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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馬甲穿回武俠后遇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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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滿級馬甲穿回武俠后遇水仙》是褚隨風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月華如練,潑在寂寥小院的青石板上,涼得滲人。窗欞內(nèi),一盞孤燈如豆。蕭疏指尖拈著一片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對著水盆里微微蕩漾的倒影,慢條斯理地勾勒著眉峰。盆中映出的那張臉,清俊,蒼白,眼底沉淀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倦怠,仿佛看盡了千山萬水,再也提不起什么興致。這地方不錯,江南一隅,僻靜少人,適合養(yǎng)老。他剛用“機關大師”的馬甲盤下這處帶著舊機關密室的小院,準備泡一壺陳年普洱,研究一下怎么把那張黃花梨躺椅改裝得...

精彩內(nèi)容

月華如練,潑在寂寥小院的青石板上,涼得滲人。

窗欞內(nèi),一盞孤燈如豆。

蕭疏指尖拈著一片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對著水盆里微微蕩漾的倒影,慢條斯理地勾勒著眉峰。

盆中映出的那張臉,清俊,蒼白,眼底沉淀著一種揮之不去的倦怠,仿佛看盡了千山萬水,再也提不起什么興致。

這地方不錯,江南一隅,僻靜少人,適合養(yǎng)老。

他剛用“機關大師”的馬甲盤下這處帶著舊機關密室的小院,準備泡一壺陳年普洱,研究一下怎么把那張黃花梨躺椅改裝得更舒適些。

可惜,江湖從不讓人清靜。

白日里茶館的喧囂似乎又鉆進耳朵。

“聽說了嗎?

又死一個!

黑煞掌馮奎,天鷹教的副舵主,心口一個窟窿,干凈利落!”

“又是那個夜行人干的?

這都第幾個了?”

“可不是!

**那邊懸賞的花紅都快堆成山了!

關鍵是,武林盟主府下午也發(fā)了懸賞令,萬金!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盟主也插手?

為何?”

“噓——小聲點!

據(jù)說,據(jù)說啊…那夜行殺手,跟咱們盟主大人…有八九分相似!”

“嘶——不能吧?

盟主他老人家光明磊落…” “所以才是懸賞捉拿??!

怕是有人故意易容栽贓!”

指尖的動作頓了頓。

水盆里,那張屬于自己的、原本透著厭棄懶散的臉,倏地冷了下去。

易容?

模仿?

專殺**高手?

他扯了扯嘴角,一絲極淡的、淬冰般的冷笑浮現(xiàn)在唇邊。

**?

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

他穿回來這三個月,聽是聽過,據(jù)說死灰復燃,鬧得有些不像話。

但他早己不是當年那個一劍光寒十九洲、誓要掃清魑魅魍魎的劍神了。

累。

可有人頂著和他九成相似的臉,用著他早己棄之不用的**手法,在外面招搖?

這讓他覺得有些…惡心。

“拙劣的模仿者,”他對著水盆里自己的倒影輕聲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久未開口的澀然,“也配用我的臉?”

養(yǎng)老的計劃暫且擱置。

有些門戶,得先清理干凈。

他放下那片未完成的面具,也無需更換夜行衣,只一身尋常的靛藍布袍,身形微動,便如一抹青煙融出了窗外,悄無聲息地落入沉沉夜色之中。

**近來折損了不少高手,最新死的一個副舵主馮奎在西郊的廢磚窯附近遇害。

那里,大概率會有線索,甚至,能撞上那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輩。

夜風掠過耳畔,帶著晚秋的涼意和遠處運河的濕氣。

他的身法早己臻化境,夜色是最好的掩護,街巷屋脊在他腳下如履平地。

西郊荒僻,廢磚窯像幾頭匍匐在黑暗里的巨獸,輪廓猙獰。

尚未靠近,一股極淡極淡的血腥味,混著一股內(nèi)勁震碎心脈后特有的、焦灼般的腥氣,隨風飄來。

來晚了?

還是……他身形再度加快,幾個起落,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掠至最大那座磚窯的破頂缺口,向下望去。

窯內(nèi),火光搖曳。

不是燈燭,是殘留的內(nèi)勁余波點燃了散落的枯草,映得窯內(nèi)明滅不定。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服飾各異,皆是**嘍啰。

死狀干脆,皆是一擊斃命。

而**中央,一個身著玄色勁裝、身形與他幾乎別無二致的人,正背對著他,緩緩從最后一名老者的喉間收回手。

那老者雙目圓瞪,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喉嚨己然碎裂,軟軟地癱倒下去。

玄衣人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正欲滴未滴。

似乎是聽到了頂上傳來的、那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衣袂破風聲。

他回眸。

躍動的火光,清晰地映照出他的側(cè)臉。

蕭疏的呼吸,在那一剎那,徹底停滯。

劍眉,鳳目,挺鼻,薄唇。

甚至連眼角那一點極細微的、因常年蹙眉而留下的淺痕,都一模一樣。

那不是易容。

至少,不是世**何一種他知道的易容術能達到的效果。

那是…另一張活生生的、與他一般無二的臉!

而那雙眸子里,不再是水盆倒影中他自己那種看透世事的倦怠,而是另一種…更深沉、更尖銳的、仿佛與生俱來的厭世與譏誚。

仿佛這世間萬物,皆可笑,皆可殺。

西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

只剩下枯草燃燒的噼啪輕響。

血珠,終于從那玄衣人的指尖滴落,砸在塵土里,洇開一小片深色。

他看到了破頂缺口處的蕭疏,看到了另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玄衣人眼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訝異,隨即那訝異便被更濃重的譏諷覆蓋。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蕭疏那身靛藍布袍上掃過,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有趣的事情。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一絲…玩味。

輕笑聲在死寂的磚窯里響起,清晰得令人頭皮發(fā)麻。

“哦?”

“又一個…”他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唇角,像是在品嘗著什么滋味。

“…失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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