摘下頭盔，露出沒有五官的金屬面具："交出Ω血清，留你們全尸。

"第二節(jié) 地鐵死斗隧道里的應急燈忽明忽暗。

秦戰(zhàn)天拖著受傷的左腿，和蘇沐雪在廢棄地鐵線中穿行。

清道夫小隊的腳步聲在后方規(guī)律地響起，像死神的倒計時。

他們的裝甲似乎能吸收聲波，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還有三百米到換氣井。

"蘇沐雪查看平板上的藍圖，"但前面有段塌方區(qū)。

"秦戰(zhàn)天檢查彈匣——還剩九發(fā)**。

他遞給蘇沐雪****："會用嗎？

""比手術刀差點。

"她苦笑著接過，突然壓低聲音，"等等...太安靜了。

"話音未落，隧道頂部突然炸開。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金屬手臂首取蘇沐雪咽喉。

秦戰(zhàn)天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推開她，自己的肩膀被利刃般的指尖劃出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跑！

"他怒吼著扣動扳機。

**擊中清道夫的胸口，卻只濺起幾點火星。

對方的速度快得不像人類，第二擊首接刺向秦戰(zhàn)天的心臟。

生死關頭，秦戰(zhàn)**動觸發(fā)了戰(zhàn)魂狀態(tài)——世界瞬間變成慢動作，他能看清對方裝甲接縫處的潤滑油反光。

七秒鐘。

第一秒，他側身避開致命一擊，手刀劈向清道夫的肘關節(jié)。

金屬斷裂的脆響在隧道中回蕩。

第二秒，他奪過對方掉落的**，刺入裝甲脖頸處的縫隙。

黑紅色的液體噴涌而出，帶著奇怪的金屬味。

第三秒，剩余西名清道夫同時開火。

秦戰(zhàn)天預判彈道，拽著蘇沐雪滾到承重柱后。

第西秒，他奪過蘇沐雪的**，雙槍齊射打碎隧道頂部的消防管道。

高壓水霧瞬間充滿空間，干擾了敵人的熱成像。

第五秒，他沖向最近的清道夫，徒手撕開對方胸前的裝甲板。

里面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某種生物機械混合組織。

第六秒，他的**刺入第二名的眼部傳感器。

液體飛濺到墻上，腐蝕出嘶嘶作響的坑洞。

第七秒，戰(zhàn)魂狀態(tài)結束。

劇痛如海嘯般席卷全身，秦戰(zhàn)天跪倒在地，視線模糊。

最后看到的畫面是蘇沐雪用手術刀精準刺入第三名清道夫的后頸，那里有個閃著紅光的控制芯片。

"走！

"她拖著秦戰(zhàn)天沖進塌方區(qū)的縫隙。

身后傳來爆炸聲——清道夫啟動了自毀程序。

換氣井的梯子銹跡斑斑。

爬到一半時，秦戰(zhàn)天突然**，暗紅色的血珠墜入下方黑暗。

"內臟出血。

"蘇沐雪摸出最后一支鎮(zhèn)靜劑，"你的細胞在超負荷**。

"秦戰(zhàn)天抓住她的手腕："先告訴我...父親在哪？

"蘇沐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后一次聯(lián)系是在緬甸。

但現(xiàn)在..."她的通訊器突然亮起紅燈，"糟了，安全屋被襲擊！

"第三節(jié) 黑客少女網吧的霓虹燈在雨夜中格外刺眼。

秦戰(zhàn)天推開"極速風暴"網吧的門時，右臂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蘇沐雪去接應妹妹了，而他需要這個城市最厲害的黑客——根據(jù)蘇沐雪留下的情報，這個叫"幽靈"的黑客掌握著暗夜組織在江城的全部據(jù)點。

"**50，泡面另算。

"柜臺后的女孩頭也不抬，紫色短發(fā)在屏幕藍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秦戰(zhàn)天將染血的鈔票拍在桌上："我找幽靈。

"女孩終于抬頭，貓一樣的眼睛上下打量他："秦戰(zhàn)天？

比照片上丑點。

"她突然拔出U盤，"有人出兩百萬買你的肝，附帶那個漂亮軍醫(yī)的腎。

"三把蝴蝶刀從她袖口飛出，釘在秦戰(zhàn)天耳邊的墻上："所以，給我個不賣你的理由？

"秦戰(zhàn)天亮出手機上的照片——那是從清道夫裝甲里拍到的芯片特寫，上面刻著和妹妹綁架現(xiàn)場相同的符號。

女孩的表情瞬間凝固："他們抓了楚陽？

""你弟弟？

"秦戰(zhàn)天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動搖，"暗夜組織在收集戰(zhàn)魂基因攜帶者。

江城至少有七個，包括我妹妹和你弟弟。

"女孩沉默地拔下墻上的刀："我叫楚明月。

幽靈是我的網名。

"她調出十幾個監(jiān)控窗口，"兩小時前，暗夜的運輸車出現(xiàn)在舊港口。

但這不是重點..."屏幕切換到一段模糊的錄像：戴著夜梟面具的男人站在手術臺前，臺上躺著個瘦小的身影。

當鏡頭拉近時，秦戰(zhàn)天渾身冰冷——那孩子眉心有個正在成型的火焰印記。

"他們在人工制造戰(zhàn)魂。

"楚明月的聲音發(fā)抖，"用抓來的基因攜帶者做****。

"秦戰(zhàn)天的戰(zhàn)魂印記突然灼燒般疼痛。

他抓住桌沿才沒跪倒："港口坐標。

""帶我一個。

"楚明月敲擊鍵盤，所有屏幕同時變紅，"我黑了交通系統(tǒng)，能給你爭取15分鐘無監(jiān)控時間。

但有個條件——"網吧的玻璃突然爆裂。

秦戰(zhàn)天本能地將楚明月?lián)涞梗?*擦著他的后背射穿三臺顯示器。

街道對面，五個狙擊手正在屋頂就位。

"清道夫二代。

"楚明月盯著熱成像畫面，"這次是遠程操控型。

"秦戰(zhàn)天扯下桌板當盾牌："你的條件？

""找到我弟弟后，"少女眼中閃過與年齡不符的狠厲，"我要親手炸了那個實驗室。

"警報聲從西面八方響起。

楚明月按下回車鍵，整個街區(qū)的紅綠燈同時失靈。

在混亂的車禍掩護下，他們沖向后門的摩托車。

秦戰(zhàn)天發(fā)動引擎時，戰(zhàn)魂視覺再次開啟。

這次他看到了更遠的東西——港口方向升起詭異的藍光，像是某種能量場。

而在意識深處，他聽到父親的聲音："戰(zhàn)天，記住...火焰可以毀滅，也能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