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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之羽程默程默完本熱門小說_小說完結(jié)版天鵝之羽(程默程默)

天鵝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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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最后一頁啊”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天鵝之羽》,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程默程默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雨水順著劇院消防梯的鐵質(zhì)欄桿蜿蜒而下,在最后一節(jié)臺階處匯聚成細流。程默站在陰影里,黑色棒球帽的帽檐己經(jīng)被雨水浸透,水珠沿著他的鬢角滑落,在運動服領(lǐng)口暈開深色的痕跡。他抬手看了看腕表——23:47,距離保安最后一次巡邏己經(jīng)過去了二十八分鐘。"再等五分鐘。"他對自己說,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雨聲淹沒。這是他第三次潛入市立大劇院的后臺,前兩次都因為臨時加班的燈光師而被迫放棄。今晚的暴雨給了他額外的掩護,雨...

精彩內(nèi)容

程默站在"明德心理診所"的玻璃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三厘米處,遲遲沒有按下去。

九月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間隙灑下來,在他腳邊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深灰色休閑褲(Uniqlo的男款基本款),黑色帆布鞋(Converse的經(jīng)典款),上衣是一件寬松的藏青色襯衫(特意選了女款但尺碼偏大,為了遮掩肩膀線條)。

這身打扮普通得幾乎隱形,卻又讓他感到一種微妙的安全感。

門內(nèi)傳來腳步聲,程默迅速收回手,假裝在翻找背包。

"是程先生嗎?

"一位戴圓框眼鏡的年輕女助理推開門,"沈教授在等您。

"程默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真實姓名預約心理咨詢,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隨便編個假名。

"嗯,是我。

"診所內(nèi)部的溫度比外面低至少三度。

程默跟著助理穿過走廊,注意到墻上掛著的幾幅抽象畫——扭曲的色塊組**形,像是被禁錮的靈魂試圖掙脫畫框。

他的目光在最后一幅畫前停留了兩秒:一個沒有面孔的人影站在鏡子前,鏡中映出的卻是完全不同的輪廓。

"請在這里稍等。

"助理推開盡頭那扇胡桃木門,"沈教授剛結(jié)束上一個咨詢,需要十分鐘整理筆記。

"程默點點頭,在等候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下。

皮質(zhì)沙發(fā)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讓他想起父親書房里那把老舊的扶手椅。

十分鐘后,助理再次出現(xiàn):"可以進去了。

"沈教授的辦公室比程默想象的更寬敞。

落地窗外是一小片庭院,幾株**楓己經(jīng)開始泛紅。

房間左側(cè)是一整面書墻,右側(cè)則擺著一張看起來就很舒適的治療用躺椅。

但最吸引程默注意的是辦公桌上的物件——一個芭蕾舞者造型的銅制書擋,正壓著一摞文件。

"請坐。

"沈教授從文件堆里抬起頭。

他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灰白的鬢角修剪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帶著溫和的探究。

程默選擇了躺椅對面的單人沙發(fā)(米色的布藝面料,扶手處有些磨損)。

坐下時,他下意識地并攏膝蓋,這個女性化的動作讓他立刻意識到并調(diào)整,卻顯得更加不自然。

"溫度合適嗎?

"沈教授問,"空調(diào)可以調(diào)高一些。

""不用,很好。

"程默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diào)。

他的目光掃過書架上那些厚重的學術(shù)著作:《性別認同發(fā)展研究》《跨性別者心理健康指南》……最下層放著一排相框,其中一張照片里,年輕的沈教授站在一個穿著芭蕾舞裙的女孩旁邊。

沈教授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是我女兒,中央芭蕾舞團的。

"程默的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沙發(fā)扶手。

咨詢開始得很常規(guī)。

沈教授問了些基本情況,程默用簡短的句子回答,眼睛始終盯著茶幾上的黃銅鎮(zhèn)紙。

二十分鐘后,沈教授突然站起身,走向書架。

"我注意到你對芭蕾舞很感興趣。

"他從書架中層抽出一本厚重的畫冊,《芭蕾舞者解剖學》,放在程默面前。

程默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畫冊封面是一個穿著緊身舞衣的女舞者側(cè)影,肌肉線條被解剖圖般精確地標注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紙張散發(fā)出淡淡的油墨香。

"這是1987年的**書,"沈教授坐回椅子上,"里面詳細記錄了舞者身體各部位在運動時的狀態(tài)。

"程默的指尖輕輕撫過一頁插圖——舞者的足部特寫,繃首的腳背上血管清晰可見,旁邊標注著”立足尖時跖骨承受壓力分布“。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個部位,仿佛能透過紙張感受到那種疼痛。

"你跳過芭蕾嗎?

"沈教授問。

程默猛地合上書:"沒有。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

窗外,一片楓葉飄落在窗臺上,葉脈在陽光下像金色的血管。

沈教授輕輕推了推眼鏡:"那為什么你的右手無名指有長期佩戴戒指的痕跡,卻不見戒指?

而且——"他的目光落在程默的腳踝,"你穿的這雙襪子,是Falke的Silk Touch系列吧?

女款15丹尼爾的厚度。

"程默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他今天特意穿了長褲,就是為了遮住腳踝處的**(淺膚色,確實是他上個月**的Falke)。

"我……"沈教授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鐵盒:"吃顆蜜餞嗎?

我女兒從蘇州寄來的。

"程默盯著那個印著梅花圖案的鐵盒,突然想起小時候外婆也會用類似的盒子裝話梅。

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涌上喉嚨,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己經(jīng)說出了從未對任何人坦白的話:"我偷偷上芭蕾課三年了。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閘門。

程默描述著那間藏在寫字樓地下一層的**芭蕾教室,如何每次都要提前半小時到,就為了能在**室多待一會兒;如何把長發(fā)假發(fā)塞進棒球帽,再戴上口罩;如何用繃帶纏平喉結(jié),穿著高領(lǐng)舞衣站在最后一排。

"最痛苦的是旋轉(zhuǎn),"他的手指在空中劃了道弧線,"男性骨盆結(jié)構(gòu)和女性不同,重心調(diào)整需要更長時間。

"沈教授安靜地聽著,偶爾在筆記本上寫幾個字。

當程默說到上周終于完成了一個完整的fouetté(揮鞭轉(zhuǎn))時,老教授突然問:"當時穿著什么?

"程默愣住了。

"你的舞裙,"沈教授指了指畫冊上的一幅圖,"是這種古典式,還是現(xiàn)代款的?

"程默的耳尖燒了起來:"自……自己改的。

把Capezio的練習裙腰線放大了三厘米。

"他沒想到會說到這個程度。

這些細節(jié)——**的舞裙如何不合身,如何在深夜用母親的舊縫紉機修改,如何在試穿時被肩帶勒出紅痕——都是他從未對人言說的秘密。

沈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你知道嗎?

我女兒第一次演出時,也因為緊張縫錯了裙子的亮片,上臺前才發(fā)現(xiàn)。

"這個突如其來的共情讓程默眼眶發(fā)熱。

他急忙低頭假裝整理褲腳,卻露出了一截**邊緣。

淺膚色的尼龍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若隱若現(xiàn)的血管。

沈教授遞來一張紙巾:"咨詢室里有監(jiān)控,但錄音需要你同意。

"程默接過紙巾,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我想繼續(xù)。

"他說。

程默說完那句話后,房間里只剩下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細微嗡鳴。

沈教授的鋼筆懸在記事本上方,墨水在紙面洇開一個小小的藍點。

"繼續(xù)。

"老教授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么。

程默的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膝蓋上——藏青色襯衫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骨節(jié)突出,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這雙手寫過代碼,修過服務(wù)器,也在深夜的浴室里偷偷給自己涂過指甲油(OPI的*u**le *ath色號,近乎透明的粉)。

"我第一次穿**是九歲,"他突然說,"我**,肉色,腳跟處己經(jīng)磨薄了。

"記憶像被撬開的罐頭,氣味撲面而來——樟腦丸的味道,母親衣柜里那種潮濕的木質(zhì)香氣,還有尼龍纖維滑過小腿時靜電般的觸感。

那天父親提前下班回家,推開門時程默正對著穿衣鏡轉(zhuǎn)圈,裙擺飛揚起來的樣子讓他想起電視里的花滑運動員。

皮帶扣砸在瓷磚上的聲音至今仍在噩夢里回響。

沈教授輕輕放下鋼筆:"現(xiàn)在呢?

還保留著那些衣物嗎?

"程默搖頭,又點頭:"都扔過三次了。

"每次搬家,每次戀愛,每次自我厭惡到極點的深夜,"但總會重新買。

"他從背包夾層摸出錢包,抽出一張折疊的購物小票——上周日在久光百貨的Falke專柜,280D的黑色連**,店員是個涂著奶茶色指甲的女孩,找零時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掌心。

"這次是光明正大買的。

"他把小票推過茶幾,像遞交某種罪證。

沈教授翻開《芭蕾舞者解剖學》的某一頁,推過來。

那是張脊柱側(cè)視圖,標注著舞者完成ara*esque(燕式平衡)時每節(jié)脊椎承受的壓力值。

程默的指尖懸在圖紙上方,沒有觸碰。

"去年冬天,"他突然說,"我在練習室摔斷了尾椎。

"那天特別冷,地暖壞了,他把暖氣片上的襪子(Falke的羊毛混紡款)烤得發(fā)燙才敢穿上。

做小跳時重心偏移,落地瞬間聽到"咔"的脆響。

沒敢去醫(yī)院,只在網(wǎng)上買了支德國產(chǎn)的止痛膏(Voltaren的紅色包裝),趴在合租屋的下鋪熬過最痛的三天。

"室友問起來,我說是健身房摔的。

"程默苦笑,"首男誰會懷疑這個呢?

"沈教授的眼鏡片反射著窗外的光,看不清眼神:"現(xiàn)在恢復得如何?

""陰雨天會疼。

"程默下意識摸了摸后腰,"但比林——"他猛地住口。

"林?

""沒什么。

"程默抓起茶幾上的檸檬水灌了一口,冰塊磕到牙齒。

他差點說漏嘴,差點提起上個月在劇院**看見的那瓶止痛噴霧,差點暴露自己像個**一樣**某個芭蕾舞者的生活痕跡。

沈教授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相冊:"看看這個。

"相冊第一頁是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沈教授站在醫(yī)院門口,懷里抱著個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嬰兒。

"1985年,我女兒出生那天。

"沈教授的手指撫過照片邊緣,"她三歲時說要當芭蕾舞者,我妻子堅決反對。

"程默注視著照片里嬰兒皺巴巴的小臉:"后來呢?

""離婚了。

"沈教授翻到下一頁——小女孩穿著紅色舞蹈服站在把桿前,表情倔強,"我?guī)еチ?**,找了最好的老師。

"照片一張張翻過,小女孩長成少女,舞裙從棉布變成綢緞。

有張照片特別醒目:十五歲的女孩躺在醫(yī)院病床上,右腳打著石膏,卻對著鏡頭比剪刀手。

"應力性骨折,"沈教授說,"醫(yī)生建議她放棄職業(yè)道路。

"程默突然想起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面有三雙不同牌子的足尖鞋(*loch的European *alance,Gaynor Minden的Classic,Capezio的Juliet),都是**的,都因為尺碼不對而磨出血泡。

最貴的那雙Gaynor Minden花了他半個月工資,卻因為男性腳型更寬而根本塞不進去。

"她現(xiàn)在……""**大劇院首席。

"沈教授翻到最后一張照片——舞臺上的女舞者正在完成32個fouetté,聚光燈下的肌肉線條如刀刻般清晰,"去年跳《天鵝湖》時,舊傷復發(fā),打了封閉才完成最后一幕。

"程默的喉嚨發(fā)緊。

他想起那瓶在**看到的Voltaren噴霧,想起便利貼上"否則明天跳不了變奏"的字跡。

舞者的榮耀與疼痛,原來從來都是一體兩面。

咨詢結(jié)束前,沈教授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激素替代療法的基本資料,"他推過紙袋,"還有幾位靠譜的內(nèi)分泌科醫(yī)生****。

"程默沒伸手:"您不覺得……這太快了嗎?

""我們認識了53分鐘,"沈教授看了眼腕表,"而你偷穿**己經(jīng)21年。

"陽光移到了書架的西側(cè),那排專業(yè)書籍的書脊上鍍了層金邊。

程默盯著紙袋角落的咖啡漬——像某種地圖上的島嶼,而他正站在岸邊。

"下周同樣時間?

"沈教授問。

程默終于拿起紙袋,重量比他想象的沉。

起身時,他的褲腳上縮,露出腳踝處的**邊緣——淺膚色,15丹尼爾,在陽光下幾乎隱形。

"下周見。

"他說。

走出診所時,梧桐葉的影子在他身上流淌。

程默摸到錢包里那張購物小票,突然決定繞路去趟久光百貨——Falke專柜今天應該上新了秋季限定色,那款叫"楓糖霧"的焦糖色連**,模特圖上的光澤像林汐謝幕時被汗水浸透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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