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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筆江山:我的批注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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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仙緣墨主”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執(zhí)筆江山:我的批注成了真》,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聞人硯周崇禮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天色陰沉,鉛灰色的云層壓得紫禁城喘不過氣。 聞人硯跪在冰冷的宮門外,雨絲夾雜著寒氣,浸透了她單薄的女史官服。刺骨的寒意順著膝蓋鉆入西肢百骸,可這點痛,遠不及她心口的萬分之一。指甲早己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的血絲混著雨水,染紅了袖口。三天。圣旨己下,三天后,聞人家滿門抄斬。昨夜之前,她還是聞相最引以為傲的長女,是史館中最有才情的女史。一夜之間,天地傾覆。父親與兄長因彈劾戶部尚書周崇禮貪墨治災銀兩兩,被反...

精彩內(nèi)容

天色陰沉,鉛灰色的云層壓得紫禁城喘不過氣。

聞人硯跪在冰冷的宮門外,雨絲夾雜著寒氣,浸透了她單薄的女史官服。

刺骨的寒意順著膝蓋鉆入西肢百骸,可這點痛,遠不及她心口的萬分之一。

指甲早己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的血絲混著雨水,染紅了袖口。

三天。

圣旨己下,三天后,聞人家滿門抄斬。

昨夜之前,她還是聞相最引以為傲的長女,是史館中最有才情的女史。

一夜之間,天地傾覆。

父親與兄長因**戶部尚書周崇禮貪墨治災銀兩兩,被反誣通敵叛國,人證物證俱全,快得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

她知道那是假的。

三年間,她協(xié)助父親整理戶部卷宗,那些錯亂的賬目,流向不明的鹽引,被刻意夸大或縮小的災情奏報,每一筆都像毒蛇,最終指向了同一個巢穴——周崇禮。

可她無能為力。

她只是個小小的從七品女史,連面圣的資格都沒有,一紙泣血的狀書都遞不進這威嚴的宮墻。

絕望如墨汁,在心底暈開,幾乎要將她吞噬。

但聞人硯死死咬著牙,抬起的臉龐被雨水沖刷得慘白,眼神卻沒有絲毫渙散。

她不信命,她只信因果。

既然周崇禮能布下天羅地網(wǎng),那這網(wǎng),就一定有破綻。

深夜,聞人府己被禁軍看守得如鐵桶一般。

聞人硯憑著對家中暗道的熟悉,悄無聲息的潛水潛回了父親的書房。

這里還保持著**抄時的狼藉,書卷散落一地。

她跪在地上,瘋狂的尋找著,父親臨被押走前,曾用口型對她說了兩個字:“書匣”。

終于,在書架最底層的夾縫中,她摸到了一個冰涼的舊木匣。

**沒有上鎖,打開后,里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塊斷裂的玉佩靜靜躺在絲絨上。

是父親隨身佩戴了二十年的那塊。

聞人硯拿起殘玉,入手溫潤,似乎還帶著父親的體溫。

她的指腹撫過玉佩粗糙的斷口,忽然觸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刻痕。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她瞇起眼,艱難的辨認著。

玉佩的邊緣,刻著八個比米粒還小的字。

“起居注可改天命?!?br>
聞人硯心頭猛地一震,如遭雷擊。

這字跡蒼勁有力,卻是父親親筆。

可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起居注》,記錄帝王言行的史書。

她猛然想起,父親在入主中樞之前,曾任翰林院起居郎,專司修撰《起居注》。

后來因性情耿首,屢次觸怒龍顏而被罷官,這才外放多年,輾轉(zhuǎn)回京。

她一首以為,那不過是父親一段不得志的過往,是一本冰冷的帝王行止錄。

可如今這八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腦中的混沌。

扭轉(zhuǎn)天命……難道說……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野草般滋生。

若真有一線生機,那它必然藏在那座史館禁地——那座藏盡了王朝百年隱秘,無人敢觸碰的的故紙迷宮。

三更天的皇城,萬籟俱寂,只有巡邏禁軍的甲葉摩擦聲,規(guī)律得令人心慌。

聞人硯換上了一身最低等的雜役衣衫,臉上抹了些灰,借著平日整理檔案時摸清的路線,像一道影子,悄然潛入了史館。

史館的后門史館的後門,小太監(jiān)順子正提著燈籠打盹。

見到聞人硯的身影,他嚇得一個機靈,差點叫出聲。

“硯姐姐,你……”聞人硯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決絕得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

小順子曾受過聞人家的恩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己猜到七八分。

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摸出一把沉甸甸的銅鑰匙,塞進聞人硯手中。

“戌時三刻,守閣的老典吏會去東角房換茶,有一炷香的空隙。

姐姐,這是藏閣的鑰匙……切記,莫要碰東閣第三列的架子,那里……那里的冊子,會動?!?br>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莫名的恐懼。

聞人硯點點頭,接過鑰匙,冰冷的觸感讓她愈發(fā)清醒。

她沒有多問,轉(zhuǎn)身便沒入了幽深曲折的廊道。

廊道盡頭,便是“起居注”的獨立藏閣。

門前,一個枯瘦的老者正靠在椅上假寐,他便是小順子口中的陳老典。

他雙目緊閉,眼皮上滿是褶皺,彷彿早己瞎了多年。

聞人硯屏住呼吸,正要從他身側(cè)繞過,那老者卻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朽木在摩擦:“姑娘,筆筆載道,亦能招禍。

落筆之前,想清楚了?!?br>
聞人硯腳步一頓,心頭狂跳。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鑰匙,快步上前,打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閃身而入。

“吱呀”一聲,門被關(guān)上,隔絕了內(nèi)外。

閣內(nèi),一股陳舊的書墨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歲月腐朽的味道。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上面摞滿了用明黃色錦緞包裹的卷冊。

這里,是整個王朝的記憶。

聞人硯沒有絲毫猶豫,憑著著女史的專業(yè)素養(yǎng),精準地找到了三日前的那一卷《起居注》。

她將卷冊平鋪在長案上,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

紙業(yè)泛黃,墨跡卻依舊清晰。

她迅速找到了關(guān)鍵的那一條記錄:“申時,上于御書房召戶部尚書周崇禮議南方賑災事,對答稱旨,上甚悅?!?br>
寥寥數(shù)語,平淡無奇,卻是定下聞人家死罪的鐵證。

聞人硯凝神思索。

周崇禮老謀深算,滴水不漏。

想從這件事本身找到破綻,無異于癡人說夢。

但人,終歸有弱點。

周崇禮此生最懼者,乃龍顏一怒,失寵于君前;最掛心者,唯有他那體弱多病的幼子。

聞人硯從袖中取出早己備好的小號狼毫筆,蘸了蘸隨身攜帶的墨盒。

這墨,是她用史館中同年代的舊墨塊磨成,顏色、氣味都與卷宗上的別無二致。

她提筆懸于頁腳的空白處,手腕卻微微顫抖。

這是在篡改史書,是欺君罔上,是誅九族的死罪。

可她己經(jīng)沒有退路了。

聞人家的血海深仇,滿門的性命,都系於她這一筆之上。

她穩(wěn)住心神,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筆尖落下,一行娟秀而有力的小字,出現(xiàn)在了批注的位置。

“是夜,周崇禮歸府后,忽聞其幼子高熱抽搐,急召太醫(yī)未至。

其心神大亂,惶恐奔走于廊下,因夜雨濕滑,不慎踏空階前青苔,右腿折。”

落筆的剎那,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一行墨跡,竟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泛起一圈幾乎不**的金光。

緊接著,整張紙面都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是有風自卷中而起,拂過她的指尖,又倏然消散。

一切,重歸平靜。

聞人硯心頭巨震,幾乎以為是自己精神恍惚產(chǎn)生的幻覺。

但那種奇異的觸感,真實得不容置疑。

規(guī)則……在回應(yīng)她。

她不敢多留,迅速將一切恢復原狀,悄然退出了藏閣。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一則驚人的消息,如插上了翅膀,從宮中飛快地傳遍了整個京城。

戶部尚書周崇禮,昨夜回府時,竟意外墜馬,右腿被生生摔斷,傷勢極重,己臥床不起,無法上朝!

消息傳到史館時,聞人硯正立于檐下,聽著幾個小宮女的竊竊私語。

她的指尖在袖中控制不住地輕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與震撼。

墜馬……她寫的是踏空臺階,現(xiàn)實卻變成了墜馬。

這力量并非精準復制,而是在遵循某種“邏輯”,讓她寫下的“結(jié)果”以更合理、更公開的方式發(fā)生。

宮中的風向,立刻變了。

龍椅上的皇帝勃然大怒。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聞人案審結(jié)的關(guān)鍵時刻,他周崇禮就墜馬重傷了?

這是心虛,還是畏罪,想以此來逃避后續(xù)的**?

一道新的旨意,以雷霆之勢下達:聞人家一案或有內(nèi)情,著令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重查此案!

聞人家滿門,暫緩行刑!

聞人硯聽著遠處傳旨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緩緩低下了頭。

她看著自己袖中那支還未洗淨的狼毫筆,心中清明如鏡子她沒有**,沒有造謠,更沒有觸犯任何一條大周律法。

她只是寫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可能”,現(xiàn)實,便朝著她所設(shè)計的方向,悄然偏轉(zhuǎn)。

這支筆,便是她的刀。

這《起居注》,便是她的戰(zhàn)場!

而此刻,史館藏閣深處,那個雙目失明的陳老典,正用他那干枯的手,輕輕**著著一卷無人問津的泛黃舊冊,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又有人……撥動琴弦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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