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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年代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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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五零年代小夫妻》,講述主角林棠林天佑的愛恨糾葛,作者“溺字”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初春時節(jié),天空飄著細(xì)雨,江南的小鎮(zhèn)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林棠提著半籃子新挖的野菜從河邊回來,用鏟子利落地削掉邊上泛黃的葉子和根莖,隨手扔進(jìn)雞圈。幾只蘆花雞立刻撲騰著爭搶起來,咯咯的叫聲為靜謐的小院添了幾分生氣。墻角的白梅開得正盛,幽香浮動。林棠洗凈手,剪下一枝姿態(tài)最美的,插進(jìn)素白的瓷瓶,輕輕擺在窗前的書桌上。那抹清雅的白,瞬間點亮了略顯陳舊的屋子。時近正午,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升起了裊裊炊煙。林棠脫...

精彩內(nèi)容

初春時節(jié),天空飄著細(xì)雨,江南的小鎮(zhèn)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之中。

林棠提著半籃子新挖的野菜從河邊回來,用鏟子利落地削掉邊上泛黃的葉子和根莖,隨手扔進(jìn)雞圈。

幾只蘆花雞立刻撲騰著爭搶起來,咯咯的叫聲為靜謐的小院添了幾分生氣。

墻角的白梅開得正盛,幽香浮動。

林棠洗凈手,剪下一枝姿態(tài)最美的,**素白的瓷瓶,輕輕擺在窗前的書桌上。

那抹清雅的白,瞬間點亮了略顯陳舊的屋子。

時近正午,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升起了裊裊炊煙。

林棠脫下沾了濕氣的罩衫,進(jìn)屋換了件干凈的薄襖,系上圍裙,開始準(zhǔn)備午飯。

這小院不大,三間正房帶一間灶房,青磚鋪地。

南墻根下壘著雞圈,斑駁的老墻爬滿了青苔,無聲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午飯是一碗素面。

綠瑩瑩的野菜點綴在細(xì)白的面條間,幾星油花浮在清亮的面湯上,面條底下還臥著一個圓潤的荷包蛋。

滴上幾滴香醋,瞧著清清淡淡,卻也勾人食欲。

窗外的春雨淅淅瀝瀝,沒有停歇的意思。

飯后,林棠沒有外出。

她走到書柜前,抽出幾本英文舊書翻閱起來。

這些書多是講述機械構(gòu)造與設(shè)計,里面的圖樣雖顯陳舊,但其理念并不過時,尤其關(guān)于冷卻循環(huán)系統(tǒng)的部分,林棠覺得若應(yīng)用于汽車和輪船,效果應(yīng)當(dāng)不錯。

林家祖上也曾是海市的富戶,經(jīng)營著紡織廠。

林棠的父親林成仁早年留學(xué)海外,歸國后見山河動蕩,毅然棄筆從戎投身**,后來更是將繼承的那份家業(yè)幾乎悉數(shù)捐出,只余下這些外文書籍保存家中。

當(dāng)年林老爺子果斷給三個兒子分了家。

兩個小兒子不善經(jīng)營,加之世道混亂,生意凋敝,家業(yè)很快敗落。

最后,一家人只得回到老家小鎮(zhèn),置辦了幾處院子安頓下來。

林二叔和林三叔過慣了揮霍的日子,哪里耐得住清貧?

手頭剩余的金銀首飾很快變賣一空,后來竟將主意打到了老兩口頭上。

若非老爺子主意正,早不知被他們哄騙了多少回。

但也因此,兄弟倆心中積怨,平日鮮少露面,一旦登門,必有所圖。

前陣子,林棠父母犧牲的消息傳回小鎮(zhèn),老爺子老**悲痛欲絕,不久也相繼離世。

久未露面的二叔二嬸、三叔三嬸突然熱絡(luò)起來,打著照顧孤苦侄女的名頭,每日噓寒問暖。

近來更是張羅著要給林棠介紹對象,其用心不言而喻——無非是想將她早早嫁出,好霸占這院房子和老夫人留下的那點首飾。

無人知曉,此時的林棠,早己不是那個茫然無助的孤女。

林棠曾是一名汽車工程師,主攻新能源電動汽車。

一次加班深夜,她伏案小憩,再睜眼時,周遭己然換了天地。

初來時,生火做飯都成難題。

好在她適應(yīng)力強,一段時日下來,倒也漸漸習(xí)慣了這小鎮(zhèn)的煙火生活。

“小棠在家嗎?”

門外響起熟悉的敲門聲,帶著刻意的親昵。

林棠眉頭微蹙,合上了手中的書。

“不在。”

門外的王桂香渾不在意,依舊笑呵呵:“瞧你這孩子,一個人在家悶不悶?

回頭讓大虎過來陪陪你?!?br>
來人正是二嬸王桂香,生得珠圓玉潤,總是一副笑模樣,奉承話張口就來,實則是個笑面虎。

林棠深知這種人的難纏,目光審視地落在她身上,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也帶上了幾分犀利。

“二嬸找我有事?”

王桂香迫不及待地邀功:“小棠,二嬸這次可給你尋了個頂頂好的人家!

小伙子在鎮(zhèn)上的糧站上班,聽說家里還有親戚在市里當(dāng)**呢!

我托人打聽得清清楚楚,人品樣貌都是拔尖兒的!”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聽嬸的,去見一面,要是成了就趕緊把婚事定下。

姑娘家,年紀(jì)拖大了可不好找嘍!”

她擺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二嬸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你爺奶不在了,以后二叔二嬸就是你的靠山。

嫁了人,有娘家撐腰,婆家才不敢欺負(fù)你!”

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戲可真足。

林棠對這種算計向來敬而遠(yuǎn)之。

她心中早有打算,眼下只需穩(wěn)住他們:“勞二嬸費心了。

只是爺奶剛走不久,我實在沒心思考慮這些,過些日子再說吧?!?br>
王桂香哪肯罷休,好話說盡,可林棠油鹽不進(jìn),始終是那句話。

她無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你一個人守著這么大院子怕不怕?

要不……讓天佑晚上過來給你作伴?”

“不用麻煩天佑哥,我不怕?!?br>
林棠語氣平淡卻堅決。

王桂香說得口干舌燥,連杯水也沒討到,心里窩火。

走到院門口,忍不住嘀咕:“真沒點眼力見兒,茶都不知道倒一杯?!?br>
“她二嬸,要不上我家坐坐?

我家有茶?!?br>
門口正撿豆子的張阿婆耳朵尖得很,笑呵呵地接了一句。

王桂香立刻堆起笑臉:“不了不了,您忙,我家里還有事,趕著回去呢!”

她回頭應(yīng)話,沒留意腳下,不知誰家的雞在巷子里留了幾坨“地雷”,被她一腳踩上,頓時腳下一滑,“哎喲”一聲摔了個結(jié)實的**墩兒。

“哎呦!

這誰家的瘟雞跑出來了!

也不管管!”

她狼狽地爬起來,嶄新的裙子上沾了好些污穢,慌忙用帕子擦拭,那味道老遠(yuǎn)都能聞到。

林棠聞聲出來,瞧見這一幕,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張阿婆,您可真行!”

林棠笑著豎起大拇指。

張春娥哼了一聲:“滿肚子花花腸子!

小棠,你可別信她的鬼話。”

林棠點頭:“我曉得,阿婆放心?!?br>
張家與林家對門住了幾十年。

早些年,張家大孫子病重需去市里大醫(yī)院,借遍親戚也沒湊夠錢,是林家老**看不下去,解囊相助。

張家人記恩,待林棠如同自家孩子。

家里有好吃的必有林棠一份,林家老兩口的后事也是張家?guī)讉€兒子里外張羅。

張阿婆更是日日守在門口,只要林二叔或林三叔家的人靠近,她就盯得緊緊的,生怕他們把孤零零的林棠給算計了去。

溪橋鎮(zhèn)地處江南,***,結(jié)束了戰(zhàn)火紛飛的歲月,人們的生活日新月異。

鎮(zhèn)上縣里開始興辦工廠,鄉(xiāng)下也掀起了轟轟烈烈的土改運動,處處透著蓬勃的生機。

林棠聽說縣里正準(zhǔn)備籌建紡織廠,她打算過幾日去看看。

這個時代的紡織機她雖未見過,但憑她的底子,仔細(xì)琢磨一番,修理故障應(yīng)當(dāng)不成問題。

正好林家祖上開過紡織廠,也可托辭是家學(xué)淵源。

京市,機械廠總工辦。

長方形的會議桌兩側(cè),坐著幾位身著藍(lán)色工裝的年輕人。

會議桌盡頭,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中山裝,胸口別著一支鋼筆,氣質(zhì)斯文,神情肅然——正是錢總工。

“錢總工,按照您之前的指導(dǎo),這次我們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可發(fā)動機只維持了兩天正常運轉(zhuǎn)!

這根本達(dá)不到實用標(biāo)準(zhǔn),更別說裝車了!

您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為首的年輕人眉頭緊鎖,語氣焦灼。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錢總工,室內(nèi)氣氛凝重。

錢總工沉吟半晌。

關(guān)于這方面的技術(shù)要點,他所知也有限,問題究竟出在何處,一時難以斷言。

“裴敘,你怎么看?”

錢總工的目光投向右手邊那位身材格外高大的年輕人。

裴敘正低頭在筆記本上快速演算著什么,脊背挺得筆首。

聞聲抬頭,沉穩(wěn)道:“問題根源需要逐一排查。

機體組、曲柄連桿機構(gòu)、配氣機構(gòu)、燃料供給系統(tǒng)、點火系統(tǒng)、冷卻系統(tǒng)、潤滑系統(tǒng)、啟動系統(tǒng)……這些里面,我傾向于冷卻系統(tǒng)效能不足是關(guān)鍵瓶頸。

建議在這方面安排專項測試驗證。”

錢總工微微頷首。

冷卻系統(tǒng),確實是之前關(guān)注相對薄弱的一環(huán)。

“好,你這邊的改進(jìn)圖紙盡快拿出來,我們集中研究。”

錢總工拍板。

裴敘點頭應(yīng)下。

眾人隨即圍繞圖紙如何優(yōu)化,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江南小鎮(zhèn),墻高巷深。

濕漉漉的青石板上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林二叔家的大兒子林天佑,火急火燎地沖進(jìn)自家院子。

“媽!

不好了!

出大事了!”

王桂香正納鞋底,被他一驚,沒好氣道:“慌什么慌!

天塌了?

多大的人了,一點不穩(wěn)重!”

只當(dāng)他又在外頭惹了禍。

林天佑喘著粗氣,急聲道:“是真的出大事了!

市里招待所來了兩個人!

聽說是專門從京市過來,發(fā)大伯的撫恤金的!

三寶他姐就在招待所上班,聽得真真兒的!”

王桂香猛地站起身,驚疑不定:“當(dāng)真?”

“千真萬確!

下午沒班車了,聽說他們要在市里歇一晚,明天一早就過來!

三寶正好在市里,撐船趕回來給我報的信!”

“打聽到撫恤金有多少沒?”

王桂香眼睛發(fā)亮,急切追問。

“少說也有一兩千!

我大伯當(dāng)年都快當(dāng)師長了!

你說我爺是不是老糊涂?

大伯幾次接他去享福都不去,還叫咱們別聲張!

要是當(dāng)初跟著去了后方,咱家現(xiàn)在怎么著也能沾光當(dāng)個官兒!

哪像現(xiàn)在,聽說下個月沒進(jìn)廠子的都得下地干活!”

林天佑憤憤不平。

“哼,他眼里只有他那有出息的大兒子!

**和你三叔就是沒用的窩囊廢,入不了人家的眼唄!”

王桂香冷笑,對過世的公婆同樣滿腹怨氣。

她眼珠急轉(zhuǎn),算計的光芒閃爍:“不能再拖了!

那丫頭精得很,夜長夢多!”

她琢磨片刻,狠聲道:“快去叫**回來!

順便把你三叔三嬸也叫來!

還有那個三寶……他不是一首惦記小棠那丫頭么?

你就告訴他,只要這事辦成了,小棠就許配給他!”

林天佑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意思是——明天絕不能讓那兩個人見著小棠!

最好讓**出面,就說他是家長,撫恤金自然由他代領(lǐng),我們兩家平分!

房子嘛,你和林老三家的秉祥一人一間!

至于老**留下的金銀首飾……”王桂香眼中閃過貪婪,“看看能不能找機會藏起來!

你三叔要是問起,就推到小棠頭上,說她早就拿走了!”

兩家人很快聚齊,在昏暗的油燈下密謀了半宿,最終達(dá)成一致。

夜色濃重如墨時,林天佑、林二叔、林三叔、吳金花,還有那個被許諾了“媳婦”的李三寶,一行幾人鬼鬼祟祟地摸向了林棠家所在的青磚巷。

晚飯時分,對門的張阿婆端著一個粗瓷碗過來敲門:“小棠,剛燒好的魚,給你端點。

一個人做飯麻煩,別跟大娘客氣。”

林棠笑著接過,并未推辭——張大娘燒魚的手藝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好。

她將魚倒進(jìn)自家盤子,把空碗洗凈,又回贈了幾個自己烙的梅干菜餅。

張阿婆也笑呵呵地收下,兩人站在門口閑話幾句。

“前陣子你托大牛買回來那些零七八碎的東西,說是要做啥……電池?

弄出來沒?”

張阿婆好奇地問。

提到這個,林棠嘴角彎起:“嗯,做出來了?!?br>
“這東西有啥用啊?

花了不少錢吧?

現(xiàn)在沒人管你,以后嫁了人過日子,花錢可不能這么大手大腳,尤其有了娃,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br>
張阿婆語重心長。

林棠失笑:“阿婆,我知道的。

這東西用處不小呢,收音機里就是裝著它才能響的?!?br>
“收音機?

你會做那個?”

張春娥著實吃了一驚,她知道林棠愛看書,沒想到竟有這本事。

“收音機我不會,但電池能做出來?!?br>
林棠解釋道。

雖然單個電壓小,但若多做幾個串聯(lián)起來,威力也不容小覷,足以放倒一個成年人。

張春娥嘖嘖稱奇:“還是讀書識字的人懂得多??!

是這個理兒!”

晚飯后,林棠燒了盆熱水,簡單擦洗一番。

臨睡前,她仔細(xì)檢查了大門的門栓。

關(guān)上堂屋的門,她從柜子里取出一個木匣,又拿出兩根電線。

一端仔細(xì)連接在匣內(nèi)的裝置上,另一端則小心地從門縫里穿出,纏繞在外面的門把手上。

一切布置妥當(dāng),林棠吹熄油燈,擁被躺下。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夜色籠罩著這座寧靜又暗藏波瀾的小院。

她閉上眼,呼吸平穩(wěn),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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