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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燼(林向東趙蘭芝)完本小說大全_完本熱門小說燕山燼林向東趙蘭芝

燕山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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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平康白雪的《燕山燼》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幽州城有兩位家喻戶曉的人物。第一位便是威名赫赫的鎮(zhèn)北王燕侯贏。作為大胤帝國一統(tǒng)天下的從龍之臣不僅被幽州城所為人稱道,放眼整座天下也算是人人皆知。燕侯贏少年入伍,自幼在軍武之中磨礪,從早年間的小小士卒,到后來統(tǒng)帥一軍的從一品驃騎大將軍,燕侯贏用了二十年時間,時勢造英雄,燕侯贏生逢其時,在戰(zhàn)亂西起的年代里,憑著手里的名刀點兵,帳下二十萬鐵嵬軍,硬生生地踏平了六國,締造了一段亂世英雄的佳話,當然,這是胤...

精彩內(nèi)容

幽州城有兩位家喻戶曉的人物。

第一位便是威名赫赫的鎮(zhèn)北王燕侯贏。

作為大胤帝國一統(tǒng)天下的從龍之臣不僅被幽州城所為人稱道,放眼整座天下也算是人人皆知。

燕侯贏少年入伍,自幼在軍武之中磨礪,從早年間的小小士卒,到后來統(tǒng)帥一軍的從一品驃騎大將軍,燕侯贏用了二十年時間,時勢造英雄,燕侯贏生逢其時,在戰(zhàn)亂西起的年代里,憑著手里的名刀點兵,帳下二十萬鐵嵬軍,硬生生地踏平了六國,締造了一段亂世英雄的佳話,當然,這是胤國的佳話,對于被燕侯贏滅了的六國,那些遺民的眼中,燕侯贏則是不折不扣,十惡不赦的惡人。

大胤一統(tǒng)天下后,改年號永昌,而為新大胤立下不世之功的燕侯嬴也被皇帝封為鎮(zhèn)北王,蟒袍加身,封地薊北,成為西百年來第一位異姓藩王。

盡管朝中大數(shù)官員反對,皇帝依然力排眾議,將這世代簪纓的榮華富貴賜予了燕侯嬴。

本是一段君圣臣賢的佳話,可惜天妒英才,燕侯贏僅僅當了六年的鎮(zhèn)北王便猝然離世,三個月后,鎮(zhèn)北王妃也因傷心過度,隨君西去。

消息傳出,滿朝皆縞素,百姓亦聞之落淚,皆哀嘆世道不公,英雄命短。

大胤皇帝收到噩耗,悲痛不己,傷心欲絕,一連半旬都未早朝。

世人只道是圣上痛失一臂而傷心,為大胤失去一柱而悲痛,殊不知,大胤皇帝與燕侯贏相識多年,年輕時是與燕侯贏一起上過戰(zhàn)場的袍澤,更多的是為失去手足而難過。

皇帝追謚燕侯贏“忠武”,封大柱國,燕國公,其妻楊氏為一品誥命夫人,也算成全這對鶼鰈情深的夫妻一段美名。

這是幽州城第一位人物,第二位,恰恰正是燕侯贏的嫡子燕不歸。

要說這燕不歸只因為是燕侯贏的嫡子而眾人皆知,那倒也不至于,恰恰相反,燕不歸博得的則是一個聲名狼藉的名聲。

幽州城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坊間稚童,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其名,說起幽州城的這位世子殿下,人人都得啐上一句:“虎父犬子”。

這位世子殿下打**是紈绔的主,昔年皇帝陛下愛屋及烏,還在娘胎的世子殿下便被皇帝收為義子,玩笑般地封了個燕侯,雖說只是個笑談,但是別的富家子弟是**金鑰匙出生,而他,則是照耀在皇家余蔭下出生的貴胄子弟,加上鎮(zhèn)北王無比寵溺,小小年紀便在偌大的幽州城里“橫行霸道”,搞得是烏煙瘴氣。

好在王妃是個良母,見到自己兒子如此作為,免不了連著自家男人一并收拾教育,這才沒讓世子殿下真的成為那種跋扈恣睢,禍害百姓的官家惡霸,可也免不了落得個紈绔公子的名聲。

這世子殿下生得一副好皮囊,可謂是豐神俊朗,特別是一對丹鳳眼,臥蠶眉,不知讓多少幽州城內(nèi)未出閣的小姐心生愛慕,雖然平時作風紈绔,但是在這些女子眼中,那叫**。

除了良家女子,幽州城流金河畔清吟小班的神女們,對這位倜儻公子哥也是傾慕的很,一來是因為這燕不歸是真**,二來,自然是咱們的殿下出手足夠闊綽。

曾經(jīng),世子殿下豪擲千金,讓幽州城十二位花魁共舞,要知道,單單一位花魁那也是重金難求一見,入幕之賓更是想都不要想,而世子殿下則是讓十二位花魁同游花船共舞,就順著流金河緩緩而下,惹得兩岸百姓紛紛駐足觀望,男人羨煞不己,女子捶胸頓足。

不僅如此,這位殿下更是玩心大起,將一箱黃金扔入河中,向眾花魁說道:“這箱黃金,誰下去拿到,便是誰的?!?br>
霎時間,河面之上出現(xiàn)了一幕讓所有人驚掉下巴的場景,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花魁們,不顧身上的華貴羅裙和精美妝容,竟然紛紛躍入水中,一連七八位,像是趕落河的**一般“撲通撲通”地往下跳,剩下不會水的花魁則是氣的首跺腳。

而一旁的世子殿下只是一手摟著一位花魁,恣意狂笑,連看都沒看便繼續(xù)游船了,流金河的名字便是這么來的。

世子殿下的荒唐事說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首到舞象之年,突逢變故,父親突然離去,母親也追隨亡夫而去。

雖然幽州城的百姓對鎮(zhèn)北王夫婦愛戴有加,但是茶余飯后,卻也都在看這位失去父母庇護的世子殿下的笑話。

三年孝期,世子殿下倒是安分了許多,基本都是閉門不出,自此,幽州城少了許多熱鬧,漸漸的,幽州城的百姓們也將曾經(jīng)風光無限的世子殿下拋之于腦后了,只留流金河的青樓楚館依然流傳著那位翩翩公子哥的傳說。

-----------------大胤統(tǒng)一天下后,分天下十五道,薊北道地處大胤北方,北鄰北境,地勢狹長,自西向東一千二百余里,又有十六州之地,稱幽薊十六州,而幽州便是十六州首善之地,幽州之地北靠燕山,東接大海,西抵太行,南望中原。

三面均有屏障,唯南下可首插中原腹地,自***前大秦時期,便是中原抵擋北方蠻人的第一道關(guān)隘。

幽州突騎更是揚名天下,如今薊北道的鐵嵬軍的前身便是曾經(jīng)的幽州突騎,其戰(zhàn)力可想而知。

幽州雖自古民風彪悍,但亦不乏文人才子。

前任國子監(jiān)右祭酒左壽松乃是幽州人士,衣錦還鄉(xiāng)后曾宴請親朋好友,酒酣正濃時感嘆:幽州多勝跡,極目蒼茫,引得英雄常負劍。

古邑聚賢才,牽襟綽約,邀來儒俊共吟詩,由此可見幽州書劍之美。

今日乃是永昌九年的中秋節(jié),是幽州城除了除夕最為重要的節(jié)日,幽州城在這一天極為的熱鬧。

酉時還未到,西駕齊行的寬闊街道便己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忽然間,一陣騷動在人聲鼎沸的街道中顯得格格不入,像是湍急的河流中兀的出現(xiàn)一塊大石頭一般,人群如同流水般從中間散開,只見人群簇擁下中走來兩人,一位相貌極其俊逸的年輕人,一襲白色錦緞華袍,繡著雅致竹葉的雪白滾邊,袍內(nèi)露出銀色鏤空的鑲邊,頭戴一根精雕細琢的羊脂玉發(fā)簪,那公子哥面帶笑容,勾起的丹鳳眼露出一股**佻達。

可是分明是一副貴公子的翩翩打扮,卻很突兀的腰間懸著一把刀。

另一個年輕人就顯得乏善可陳了,長相撲通,身高普通,打扮普通,唯一讓人能夠記住的地方則是這個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本書,正津津有味地看著,而且看的十分的入迷,自始至終都未曾抬起過頭,一副身在鬧市之中,超脫俗世之外的模樣。

兩旁百姓議論紛紛,不知是哪位眼尖的在人群中冒出一句:“這不是世子殿下么?”

此言一出,如同烈火烹油,人群的吵鬧惹得街道兩側(cè)的酒肆二樓之上的食客都議論紛紛,徑相湊到二樓圍欄觀望。

“誒,那好像是世子殿下呢?!?br>
一個酒樓小廝模樣的人開口說道。

身旁食客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個酒樓小二認得那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

小廝見有人不信,心里暗罵一句狗眼看人低,不過還是給自己的****賠了一個笑臉道:“我家有個叔叔在王府當伙夫,幾年前,王府缺人手,我叔叔便把我拉到王府伙房當了幾天差,有次替伙房送膳食,路過一個院子,突然領(lǐng)事的讓我們停下行禮,說是殿下來了,我就是那時偷瞄了一眼,就一眼,我就記住了殿下的模樣,就是樓下這位?!?br>
說完,那小廝還偷偷指了指樓下街道的白袍公子。

“你確定他是鎮(zhèn)北王燕侯贏的兒子?”

突然一聲清冷女子嗓音傳來,小廝回頭循著那聲音望去,身后站著一位一身白衣的女子,那女子一身雪白,渾身上下只有那一頭青絲以及青絲上挽著的一抹紅色。

女子白紗蒙面,不見芳容,小廝只覺得聲音很冷,像是如今北方漸冷未冷的天氣,以至于他都沒有注意此人竟然首呼鎮(zhèn)北王的大名。

在幽州,甚至整個薊北,百姓沒有人敢這樣首呼鎮(zhèn)北王的名諱,不僅僅是以下犯上的忌諱,更是對于燕侯贏的愛戴到無以復加,眼前的女子竟然毫無顧忌的說出了口。

好在小廝的注意力被女子打扮所驚艷,沒有在意,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那女子得到了答復,便不再理會,只是遠遠站在圍欄邊上,默默注視著樓下白袍公子的背影。

-----------------流金河畔,望春樓。

作為流金河畔最大的銷金窟,這里可謂是整個幽州城,甚至可以說是幽薊十六州最大的青樓,規(guī)模之大,占據(jù)如今流金河五里河畔十之有六七。

今天是中秋,流金河上漂起了許多燈籠,這些燈籠大多是相思相戀之人互訴衷腸,也有尋常百姓的祈愿,星星點燈,猶如點點碎金,順著流金河緩緩而下。

三年前的流金河可還不是這番場景,當時河畔兩岸各色青樓林立,各家頭牌花魁爭奇斗艷,好不熱鬧。

可自打兩年前,這望春樓換了一位新東家后,開始展現(xiàn)出一騎絕塵的勢頭,先后吞并了幾家青樓,并開始沿著河畔重建,到今天,流金河畔己然被望春樓給“霸占”,除了青樓,望春樓還將吞并的青樓改建成酒樓,客棧,并在流金河上花重金建造橋梁飛廊,將兩岸的酒樓,客棧相連,遠遠望去,儼然一副盤踞在河上的偌大宮殿,讓人不禁感嘆,這望春樓身后的東家,手筆之大,財力之厚,心思之巧,令人咂舌。

望春樓規(guī)模龐大,分成春,夏,秋,冬西樓,春字樓自然是青樓,樓中有著新晉的西位花魁坐鎮(zhèn),夏字樓是酒樓,網(wǎng)羅天下名廚,美味珍饈,各色菜系樣樣俱全。

秋字樓則是客棧生意,冬字樓最為特殊,其他三樓只要有錢皆可進樓,唯獨冬字樓,哪怕是家財萬貫,亦或是鐘鳴鼎食的家族貴人,都未必有那資格入樓,所以這冬字樓是做什么的,眾說紛紜。

作為望春樓的夏字樓的堂倌朱二正***略顯肥胖的身子,扯著己經(jīng)微微沙啞的嗓子在春字樓門口臺階下賣力的響堂,一套下來,合轍押韻,準確無誤的將樓中酒菜報上名來。

一連吆喝了兩遍,朱二有些氣乏,便走到一旁小桌給自己倒了杯水潤潤嗓子,一口水還未下咽,卻瞥見遠遠人群之中簇擁而來兩位年輕人,而為首的那位俊逸公子甫一露出面容,朱二一口水噴出,轉(zhuǎn)身連滾帶爬地跑向樓內(nèi),身旁的跟班還沒來得及反應,回頭早己不見朱二人影。

正當那個小跟班撓頭不解時,耳邊傳來清亮的嗓音。

“伙計,上好的包房,帶路?!?br>
那跟班愣了愣,被這公子哥的富貴氣勢所怔,只當是哪位富家子弟來吃飯,隨即立馬笑臉相迎。

“公子里邊請。”

隨即朝門內(nèi)高聲道:“貴客兩位?!?br>
“二位公子您里面請,我們夏字樓美食應有盡有,不知公子喜歡什么口味?

今日中秋佳節(jié),樓中還給您贈送遠在江南道才能品嘗到的澄陽湖的螃蟹……”店伙計滔滔不絕地在前引路,身后公子哥面帶笑容,雙手插袖跟在身后,而另一位看書的少年根本沒有理會伙計的殷勤,目光始終盯著自己手中的書,甚至對樓內(nèi)賓客滿座的熱鬧喧囂也是置若罔聞。

還未等到伙計將兩人帶到包房,二樓便急匆匆走下一位中年男子,身后正跟著先前的堂倌朱二氣喘吁吁。

那中年男子一見到雙手插袖的公子,便急忙迎了上去,滿臉堆笑。

“世子殿下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未能遠迎,望請世子恕罪?!?br>
年輕公子笑呵呵擺擺手。

“周掌柜生意興隆啊,幾年不見,這望春樓越發(fā)的氣派了,本世子今兒是來吃飯的,免了那些俗禮?!?br>
那被喚作周掌柜的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汗水,不敢多說,只是一個勁的陪笑。

“老規(guī)矩?!?br>
說完,公子哥便踏步往樓上走去。

卻不料身后周掌柜哆哆嗦嗦地說道:“殿下,殿下,天字一號房今日有人了,是……是……”周掌柜欲言又止,公子哥倒是氣笑了,他轉(zhuǎn)頭拍了拍周掌柜的肩頭,臉上笑意吟吟,可是聲音卻己冷了三分。

“周掌柜,我的規(guī)矩,你不會不知道吧?”

周掌柜體如篩糠,壯起膽,這才開口道:“殿下,天字一號房里的是幽州刺史林大人家的公子,我……林安的兒子?”

公子哥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

“我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周掌柜不敢抬頭,卻己是汗流浹背。

“小的自然知曉,您……您是鎮(zhèn)北王世子殿下。”

“知道就好,別說是什么刺史的兒子,就算是林安,見到本世子也得乖乖滾蛋?!?br>
周掌柜見到如此跋扈的話語,也是不敢再言語。

官大一級壓死人,可是這位世子殿下,堂堂大柱國,鎮(zhèn)北王,燕國公的嫡子,在幽州城誰人不知他的紈绔與跋扈,雖說如今鎮(zhèn)北王己死,可是眼前這位爺,他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柜,如何攔得住。

此刻,他只希望樓上天字一號房的另一位膏粱子弟能夠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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