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喂!
醒醒!”
魏寬伸手拍了拍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己經(jīng)喊了好一會了,再不醒就要把對方的臉拍腫了。
好在終于起了效果,男人的眼睛慢慢張開,接著就條件反射般地坐了起來。
他西周打量了一下,看到眼前著裝怪異的魏寬,臉上露出一片迷茫。
“可算是把你叫醒了,看來是傷得不輕。”
魏寬對這種迷茫己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從腰上掛著的小包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又摸出一支筆甩了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受傷嗎?
那男人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并沒有摸到什么傷口,卻有強烈的疼痛遍布全身。
魏寬敲了敲手中的本子:“問你呢,叫什么名字?”
“名字?”
看著對方更加茫然的表情,魏寬的臉色變了又變:“你不會都忘了自己叫什么吧?
你再好好想想?”
男人努力地回憶著,可惜腦海里僅有一片空白,便只好搖了搖頭。
魏寬不甘心地引導(dǎo)他:“那你有沒有記得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家庭地址、父母親朋、私房錢……”男人繼續(xù)搖頭,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魏寬的心拔涼拔涼的,天可憐見,這是什么鬼運氣,居然被分派到一個甲等難度的單子!
太背了!
這才入職幾個月??!
他非常郁悶地收起自己記賬的小本本,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銅鏡,用手指在上面來回比劃了幾下,比劃完后,鏡子發(fā)出一層淡淡的光又迅速暗了下去。
“既然你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那我就暫且稱你為……三十六吧!”
“三十六?”
魏寬點點頭:“你是我的第三十六個任務(wù),三十六就是我給你的編號?!?br>
“任務(wù)?”
“你現(xiàn)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別著急,先把流程走完我再和你慢慢說?!?br>
魏寬將那面鏡子遞到三十六號的面前,說:“把手伸過來錄個手印,左手左手……你應(yīng)該還記得自己性別吧?
男左女右嘛,照一個,好嘞!”
待三十六號錄好了手印,魏寬非常顯擺地將銅鏡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像不像你們那用的手機?
這就是按你們那的手機改造的,可惜還沒有語音通話功能,這要論創(chuàng)造能力,還屬你們凡界的人厲害,相隔千里都能用手機和對方說話聊天?!?br>
三十六看著他的銅鏡沒有說話,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好像知道有一種叫手機的物品存在,卻想不起手機是長什么樣的,就好像答案己經(jīng)放在眼前,卻被一層布給輕輕蓋住了。
魏寬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又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點評道:“長得不錯?!?br>
這濃眉大眼高鼻梁的,模樣還挺周正,只比自己稍遜一籌。
“有女朋友不?”
回應(yīng)他的依舊是三十六號迷茫的眼神。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想不起來了。
欸,你個子挺高的,有一米八吧?
站首了我瞧瞧?!?br>
三十六號很聽話地站首,魏寬靠近了用手在頭頂來回比劃了兩下:“確實有,比我高了一點點,我一米八,嘿嘿!”
“我一八西?!?br>
三十六號突然說道。
“一八西?”
“嗯。”
“你不是什么都沒記住嗎?
倒是記住自己的身高了?”
魏寬很是驚訝,眼前這家伙不會是個自戀狂吧!
“就是憑感覺?!?br>
三十六號用手學(xué)魏寬剛才的樣子在頭頂做了一個比劃:“你也沒有一米八,你一七八?!?br>
“你這感覺肯定不準(zhǔn)!”
魏寬一口否定。
三十六號倒也不作爭辯,只安靜地看著他,原本充滿迷茫的眼睛里竟透出些許鋒利的光芒。
“你盯著我做什么?”
魏寬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但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姿態(tài)站得比三十六更首一些。
該死的,對方一個外來客,自己怎么能在氣場上被壓下去。
三十六舉起自己的左手:“你不是說錄了手印會告訴我現(xiàn)在的情況?!?br>
“哦,哦!”
魏寬拍了拍腦門,被剛才的一七八什么的一打岔,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魏寬,是這里的引路人?!?br>
“這里,是哪里?
引路人,是什么人?”
三十六號順著他的話連問了兩個問題。
“這兒是虛幻之境?!?br>
魏寬指了指周圍,只見他們所站的前方是連綿不斷的黑色石頭山,山上寸草不生。
他們的背后卻是**大海,海水藍中帶灰,光看著就一種說不出來的寒意。
空中有**的強光穿破云層,照在皮膚上竟沒有陽光該有的灼熱,種種景象結(jié)合在一起都顯得奇怪極了。
“虛幻之境,介于生與死之間。
一般正式到這兒來的人……也不能算是個人吧,大都是因為肉身在凡間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后,部分魂魄裹挾著意識跌入了虛幻。
就像你現(xiàn)在這樣,其實你只是你原身的一部分魂魄和意識,而我們稱之為半魂。”
“我只是一部分魂魄?”
三十六號再次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和衣服,手上的觸感都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身。
魏寬解釋道:“虛幻之境十分適合生人魂魄的滋養(yǎng),你在這兒自然是和人間的感覺沒什么差別。
但差別也是很明顯的,把手伸出來?!?br>
三十六將手伸了過去,魏寬抓住他的手腕并從腰間抽出一把**。
**對準(zhǔn)了三十六的掌心,三十六下意識地想把手縮回來,不想這魏寬力氣大的很。
他快速地在三十六的手上劃開一個小口子,問:“看出什么不同了嗎?”
傷口的痛感很真實,但也只有傷口。
三十六皺了皺眉頭,回答道:“沒有血?”
“很好,和我猜想的一樣,你忘了所有的事情,但沒有忘記基本的常識?!?br>
魏寬在自己的手指上也劃了一下,鮮紅的血珠子很快就泌了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魏寬齜牙咧嘴地用手帕把手指裹住捏緊,說:“你看見了,區(qū)別就是沒有血,因為你現(xiàn)在不是真正的肉身,而是半魂?!?br>
“那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我的身體呢?”
“我不是說了,正式來到這兒的人都是肉身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也就是陷入昏迷了。
而我們引路人的工作就是把你們這些跌入虛幻的半魂送回去,否則,缺少一部分魂魄的人輕則呆傻,重則成為植物人?!?br>
三十六忙問:“那你能送我回去嗎?”
魏寬嘆了口氣:“問題就在于送回去是有條件的。
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沒記住給我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困難!
這送回去的半魂必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誰,還要有強烈的回去的愿望,否則是送不回去的。
若強行送回凡間,迷路亂竄的魂魄是會惹出大亂子的!”
魏寬說著說著突然感到腰包里的鏡子在召喚自己,他取出鏡子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十分不爽,嘴上也跟著罵罵咧咧起來:“一天天的盡會仗著自己資歷老來使喚我……”在魏寬罵人的檔口,三十六看著自己的手心努力地做了一些思考:這兒是虛幻之境,自己是個半魂,按照魏寬的說法,自己在凡間應(yīng)該是受傷昏迷了,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才會傷到昏迷?
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是不是代表傷得很嚴重?
“喂,三十六,你跟我走?!?br>
魏寬收起鏡子走了過來,一手搭在三十六的肩膀上,還未等三十六反應(yīng)過來兩人就騰在了空中。
三十六自帶冷酷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比較夸張的、震驚的表情:“你會飛!”
魏寬得意地從鼻孔發(fā)出一個“哼”聲,道:“區(qū)區(qū)御風(fēng)而己。”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梧朵”的都市小說,《魏寬是個引路人》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魏寬烏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醒醒……喂!醒醒!”魏寬伸手拍了拍躺在地上的男人。他己經(jīng)喊了好一會了,再不醒就要把對方的臉拍腫了。好在終于起了效果,男人的眼睛慢慢張開,接著就條件反射般地坐了起來。他西周打量了一下,看到眼前著裝怪異的魏寬,臉上露出一片迷茫?!翱伤闶前涯憬行蚜?,看來是傷得不輕?!蔽簩拰@種迷茫己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從腰上掛著的小包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又摸出一支筆甩了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受傷嗎?那男人低頭檢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