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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捕頭趙捕頭《權傾之下,尸語花開》_(趙捕頭趙捕頭)熱門小說

權傾之下,尸語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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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檀茄櫻的《權傾之下,尸語花開》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解剖刀劃開皮肉的阻力突然消失時,花見榆的指尖頓了頓。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漫過口罩,無影燈在解剖臺上投下慘白的光,照亮死者鎖骨下方那道疑似貫穿傷的創(chuàng)口。她正專注地分離組織,忽然聽見器械盤里的止血鉗輕輕震顫,發(fā)出細碎的叮當聲。“又地震了?” 助手小陳嘟囔著扶住晃動的試劑瓶,窗外的梧桐葉在七月驟雨里瘋狂拍打玻璃,“這鬼天氣,連 morgue 都不安生。”花見榆沒應聲,注意力全在顯微鏡下的骨片切片上。這是第...

精彩內容

解剖刀劃開皮肉的阻力突然消失時,花見榆的指尖頓了頓。

****的刺鼻氣味漫過口罩,無影燈在解剖臺上投下慘白的光,照亮死者鎖骨下方那道疑似貫穿傷的創(chuàng)口。

她正專注地分離組織,忽然聽見器械盤里的止血鉗輕輕震顫,發(fā)出細碎的叮當聲。

“又**了?”

助手小陳嘟囔著扶住晃動的試劑瓶,窗外的梧桐葉在七月驟雨里瘋狂拍打玻璃,“這鬼天氣,連 morgue 都不安生?!?br>
花見榆沒應聲,注意力全在顯微鏡下的骨片切片上。

這是第三起連環(huán)兇案的受害者,表面看是利器造成的失血過多,但肱骨內側的骨裂形態(tài)總透著詭異。

她正要用探針測量裂線角度,腳下的地面猛地掀起巨浪般的顛簸。

無影燈驟然熄滅。

應急燈亮起的瞬間,她看見解剖臺邊的****容器傾倒,深褐色的液體在地面漫開,映出天花板上簌簌掉落的墻皮。

更可怕的是墻角那具剛送來的新尸,冷藏袋不知何時裂開,露出的手腕上竟戴著一塊與她同款的銀質腕表 —— 那是她昨天剛在博物館紀念品店買的,說是仿唐代的文物款。

“快跑!”

小陳的驚呼被震耳欲聾的轟鳴吞沒。

花見榆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后腦重重磕在器械盤邊緣。

劇痛襲來的前一秒,她似乎看見那具**的手指動了動,腕表的指針逆向旋轉,表盤上的纏枝紋像活物般蔓延開來,纏住了她垂落的手腕。

冰冷的液體涌進鼻腔時,她以為是打翻的****。

冷。

刺骨的冷,不是 morgue 恒溫箱的涼,是帶著濕意的寒氣,順著單薄的衣料往骨頭縫里鉆。

花見榆費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灰撲撲的帳頂,粗麻布上打了好幾個補丁,結著些可疑的霉斑。

她動了動手指,觸到的不是光滑的瓷磚地,而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的稻草扎得皮膚發(fā)*。

“水……” 喉嚨干得像被砂紙磨過,她發(fā)出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欸?

活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隨即有張布滿皺紋的臉湊到眼前,渾濁的眼睛里滿是驚奇,“老天爺保佑,總算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花見榆眨了眨眼,試圖聚焦。

這是個穿著粗布短打的老婆婆,頭上裹著深藍色的頭巾,衣襟上沾著些草屑。

周圍的景象陌生得讓她心慌 —— 低矮的土坯墻,墻角堆著捆成束的草藥,屋梁上懸著個豁口的陶碗,碗沿還掛著干硬的餅渣。

這不是醫(yī)院,更不是她熟悉的城市。

“我……” 她剛想坐起來,卻被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按回炕上。

零碎的畫面突然涌入腦海:湍急的河流,濕透的衣襟,有人在岸邊喊著 “阿榆”,還有個模糊的身影推了她一把……“姑娘家咋這么想不開?”

老婆婆端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用粗糙的手背試了試溫度,“就算被夫家退了親,也犯不著跳河啊。

你爹娘走得早,就留你一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把老骨頭可咋對得起他們?”

夫家?

退親?

跳河?

花見榆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記得自己明明在解剖室,遭遇了**…… 難道是……她猛地抬手,看見的卻是一雙陌生的手。

纖細,蒼白,指節(jié)因為長期浸泡有些發(fā)皺,指甲縫里還嵌著泥垢。

這不是她那雙常年握解剖刀、指腹帶著薄繭的手。

“婆婆,”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依舊沙啞,“現在是…… 哪一年?

這里是……傻孩子,燒糊涂了?”

老婆婆嘆了口氣,把藥碗遞到她嘴邊,“這里是青溪鎮(zhèn)外的柳村,如今是大燕朝承平三年。

你是村東頭的花家丫頭,名喚阿榆啊。

前幾日張屠戶家嫌你身子弱,把聘禮要回去了,你就……”大燕朝?

承平三年?

花見榆的心臟狠狠一縮。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粗布襦裙,針腳歪歪扭扭,領口還繡著朵歪七扭八的蘭花。

手腕上空空如也,那塊惹禍的銀表不見了蹤影。

不是夢。

她,現代法醫(yī)花見榆,在一場詭異的**后,竟然成了這個叫花阿榆的古代孤女。

藥湯很苦,帶著股草木的澀味,順著喉嚨滑下去,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她強迫自己咽下去,看著老婆婆鬢角的白發(fā),忽然想起自己獨居的外婆,眼眶一熱。

“謝謝您,婆婆?!?br>
她輕聲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

老婆婆絮絮叨叨地說著什么,說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村里的赤腳大夫都束手無策,還是自己采了些草藥灌下去,沒想到真的救活了。

花見榆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腦子里亂成一團麻。

她得弄清楚現在的處境。

這個身體的原主為什么跳河?

那個退親的張屠戶家是什么來頭?

最重要的是,她該怎么活下去?

窗外傳來幾聲狗吠,夾雜著村民的吆喝。

花見榆望著窗紙上糊著的破洞,能看見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的氣味仿佛還在鼻尖縈繞,無影燈的光卻被這昏暗的土屋徹底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恐慌。

不管是穿越還是別的什么,活著總是要先想辦法活下去。

她花見榆,連腐爛的**都能找出線索,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古代鄉(xiāng)村的生存問題?

只是不知為何,手腕內側總隱隱發(fā)燙,像有什么東西烙印在皮膚底下,提醒著她那場驚心動魄的時空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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