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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后,高冷督主夜夜翻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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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和離后,高冷督主夜夜翻我窗》是溫聲聲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秦綰褚清月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天瑞十三年,中秋夜。寧遠侯府。廊下的大紅燈籠輕輕搖曳著,散發(fā)出紅暈的光,裹著溫潤月光透過窗牖灑落在秦綰身上?!鞍⒕U,我們今晚圓房吧。”今晨起,那人貼近她耳邊幽幽低語的私話,依舊縈繞在她腦中久久不散。她與夫君褚問之成婚三年有余,卻一直未曾圓房。如今他卻主動提出來要與她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多年癡心不悔的等待終于得以撥開云霧見月明,她本應是歡喜的。可不知為何到此時此刻,她內(nèi)心深處時不時生出些許怯意來,甚至...

精彩內(nèi)容


蟬幽心疼自家郡主,不知從何處弄來一把傘,就這樣主仆二人待在雨中,迎來了秋日的第一場雨。

好在雨只下過一陣就停了。

秦綰哭完,虛靠在蟬幽的肩膀上,一步又一步向玉蘭院走去。

入門而進,門口兩邊便是還未開花的玉碟梅。

往日,她心疼褚問之公務繁忙,顧及不上,便時常幫他惦記著,親自養(yǎng)護從不假旁人之手。

不知是剛剛哭得太狠,亦或是真的不愛了。

再看這兩株玉碟梅,她心口已感覺不到疼。

緊接著,她泛紅的雙眸又落在角落里的荷花玉蘭上。

一蘭一梅爭艷,總歸是她輸了。

她認。

“郡主,先進去吧,奴婢給你打熱水,泡個澡放松一下?!?br>
蟬幽關心的聲音響起,秦綰斂起心緒,點了點頭,正準備踏入里屋。

這時一個小廝匆匆過來,朝她屈身行禮,道:“郡主,將軍讓小的給您帶話,清月小姐發(fā)高熱,他暫時脫不開身。若您累了,可先歇下,不用等他?!?br>
這小廝不是別人,正是褚問之身邊的長隨寶山。

“嗯?!?br>
秦綰不回頭,繼續(xù)往前走。

今日放孔明燈時,他當著天地諸神許諾,往后她便是他的的妻。

她信了。

他說要圓房,她也信了。

可如今,他食言了。

往后他做什么,說什么,她已不在意。

“啪!”

玉蘭院大門被蟬幽猛地關上,寶山怔愣一下。

清月小姐從幽州趕回來,跟侯府一起過中秋團圓。

豈料路上馬車壞了,將軍心系自家妹妹,親自出郊外去迎接。

回來后,又請來府醫(yī)為清月小姐診治扭傷的腳踝。

等將軍想起,郡主還在北郊放孔明燈未回時,已到深夜子時。

但清月小姐因連日趕路,腳踝發(fā)腫,發(fā)起高熱,將軍放心不下,就命他去接郡主回來。

等他趕到北郊時,人已散盡,郡主不知何時回了侯府。

回稟過將軍后,他便把將軍的話帶了過來。

況且,按照往日慣例,郡主一旦聽到將軍或者清月小姐生病了,定然會心急親自前往關心侍候的。

如今,是怎么了?

不過,主子們的心思他不太懂。

看著緊閉的大門,寶山搖了搖頭,走了。

蟬幽做事干凈利落,很快就給秦綰放好了洗澡水。

“把這些都撤掉?!?br>
秦綰喝下一杯姜茶,暖了胃,才抬頭督了眼屋內(nèi)的擺設。

滿屋喜色,無一分屬于她。

這些東西往后都不需要了。

蟬幽將寢衣放到架子上,應道:“是?!?br>
熱氣裊裊,秦綰進入浴桶中,那一瞬間冷透的全身似被溫暖裹滿。

她閉上雙眼,屏住呼吸,整個人陷入浴桶中,任憑腦子放空所有的思緒,只想待在水里,再也不出來。

室內(nèi)彌漫的熱氣逐漸散去,漫上一層涼意,靠在浴桶邊閉眸的秦綰卻渾然不覺。

“郡主醒醒,水已經(jīng)涼了?!?br>
蟬幽推了推已沉睡過去的秦綰。

秦綰掀開眼皮子,一眼就看見蟬幽手上的粉紫色寢衣,沉吟一會,低聲吩咐:“換一件?!?br>
她從不喜紫色,總覺得那樣的顏色過于深沉。

褚問之卻很喜歡,只聽他夸過一句,她穿紫色很有韻味。

她便心生歡喜,隨他所愛,日日換著不同的紫色穿戴。

“郡主,這件可好?”

蟬幽將一件淡綠色玉蘭花寢衣呈至她面前。

“這是父親母親為我置辦的嫁妝?”

秦綰手指摩挲著玉蘭寢衣,眼眶微紅,不確定地反問。

“老爺夫人特意給郡主定制的一整套玉蘭系列的嫁妝,可郡主自入了侯府便從未穿戴過,放在衣櫥角落里都快蒙上一層灰了?!?br>
蟬幽自小跟著秦綰,從嶺南到京城,又從長公主府隨嫁秦綰進入寧遠侯府,雖是主仆卻親似姐妹。

秦綰愿意走出這段感情,她舉雙手贊成。

她家郡主本應是明媚陽光的,進入侯府后,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為將軍笑而笑,為將軍哭而哭,蟬幽看著就心疼。

“明日回去看看父親。”

秦綰眼尾泛紅,穿上衣裳,笑著捏捏蟬幽肉嘟嘟的臉頰。

“讓鐘叔給你做最愛吃的桃花酥。”

“謝謝郡主?!?br>
蟬幽摸了摸臉頰,笑著與秦綰打趣玩樂。

“那郡主早點歇息,明日奴婢陪您一起回家。”

“嗯,回家?!?br>
她曾經(jīng)以為有褚問之在的地方,就是她的的家。

即便她很不喜歡侯府,不喜那些人,但有她愛的人在,她就可以隱忍,告訴自己,寧遠侯府就是她的家。

但她也錯了。

褚問之不愛她,這里從未有過一分的溫暖是屬于她的。

先祖圣人說得對。

只有父母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還好,她醒悟的不算太遲,父親還在。

昨日中秋,家人團聚,褚老夫人便免了眾人的請安。

秦綰記掛著今日回去探望父親之事,又徹夜難眠,就早早起了身,帶著蟬幽出門往長公主府方向去了。

長公主府與寧遠侯府相距有些遠,好在今日大街上并無往日熱鬧,馬車行駛約一個時辰就到了長公主府。

“郡主,到了。”

車夫放下踏凳,蟬幽掀開簾子先下了馬車。

假寐休憩的秦綰睜開雙眼,只迷茫一會,便出了馬車。

長公主府的小廝見秦綰歸來,忙上前招呼道:“郡主,回來了?!?br>
“阿爹起沒?”

小廝恭敬應道:“老管家方才迎了劉院判進去已有一會,郡主可前去看看?!?br>
“嗯?!?br>
秦綰聞言腳步微微一頓,麻木的心臟似被**了一下,微微刺痛。

父親自母親去世之后,身子一直不太好,時常犯咳癥,必得要用珍貴的丹朱草為主料入藥才能緩解癥狀。

丹朱草金貴,藥性好的丹朱草對生長環(huán)境要求極高。

如今唯有褚家草藥園廖大師專門精心培育的朱丹草,用在父親身上才能見效。

褚家對廖大師有恩,且廖大師忠于褚家,錢財帛錦皆請不動他。

她雖已決心和離,但若是立即和離,褚家定然不會再供她丹朱草。

如今她只剩下父親唯一的血脈至親,不能如往日那般任性胡鬧,拿父親的性命做賭注。

更重要的是……

“嘶……”

心不在焉的秦綰,低頭垂眸行走著,突地發(fā)出一聲低呼。

“郡主。”

貼身跟隨的蟬幽正欲伸手拉住秦綰時,秦綰已經(jīng)撞跌入到前面那道頎長的身子里。

“督主。”

蟬幽硬著頭皮匆匆行禮,垂首上前忙將秦綰輕輕地拉拽出來。

秦綰摸了摸隱隱發(fā)疼的額頭,眼眸迷蒙抬頭望向來人。

“謝長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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