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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憨婿陳震年陳爭完本熱門小說_小說完結(jié)版第一憨婿(陳震年陳爭)

第一憨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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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第一憨婿》是紅棗饅頭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逆子!曉蓉公主已是你的未婚妻,不過三月便成婚,你竟急不可耐,昨日膽敢偷窺她沐??!”“如今公主震怒,明日就要你項上人頭落地!我看你如何收場!”幽暗牢獄走廊,一聲雷霆怒喝炸響。大衡國公陳震年,身著威嚴黑袍,面色鐵青,怒意幾乎凝成實質(zhì)。身后,一列金刀侍衛(wèi)肅立,寒光凜冽,氣壓迫人?!皡⒁妵?!”獄卒們呼啦啦跪倒一片,連頭也不敢抬。陳震年目光如刀,直刺最里間的牢房:“開門!”牢房內(nèi),陳爭正揉著刺痛的額角,...

精彩內(nèi)容


群臣紛紛附和勸諫。

李成民疲憊地嘆息一聲,咳嗽連連:“邊關(guān)烽火,朕……如何安枕?偏偏這身子……不知染了何等惡疾,難道天……要亡我大衡不成?”

壓抑的絕望彌漫在恢弘的大殿之中。

“罷了……”李成民無力地揮揮手,“既無良策,今日……先退朝吧?!?br>
“江太醫(yī),陳國公留下。其余……退下。”

“臣等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偌大殿堂,頃刻只剩陳家父子和一位須發(fā)皆白、身著太醫(yī)官服的老者——太醫(yī)院院使,大衡第一針,江太醫(yī)。

陳震年一把扯過還在好奇張望皇宮的陳爭,壓低聲音急道:“等會兒見了陛下,跟以前一樣,裝傻充愣,死不認賬!陛下仁厚,不會真跟個傻子較勁!”

陳爭嘴角抽搐。

親爹?這是親爹?專業(yè)坑兒子二十年?。?br>
“陳國公,江太醫(yī),還有你,”李成民的聲音從御座旁傳來,帶著一絲冷意,手指點向陳爭,“隨朕來書房?!?br>
御書房

李成民半倚在軟榻上,一位姿容絕代、氣質(zhì)雍容的宮裝美婦正輕柔地為他按揉太陽穴。

此人正是柳皇后,曉蓉公主的生母。

柳皇后瞥了眼進門的陳爭,低聲對皇帝道:“陛下,氣歸氣,可別真打壞了,左右是咱們未來的女婿,偷看自家媳婦兒……咳咳,也算不得什么潑天大罪吧?”

李成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規(guī)矩便是規(guī)矩!總得給這混小子一個教訓(xùn)!”

陳爭則被這御書房的奢華與氣度震了一下,暗自點頭:“這大衡王朝,宮闕巍峨,民生瞧著也安穩(wěn),是個難得的治世?!?br>
“這皇帝……有點東西?!?br>
“陳爭!”李成民坐直身體,目光銳利如劍,“你可知罪?”

“臣知罪!”

陳爭撲通一聲跪下,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爽快勁兒倒讓李成民一愣。

陳震年也慌忙跪下:“陛下!犬子無知,罪該萬死!懇請陛下念在……念在臣僅有此一子……饒他性命,臣回府定嚴加管教,絕不再犯!”

“知罪……也不知罪?!?br>
陳爭抬起頭,語出驚人。

陳震年眼前一黑,恨不得捂住這逆子的嘴!這傻小子又犯什么渾?!

“哦?”李成民挑眉,“此話怎講?”

陳爭坦然道:“知罪,是因臣冒犯天顏,褻瀆公主金枝玉葉之身,此乃大不敬,罪不容赦!”

“不知罪,是因……公主殿下天姿國色,且已是臣之未婚妻,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情難自禁,亦是人之常情。”

“然,有錯當(dāng)罰!臣斗膽,懇請陛下給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逆子!住口!”

陳震年急得低吼,拼命扯他衣角。

“爹,我說的是實話啊?!?br>
陳爭一臉無辜。這鍋背得太冤了,無緣無故被扣上了屎盆子,連點“福利”的影子都沒見著!

“噗嗤……”柳皇后沒忍住,掩口輕笑出聲,“陛下,您聽聽,倒也有幾分歪理。”

李成民瞪了皇后一眼,看向陳爭:“嘴皮子倒是利索不少。好,朕倒要聽聽,你想如何戴罪立功?”

陳爭挺直腰板,目光炯炯:“臣,能治好陛下龍體沉疴!”

語驚四座!

“狂妄小兒!”

聲音剛落,一聲厲喝炸響。

一直冷眼旁觀的江太醫(yī)須發(fā)皆張,怒目而視,“黃口孺子,安敢口出狂言!陛下所患之疾,太醫(yī)院束手,滿朝束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他乃大衡國手,祖上十代御醫(yī),官居太醫(yī)院院使、正二品大員,威望頗高。

豈容一個聲名狼藉的紈绔質(zhì)疑?

“逆子!此非兒戲,休要胡言亂語!”

陳震年心膽俱裂,自己兒子幾斤幾兩他還不清楚?斗雞走狗在行,醫(yī)術(shù)?那是八竿子打不著!這簡直是找死!

“爹,放心,沒把握的事,我不做?!?br>
陳爭反而拍了拍老爹緊繃的肩膀,隨即轉(zhuǎn)向暴怒的江太醫(y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江太醫(y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醫(yī)術(shù)精湛,但不代表世間便無更高明之法。”

“恕我直言,”陳爭目光銳利地掃過御案上那碗尚有余溫的藥湯,“您給陛下用的藥,非但于病無益,反而……是在*害龍體,加重病情!”

“放肆!”江太醫(yī)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陳爭的手指都在打顫,“豎子!你竟敢污蔑老夫謀害圣上?!其心可誅!”

此言一出,御書房內(nèi)溫度驟降!

謀害天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陳震年臉色鐵青,一步擋在兒子身前,沉聲道:“江太醫(yī)慎言!我兒憂心陛下龍體,言語或有沖撞,何來謀害之說?倒是陛下連日服藥,病情非但未緩,反見沉重,此乃事實!心生疑慮,人之常情!”

江太醫(yī)怒極反笑:“好!好一個憂心龍體!陳國公,令郎既有通天徹地之能,想必已有妙手回春的良方了?!”

“自然!”陳爭毫無懼色,迎著李成民審視的目光,朗聲道:“臣有十成把握!三日之內(nèi),必讓陛下龍體康健,生龍活虎!”

陳震年看著兒子眼中那從未有過的自信光芒,心頭劇震,竟鬼使神差地涌起一絲荒謬的期待。他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陛下!犬子……愿以性命擔(dān)保!”

李成民深邃的目光在陳爭臉上停留良久。

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一直覺得爛泥扶不上墻的憨婿,此刻的眼神,竟讓他感到一絲陌生和……銳利?

“你可知,若治不好,便是欺君之罪?”李成民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治不好,臣甘愿領(lǐng)死!”

陳爭一臉斬釘截鐵。

柳皇后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李成民沉默片刻,終于,將那碗苦澀的藥湯推開一旁。

“好。朕,信你一次。”

陳爭心中大石落地,躬身行禮:“謝陛下隆恩!請速備銀針一套,再備一大桶冷水,供陛下沐??!”

“水中需加入決明子、楨子花、白頭翁各三錢,另取雪梨半只,搗碎同入!”

“荒謬!”江太醫(y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再次跳了起來,“陛下龍體虛寒至此,你竟要用冷水沐浴?!還加如此多寒涼之藥!”

“陳爭,你究竟是何居心?!這分明是謀害!”

冷水?寒藥?

陳震年也驚疑不定地看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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