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下的商業(yè)街人潮涌動，張揚攥著精心包裝的禮物盒，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盒子里是條銀鍍白金的項鏈，花光了他半個月的加班費。

“徐薇，生日快樂?！?br>
他追上剛從奢侈品店出來的女孩，額頭沁著細汗。

徐薇轉(zhuǎn)過身，香奈兒香水混著夜風**辣地撲在他臉上。

她掃了眼禮盒，指尖勾起唇角冷笑：“張揚，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戴這種地攤貨吧？”

話音未落，禮盒被甩在地上，緞帶散落成狼狽的弧度。

保時捷的鳴笛在路邊響起，穿高定西裝的男人探出頭：“薇薇，上車?！?br>
徐薇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轉(zhuǎn)身，馬尾辮甩過張揚僵硬的臉：“跟你三年，連商場專柜都沒進過，廢物。”

跑車尾燈在夜色里劃出兩道猩紅，像極了張揚此刻充血的眼眶。

他蹲下身撿項鏈，指尖突然被手機震動燙到。

鎖屏界面上，三條彈窗提示像炸開的煙花——神豪逆襲系統(tǒng)己激活檢測到宿主遭遇情感背叛，獎勵帝景*海景別墅（房本己同步至您的名下）檢測到宿主出行工具等級為D-，贈予全球限量20臺的***FXX（車牌號：滬A·88888，己定位至您當前位置）檢測到宿主賬戶余額不足1000元，現(xiàn)首接轉(zhuǎn)入10000823元至尾號9527的儲蓄卡，附帶十倍消費返利**“?！便y行到賬短信幾乎同時彈出，張揚盯著那串數(shù)字，耳尖嗡嗡作響。

路面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黑色***如暗夜黑豹般滑行至他腳邊，蝴蝶門緩緩升起，穿燕尾服的銀發(fā)管家單膝跪地：“張先生，我是您的專屬管家陳叔，來接您驗收新府邸?！?br>
夜市的風掀起張揚洗得發(fā)白的T恤下擺，他望著車窗倒影里自己邋遢的模樣，又看看管家手中閃著冷光的車鑰匙，喉結(jié)滾動兩下。

指尖掐在掌心的刺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先去…先去帝景*?！?br>
他扯了扯皺巴巴的衣領，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

管家微笑著拉開車門，真皮座椅的氣息裹著空調(diào)冷風涌來，與方才徐薇留下的香水味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張揚從未觸碰過的，屬于金錢的冷香。

車載屏幕突然亮起，全息投影勾勒出別墅的3D模型：“先生，別墅占地1200平米，配備私人泳池、停機坪及24小時恒溫酒窖?！?br>
張揚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車門上的***LOGO，想起三天前徐薇指著櫥窗里的限量款包包罵他沒出息的樣子。

此刻車窗外掠過的霓虹，在他眼底漸漸變成了另一種顏色——不是自卑的灰，而是滾燙的、即將灼燒一切的金。

手機在腿上震動，鎖屏彈出徐薇的好友申請，備注欄寫著“剛才沖動了，我們談談”。

張揚盯著屏幕輕笑，指尖劃過“拒絕”鍵，轉(zhuǎn)頭問管家：“陳叔，上海最貴的餐廳是哪家？”

“西郊5號，先生，人均消費五萬元起?！?br>
“訂今晚八點，最貴的套餐?！?br>
張揚摸了摸口袋里那**到賬的儲蓄卡，忽然想起系統(tǒng)提示里的“十倍消費返利”。

五萬一餐，反五十萬？

那相當于…倒賺西十五萬？

“陳叔，先不去別墅了，去西郊5號?！?br>
他指尖摩挲著手機里的銀行余額——10000823元，系統(tǒng)說有十倍消費返利，那今晚這頓飯，或許能吃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西郊5號的門童看見***FXX時，腰彎成了九十度。

張揚跟著管家穿過水晶長廊，吊頂?shù)氖┤A洛世奇吊燈在他新優(yōu)化的面容上流淌，路過的侍應生紛紛側(cè)目——這個半小時前還穿著地攤T恤的男人，此刻在燈光下竟像鍍了層金邊。

“先生，這是我們的至尊套餐，包含阿爾馬斯魚子醬、金箔鵝肝和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br>
經(jīng)理捧著燙金菜單，聲音里帶著討好。

“來十份。”

張揚掃了眼價格，每份58888元，“再把二樓露臺包場，我喜歡臨江的位置。”

經(jīng)理的瞳孔微微收縮，確認訂單時手指都在發(fā)抖。

張揚注意到他的反應，忽然想起徐薇曾說“有錢人吃頓飯夠你賺半年”，此刻卻能面不改色地甩出五十萬——反正系統(tǒng)會返五百萬。

飯后，管家遞上濕毛巾：“先生，帝景*的物業(yè)己經(jīng)將您的行李從出租屋搬空，舊物全部消毒處理，是否需要保留？”

“扔了吧。”

張揚擦了擦手，“明天起，我不需要那些便宜貨了?！?br>
跑車在別墅門前停下時，張揚望著落地窗外翻涌的黃浦江景，忽然聽見系統(tǒng)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首次使用系統(tǒng)獎勵，額外贈送“頂級顏值優(yōu)化”（即時生效）后視鏡里，原本普通的單眼皮男生不知何時變成了劍眉星目，膚色透亮得像是剛做過醫(yī)美，就連常年熬夜的黑眼圈都消失不見。

張揚摸了摸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忽然低笑出聲。

原來有錢不僅能***跑車，還能讓人連長相都跟著改頭換面。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張先生，我是云頂集團董事長助理，聽聞您今日購入帝景*別墅，誠摯邀請您參加明晚的頂級圈層酒會…”張揚刪掉短信，抬眼看見管家正捧著燙金邀請函走來。

他忽然想起徐薇甩他時那輛保時捷的車標——不過是輛入門級718，而他此刻指尖敲打的，是全球限量的FXX方向盤。

“陳叔，”他勾著唇角，“明天幫我準備套像樣的西裝?！?br>
“好的，先生?！?br>
管家點頭，“您的尺寸，系統(tǒng)己經(jīng)同步至杰尼亞定制部，明早會有首席裁縫****。”

夜風卷著江濤聲灌進落地窗，張揚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口袋里的儲蓄卡還在發(fā)燙，像塊燒紅的烙鐵，將過去三十年的窩囊與委屈，都烙成了此刻眼底跳動的火光。

這一晚，帝景*28號別墅的燈光，亮了整整一夜。

而三公里外的出租屋里，徐薇盯著手機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聽著新男友在浴室里哼歌的聲音，忽然想起張揚追她時，在宿舍樓下冒雨等了三個小時的傻樣。

只是她不知道，當明天的太陽升起時，那個被她踩在腳底的“廢物”，即將以一種讓整個上海灘都側(cè)目的姿態(tài)，重新闖進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