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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斯唯你獨尊(林衍沈寒)完結小說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重生于斯唯你獨尊林衍沈寒

重生于斯唯你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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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喜歡糯稻的小桃紅”的傾心著作,林衍沈寒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劇痛是從神經末梢炸開的。林衍猛地睜開眼,視野里卻不是醫(yī)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穹頂??諝饫飶浡还设F銹與淡淡腥甜混合的氣味,像極了他前世處理過的廢棄工廠,只是那氣味里還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某種生物的信息素——冰冷,帶著攻擊性,卻又虛弱得搖搖欲墜?!八弧彼霌纹鹕?,后腦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無數(shù)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如同失控的數(shù)據流,瘋狂涌入腦海。雄蟲林衍,精神力C級,帝國第7星...

精彩內容

劇痛是從神經末梢炸開的。

林衍猛地睜開眼,視野里卻不是醫(yī)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穹頂。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鐵銹與淡淡腥甜混合的氣味,像極了他前世處理過的廢棄工廠,只是那氣味里還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某種生物的信息素——冰冷,帶著攻擊性,卻又虛弱得搖搖欲墜。

“嘶……”他想撐起身,后腦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無數(shù)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如同失控的數(shù)據流,瘋狂涌入腦海。

雄蟲林衍,精神力C級,帝國第7星區(qū)邊緣公民,隸屬林氏家族旁支……雌蟲沈寒,體能S級,原帝國少將,因“叛國罪”剝奪軍銜,現(xiàn)為雄蟲林衍的所有物……規(guī)則:雄蟲至上,雌蟲需無條件服從所屬雄蟲,違抗者可處以電擊、烙印、乃至銷毀……混亂的信息沖擊著他的意識,地球的商業(yè)帝國、凌晨三點的董事會文件、剎車失靈前的刺眼燈光……與眼前這個充斥著“雄蟲雌蟲精神力體能等級”的陌生世界,在他的腦海里慘烈碰撞。

林衍,前世是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投資大佬,以眼光毒辣、手段狠厲著稱,三十五歲便建立起**多領域的商業(yè)版圖,卻也因常年透支精力,在一場意外車禍中結束了生命。

可現(xiàn)在……他沒死?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年輕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皮膚白皙,指尖甚至帶著幾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薄繭,與他記憶中那雙常年握筆、敲擊鍵盤、指腹泛著淡青色的手,截然不同。

這不是他的身體。

更多的記憶碎片涌來,屬于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林衍。

一個在蟲族社會里地位低微的C級雄蟲,靠著家族微薄的津貼度日,性格卑劣懦弱,卻唯獨對“支配雌蟲”有著近乎病態(tài)的執(zhí)著。

而記憶里最清晰、最骯臟的部分,都與一個名字有關——沈寒。

一個被原主用鐵鏈鎖在房間角落的雌蟲。

林衍的胃里一陣翻攪。

原主的記憶里,充斥著對這個雌蟲的**:用高壓電刺激讓他屈服,故意不給食物看著他掙扎,甚至邀請其他低階雄蟲來“共享”這個“戰(zhàn)利品”,只為炫耀自己的“雄蟲權威”。

那些畫面太過血腥,讓習慣了文明社會規(guī)則的林衍生理性不適。

他強壓下惡心,掙扎著從冰冷的金屬床上爬起來,雙腳落地時一陣虛浮,差點摔倒。

房間很大,陳設卻簡單得近乎簡陋。

金屬桌椅,嵌在墻里的營養(yǎng)劑儲存柜,還有……房間最內側,那個用能量屏障與主室隔開的角落。

那屏障是淡藍色的,泛著微弱的光,隱約能看到里面蜷縮著一個身影。

就是那里。

林衍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憤怒,憐憫,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對“真相”的渴求。

他一步步走過去,腳下的金屬地板發(fā)出沉悶的回響,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隨著距離拉近,屏障后的身影漸漸清晰。

那是一個極其消瘦的雌蟲。

他蜷縮在角落,背對著外面,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灰色囚服,布料下凸起的骨骼輪廓清晰可見,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在外的脖頸和手臂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舊傷結痂的暗沉與新傷滲血的猩紅交織,觸目驚心。

最顯眼的是他腳踝上的東西——一條粗重的黑色金屬鏈,一端鎖在墻上的掛鉤上,另一端緊緊嵌在他的皮肉里,周圍的皮膚己經紅腫發(fā)炎。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也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絕望與……倔強。

就在這時,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

林衍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半人高的銀色機器人滑了過來,它的機械臂上夾著一根細長的電擊棒,頂端閃爍著危險的電流。

檢測到雌蟲沈寒生命體征穩(wěn)定,未達到強制進食標準。

根據雄蟲林衍(原主)設定指令,執(zhí)行“服從訓練”程序。

冰冷的電子音落下,機器人己經滑到能量屏障前,機械臂抬起,電擊棒對準了屏障內那個毫無動靜的身影。

林衍的瞳孔驟然收縮。

服從訓練?

用電擊?

前世見慣了商業(yè)談判的爾虞我詐,也處理過不少灰色地帶的**,林衍自認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但眼前這一幕,這**裸的、以“規(guī)則”為名的**,還是狠狠刺痛了他的神經。

“住手!”

幾乎是本能地,他吼出了聲。

聲音因為太久沒使用,帶著幾分沙啞,卻異常堅定。

機器人的動作頓住了。

它緩緩轉過身,圓形的光學鏡頭對準林衍,發(fā)出“滋滋”的電流聲:指令沖突。

檢測到雄蟲林衍的生物特征,確認身份。

請重復指令。

林衍盯著那根閃爍著電流的電擊棒,又看向屏障內那個似乎被驚動、微微動了一下的身影,胸腔里的怒火越來越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一字一句地重復:“我說,住手。

把那東西收起來。”

指令確認。

服從訓練程序暫停。

機器人收起電擊棒,卻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

林衍的目光重新落回屏障內。

也許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那個蜷縮的身影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了過來。

那一瞬間,林衍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蒼白,消瘦,顴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甚至能看到細小的血痂。

左臉頰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疤痕,破壞了原本應該很俊朗的輪廓。

但最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顏色極深的眸子,像被揉碎的黑曜石,沉淀著無盡的冰冷和疲憊。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林衍身上時,那層冰冷下卻驟然翻涌出濃烈的恨意與警惕,像一頭被囚禁許久的孤狼,即使遍體鱗傷,也依舊死死地盯著闖入者,隨時準備用最后一口力氣撲上去撕咬。

那眼神太亮,太鋒利,帶著一種近乎燃燒生命的決絕,與他*弱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林衍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這就是沈寒?

那個在原主記憶里被描述成“卑賤、順從、像狗一樣聽話”的雌蟲?

記憶與現(xiàn)實的巨大偏差讓他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雌蟲,絕不是原主口中那個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

他的眼神里藏著太多東西——驕傲,痛苦,還有一種不甘被馴服的野性。

沈寒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林衍,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類似警告的嗚咽聲。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原始的、瀕臨絕境的威懾力。

林衍看著他身上的傷,看著他腳踝上的鐵鏈,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恨意,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主的**,或許從未真正磨滅這個雌蟲的意志。

他只是在用沉默和隱忍,對抗著這無休止的折磨。

“你……”林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對眼前的雌蟲更是毫無了解。

安慰?

道歉?

似乎都顯得蒼白又虛偽。

他換了個思路,看向那個還在一旁待命的機器人,問道:“能量屏障怎么打開?”

需要雄蟲的精神力認證。

機器人回答。

林衍皺眉。

精神力?

這是他目前最陌生的東西。

他嘗試著回憶原主的記憶,模糊地想起一種調動體內能量的方法。

他集中意念,按照記憶中的方式,將一絲微弱的能量導向掌心,然后按在屏障邊緣的控制面板上。

“嗡——”淡藍色的能量屏障閃爍了幾下,緩緩消失了。

屏障一消失,沈寒身上那股冰冷的氣息似乎更加清晰了。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避開林衍的視線,重新低下頭,將臉埋在膝蓋里,只留下一個消瘦的背影。

林衍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更像是一種極致壓抑下的應激反應。

他走到沈寒面前,蹲下身。

金屬鏈摩擦地面的聲音讓沈寒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知道你恨我?!?br>
林衍的聲音放得很輕,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以前……是我不對?!?br>
他說的是“我”,但指的是原主。

但沈寒顯然不會理解這種“換了個人”的離奇事,他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仿佛在等待下一次傷害的降臨。

林衍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那條嵌在他腳踝里的鐵鏈。

鎖扣是特制的,上面刻著復雜的紋路,看起來需要專門的鑰匙才能打開。

“鑰匙在哪?”

他問機器人。

在儲物間的**抽屜里。

林衍站起身,轉身走向儲物間。

身后,沈寒悄悄抬起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這個雄蟲……今天很奇怪。

沒有像往常一樣上來就打罵,沒有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眼神打量他,甚至……還阻止了機器人的電擊。

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樣嗎?

沈寒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見過太多雄蟲了,表面裝作溫和,暗地里卻比誰都**。

他不會再信了,永遠不會。

林衍很快找到了鑰匙。

那是一把黑色的金屬鑰匙,上面同樣刻著紋路。

他拿著鑰匙走回來,蹲在沈寒面前,伸手想去解腳踝上的鎖。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鎖鏈時,沈寒突然抬起頭,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推開林衍,而是用盡全力,將自己那只布滿傷痕、指甲縫里還殘留著血污的手,狠狠按在了林衍的手背上。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即使身體虛弱到這種地步,指尖的力道也像鐵鉗一樣,帶著一種同歸于盡的狠勁。

林衍的手背被按得生疼,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指甲刺進皮膚的銳利。

但他沒有動,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沈寒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除了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對再次受到傷害的恐懼。

林衍的心臟像是被**了一下。

他沒有掙脫,只是輕聲說:“我不是來傷害你的。

我想把這個解開?!?br>
沈寒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林衍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或惡意,可他看到的,只有平靜和……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類似“認真”的情緒。

是錯覺嗎?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緊接著,一個粗魯?shù)穆曇魝髁诉M來:“林衍!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

趕緊把那個賤雌帶出來!

王少爺他們都等著呢!”

是原主的父親,林坤。

沈寒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有了一絲松動的眼神,瞬間又被冰封,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絕望。

他緩緩松開了按在林衍手背上的手,重新低下頭,仿佛己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命運。

林衍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的背影,又聽著門外越來越不耐煩的催促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保護欲,在他的心底悄然升起。

他握緊了手中的鑰匙,緩緩站起身,轉過身,看向門口。

門外的喧囂還在繼續(xù),夾雜著幾個陌生的、輕佻的笑聲,顯然是所謂的“王少爺”和他的跟班。

林衍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重生到這個鬼地方,也不知道未來該怎么辦。

但他清楚一點——從他接管這具身體開始,眼前這個叫沈寒的雌蟲,就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玩物。

誰也不能再動他。

他走到門口,沒有開門,只是隔著門板,用一種冰冷到近乎危險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滾。”

門外的喧鬧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秒鐘后,爆發(fā)出更加憤怒的咆哮:“林衍!

***瘋了?!

敢這么跟老子說話?!

信不信我讓家族剝奪你的雄蟲身份!”

林衍沒有理會那歇斯底里的威脅。

他的目光越過門板,落在房間角落那個蜷縮的身影上。

然后,他聽到自己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房間,也傳到了門外:“我的雌蟲,輪不到你們碰?!?br>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管門外的反應,轉身走回沈寒面前,蹲下身,舉起手中的鑰匙,眼神堅定。

這一次,沈寒沒有再反抗。

他只是微微抬起頭,用那雙漆黑的眸子,再次看向林衍。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除了警惕和恨意,似乎還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微弱的波動。

而門外,林坤氣急敗壞的踹門聲和怒罵聲,正越來越響。

一場風暴,似乎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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