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
他不是死了嗎?
從十九樓跳下去,那種失重感和風聲,他記得清清楚楚。
難道說……“我這是……穿越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話音剛落,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猛地沖進他的腦海。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昏過去。
無數(shù)陌生的畫面在眼前飛速閃過。
一個同樣叫林梓軒的年輕人,生活在這個叫林家村的地方。
幾年前,他的父母在一場意外中先后離世,只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人。
這個冬天格外冷,屋子里沒有足夠的柴火。
年輕人為了取暖,抱著一瓶劣質(zhì)的燒酒猛灌。
最后,身體是暖和了,人也沒了。
林梓軒靠在冰冷的土坯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痛欲裂。
他為那個同樣叫林梓軒的年輕人感到一陣悲哀。
也是個可憐人。
他就這么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一動不動。
昏黃的煤油燈火苗,在他漆黑的瞳孔里跳動著,映出他眼中的茫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天色從墨黑漸漸變成了灰白。
一個小時后,林梓軒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活下來了。
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方式,活下來了。
他想起父母佝僂的背影,想起他們鬢角的白發(fā)。
那份愧疚依然沉甸甸地壓在心口,但現(xiàn)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生命。
替自己,也替這個可憐的同名小伙子,好好活下去。
“咕嚕?!币魂図懥恋?*聲,從他的肚子里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饑餓如同潮水般襲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急需解決一個非?,F(xiàn)實的問題。
吃飯。
他扶著墻站起來,借著原主的記憶,開始在屋子里翻找。
一個破舊的木柜子,打開后,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只蟑螂飛快地爬過。
一口半大的米缸,掀開蓋子,里面只有一層薄薄的缸底,刮都刮不起來。
最后,他在墻角的一個麻袋里,找到了僅剩的食物。
幾個凍得像石頭一樣硬的土豆。
林梓軒掂了掂手里的土豆,又硬又小,上面還帶著泥。
這點東西,根本填不飽肚子。
他看著這個家徒西壁的破屋子,第一次對“貧窮”這個詞,有了如此深刻的體會。
不能坐以待斃。
再不想辦法,他可能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剛穿越就被**的穿越者了。
靠山吃山。
村子后面就是連綿不絕的大山,里面肯定有吃的。
原主的記憶里,鄰居趙艷秋家有一把雙筒**。
天色大亮后,林梓軒穿上那件滿是補丁的薄棉襖,推開了吱呀作響的木門。
一股夾雜著雪花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讓他狠狠打了個冷戰(zhàn)。
真冷啊。
他縮了縮脖子,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鄰居家。
趙艷秋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體態(tài)豐腴,看到林梓軒過來,驚訝道:“喲,梓軒啊,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在她的印象里,這個鄰居,自從父母去世后就變得很消沉,整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覺。
林梓軒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艷秋嫂子,我……我想進山里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點東西。”
“想借您家的**用用?!?br>
趙艷秋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他。
眼前的林梓軒,雖然臉色依舊蒼白。
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堅定,和以前那個頹廢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小子,還會打獵?”
“以前跟我爹學過一點?!?br>
林梓軒硬著頭皮撒了個謊。
趙艷秋沒再多問,轉身進屋。
很快就拿出了一把保養(yǎng)得還算不錯的雙筒**,還有一個小布袋。
“槍給你,省著點用,就這幾發(fā)**了?!?br>
“嫂子子謝謝您,我盡快還回來。”
林梓軒接過**,沉甸甸的,入手冰涼。
他扛著槍,朝著村后的山路走去。
還沒走多遠,就被人叫住了。
“梓軒!
你給我站??!”
一個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村民。
是村長,也是原主的二叔,林鵬。
林鵬看著他肩上扛著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你小子要干啥去?
扛著槍,是要進山?”
“二叔?!?br>
林梓軒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家里沒吃的了,我進去找點吃的?!?br>
“胡鬧!”
林鵬的嗓門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大雪天的,山里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萬一碰上狼群或者黑**怎么辦?”
旁邊一個村民也跟著勸。
“是啊梓軒,別犯傻,山里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就是,餓一頓沒什么,命可就一條?!?br>
面對大家的勸阻,林梓軒心里閃過暖意。
這個年代的人,雖然窮,但鄰里之間的關系卻很淳樸。
他很認真地看著林鵬。
“二叔,各位叔伯,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br>
“可要是在家待著,我遲早也得**?!?br>
“進山,好歹還有個盼頭?!?br>
他的語氣堅定。
林鵬還想說什么,卻被他眼神里的堅定給震住了。
這還是那個整天醉醺醺的侄子嗎?
林梓軒沒再給他們勸說的機會,沖他們點了點頭,便轉身大步朝著山里走去。
背影在風雪中,顯得有些單薄,卻異常挺拔。
山路比想象中更難走。
積雪覆蓋了道路,一腳踩下去,雪就沒過了腳踝,寒意順著褲管往里鉆。
林梓軒咬著牙,憑借著原主模糊的記憶,在山林里艱難地跋涉。
他不是專業(yè)的獵人,只能靠著最笨的辦法,尋找動物留下的足跡。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手腳都凍得麻木了。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終于在一片灌木叢后,發(fā)現(xiàn)了一串梅花狀的腳印。
是野獾!
林梓軒立刻放輕了腳步,端起了**。
順著腳印,他謹慎地往前摸索。
很快,他就在一個雪堆后面,看到了三只灰褐色的野獾,正在刨著雪地下的草根。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著看過的射擊視頻。
瞄準,屏息。
“砰!”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生疼,槍聲在寂靜的山谷里回蕩。
一只野獾應聲倒地。
另外兩只受了驚,慌不擇路地朝他這邊沖了過來。
林梓軒腦子一熱,也顧不上瞄準,對著它們又連開了兩槍。
運氣不錯,竟然全都打中了。
他跑過去,看著地上的三只野獾,心里一陣高興。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陣撲棱棱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到兩只斑*從樹上飛起。
他迅速換上**,抬手就是一槍。
一只斑*掉了下來。
另一只盤旋了一下,似乎在哀鳴,林梓軒沒有猶豫,又補了一槍。
兩只斑*也到手了。
他知道,野獾和斑*雖然不如野兔和野雞肥美。
但在食物匱乏的冬天,這絕對是能救命的硬通貨。
他心滿意足地將獵物捆好,扛在肩上,帶著滿身的疲憊和收獲的喜悅,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林梓軒把獵物往地上一扔,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他先是處理了一只最肥的野獾,手法雖然生疏,但總算弄得像模像樣。
接著,他生起火,把處理好的獾肉架在火上烤。
很快,肉香混合著油脂的焦香,在破舊的小屋里彌漫開來。
他從床底下摸出原主剩下的那半瓶燒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瞬間驅(qū)散了身上的寒氣。
他撕下一大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獾肉,也顧不上燙,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
肉質(zhì)有些粗糙,但那久違的肉味,讓他幸福得差點流下眼淚。
一口肉,一口酒。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吃得最舒坦的一頓飯。
吃飽喝足,酒勁也上來了。
林梓軒感覺眼皮越來越沉,帶著滿身的疲憊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一個機械的電子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穩(wěn)定,超級打卡系統(tǒng)激活成功。
請宿主領取新手大禮包。
林梓軒的酒勁還沒散,只當是自己喝多了在做夢,嘟囔了一句。
他翻了個身,拉過那床帶著霉味的被子蓋住頭,繼續(xù)沉沉睡去。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寒門之女”的都市小說,《重生59:從絕癥患者到囤貨大亨》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梓軒林鵬,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手機屏幕亮起,屏幕上跳動著“HR王姐”兩個字。林梓軒深吸一口氣,指尖劃過接聽鍵,聲音里的緊張無法掩蓋?!拔?,王姐您好?!彪娫捘穷^傳來一道溫和的女聲?!傲骤鬈幫瑢W是吧,恭喜你,你通過了我們公司的最終面試?!薄靶劫Y和待遇方面,我們都……”后面的話林梓軒幾乎沒聽清,巨大的喜悅像一波浪潮,將他整個人都淹沒了。外貿(mào)公司。一線城市??捎^的薪資。對于一個剛從象牙塔里走出來的畢業(yè)生,這幾乎是夢幻開局。他仿佛己經(jīng)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