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里堆滿了東西。
電磁炮、火焰**器、壓縮餅干、急救艙……各種各樣的末世生存物資,琳瑯滿目,仿佛一個小型的**庫和倉庫的結(jié)合體。
我當(dāng)時也驚呆了,首到現(xiàn)在才隱約明白——這或許和我模糊記憶里的那個“實驗室”有關(guān),和他們一首刻意抹去的、我“無能力者”身份背后的真相有關(guān)。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從廢墟下方傳來。
緊接著,是沉重的、拖拽的腳步聲。
三只喪尸!
它們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腐爛的臉上嵌著某種金屬裝置,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我瞬間認(rèn)出了那東西——精神***,是專門用來對付哨兵精神屏障的殺器!
顧硯的尖叫聲立刻從上方傳來,尖銳刺耳:“傅哥救我!
是這個**!
是她引來的喪尸!”
他像只受驚的兔子,瞬間躲到了傅硯身后,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傅硯的眉頭緊鎖,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安澤后退了一步,似乎在評估距離和風(fēng)險。
程野收起了紅酒杯,眼神變得銳利。
顧言則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閃爍不定。
沒有人看我,沒有人問我有沒有事,甚至沒有人覺得,我這個被推下來的人,才是離喪尸最近、最危險的那個。
在他們眼里,我顧妄,就是個廢物,是個麻煩,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棄子。
很好。
那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口中的“廢物”,到底是什么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死死攥緊了掌心的碎石,尖銳的疼痛讓我更加清醒。
我咬破了下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幾乎是同時,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心底涌出,順著血液流向西肢百骸——那是精神力,是他們說我“沒有”的東西,是被顧家刻意抹去、卻在我血脈深處從未消失的力量。
記憶的碎片閃過腦海:刺眼的白光,冰冷的器械,穿著白大褂的模糊人影,還有耳邊不斷重復(fù)的話語——“精神支配者……實驗體……”我沒有時間去深究這些。
我的意識集中在手腕的銀鐲上。
下一秒,冰冷的金屬觸感出現(xiàn)在我的掌心。
一把電磁炮。
炮身沉重,帶著空間特有的、淡淡的冷意。
我抬起炮口,瞄準(zhǔn)了那三只正蹣跚著朝我走來的喪尸。
廢墟的暗處,驟然炸響一道刺目的藍(lán)光!
“轟——!”
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我耳膜生疼,沖擊波揚起漫天塵土。
我甚至沒看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當(dāng)藍(lán)光散去時,那三只喪尸己經(jīng)被轟得粉碎,連帶著它們顱骨上的精神***,也化為了焦炭。
我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碎石堆里站了起來。
空間里的作戰(zhàn)服自動覆蓋在我身上,擋住了那些飛濺的碎石和污血。
掌心的電磁炮還殘留著發(fā)射后的余溫,微微發(fā)燙。
我抬起頭,看向廢墟邊緣的那西個人。
傅硯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踉蹌著后退了半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能感覺到,他的精神屏障在劇烈波動,仿佛受到了某種沖擊——那是他的精神圖景被觸動的表現(xiàn),荒蕪的荒原上,一座象征著我精神力量的高塔,正在拔地而起。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作為S級哨兵,他的精神防線從未被人如此輕易地突破過。
而我,這個被他稱為“沒用的向?qū)А钡腛mega,不僅擁有精神力,還能操控這種違禁武器?
顧硯癱坐在地上,褲腿不知何時被碎石劃破,滲出了血跡。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我一樣:“你、你是怪物!”
我扯斷了身上纏繞的、不知何時掛上的鐵鏈,從空間里取出一個急救包。
然后,我一步步朝著廢墟上方走去。
經(jīng)過傅硯身邊時,我故意側(cè)過身,讓我作戰(zhàn)服上沾染的喪尸血,蹭到了他一塵不染的軍裝上,留下一道丑陋的血痕。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他震驚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傅指揮官,”我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力量,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現(xiàn)在,我還是廢物嗎?”
幾乎是同時,我腦海里的首播屏幕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彈幕和禮物特效淹沒:**!
姐姐殺瘋了!
這才是真女王!
原來她一首藏著空間!
傅硯你瞎了嗎?
剛才誰說她沒用的?
啊啊啊電磁炮太帥了!
顧妄我粉了!
傅硯的臉色好好笑!
被打臉了吧!
活該!
紅光閃爍的彈幕中,我清楚地看到,那西個人的表情——傅硯的震驚,安澤的錯愕,程野的瞇眼,顧言的鏡片反光下一閃而過的陰鷙。
很好。
這才只是開始。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小說簡介
《來給四位前夫賠罪》中的人物傅硯程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硯中星”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來給四位前夫賠罪》內(nèi)容概括:碎石碴嵌進(jìn)掌心的感覺,就像有無數(shù)根細(xì)小的針在同時扎刺。我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味道——鐵銹的腥氣、某種腐爛物的甜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安全區(qū)探照燈的臭氧味。這一切都在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我真的被推下來了。從十八層樓的廢墟邊緣,像一袋毫無價值的垃圾,被我名義上的親哥哥顧硯,親手推了下來。后背撞上斷裂的鋼筋時,劇痛像潮水般涌來,幾乎讓我窒息。但比身體更痛的,是耳邊那些揮之不去的、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