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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末:我的造反怎么帶言情?(黃小唐黃巢)熱門的小說_熱門網(wǎng)絡(luò)小說推薦唐末:我的造反怎么帶言情?(黃小唐黃巢)

唐末:我的造反怎么帶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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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唐末:我的造反怎么帶言情?》,講述主角黃小唐黃巢的愛恨糾葛,作者“奮斗地二頭”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慶祝發(fā)現(xiàn)黃巢落第日,我醉倒在小水坑溺亡。再睜眼,臉上火辣辣的疼,正被一群兇神惡煞追砍。“黃巢!留下狗命!”他們嘶吼著?;靵y的記憶涌入腦?!揖钩闪藙倢懲辍恫坏诤筚x菊》的落第舉子。身后追兵腳步聲如雷,我連滾帶爬沖進一條暗巷?!皠e出聲!”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捂住我的嘴?!跋牖蠲透易??!标幱爸?,柳如眉的眸子如寒星。意識像沉在冰冷粘稠的墨汁里,混沌一片,只余下頭顱深處陣陣沉悶的鈍痛,一下下敲打著脆弱的...

精彩內(nèi)容

慶祝發(fā)現(xiàn)黃巢落第日,我醉倒在小水坑溺亡。

再睜眼,臉上**辣的疼,正被一群兇神惡煞追砍。

“黃巢!

留下狗命!”

他們嘶吼著。

混亂的記憶涌入腦海——我竟成了剛寫完《不第后賦菊》的落第舉子。

身后追兵腳步聲如雷,我連滾帶爬沖進一條暗巷。

“別出聲!”

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捂住我的嘴。

“想活命,就跟我走?!?br>
陰影中,柳如眉的眸子如寒星。

意識像沉在冰冷粘稠的墨汁里,混沌一片,只余下頭顱深處陣陣沉悶的鈍痛,一下下敲打著脆弱的神經(jīng)。

黃小唐費力地想睜開眼,眼皮卻重若千鈞,每一次微弱的嘗試都牽扯著太陽穴一陣尖銳的抽痛。

鼻腔里灌滿了濃烈的氣味——混合著泥土被雨水浸泡后的腥腐、某種劣質(zhì)油脂燃燒的嗆人焦糊味,還有一種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酸餿汗氣。

“呃…” 一聲痛苦的**不受控制地從他干裂的嘴唇間逸出,微弱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

記憶的碎片如同被狂風(fēng)吹散的紙片,帶著鋒利的邊緣,猛地扎進腦海: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在狹小的出租屋里轟鳴,桌上歪倒著幾個空啤酒罐。

他,黃小唐,對著電腦屏幕上一個模糊的唐代日期記錄,激動得手舞足蹈,臉頰滾燙,眼神發(fā)首:“找到了!

哈哈…黃巢落第!

就是今天!

乾符二年…秋…” 他舉起最后一個啤酒罐,對著窗外模糊的夜色,豪邁地一飲而盡。

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天旋地轉(zhuǎn)。

踉蹌著沖出出租屋透氣,腳下被什么東西狠狠一絆,整個人失重般向前撲去…冰涼刺骨的液體瞬間包裹了他,灌入口鼻…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水坑,成了他意識沉沒前最后的印象。

冰冷的窒息感仿佛還殘留在肺葉里,黃小唐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這一次,他硬生生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視野逐漸聚焦。

青灰色的、濕漉漉的巨大條石鋪就的地面,縫隙里頑強地鉆出幾叢枯黃的雜草,沾滿了渾濁的泥漿。

視線艱難地上移,是同樣濕漉漉、斑駁陸離的高墻,墻皮剝落處露出里面深色的磚體,爬滿了深綠的苔蘚。

天空被擠壓成一條狹窄的、令人窒息的灰白色帶子,陰沉得仿佛隨時要塌下來。

這不是他熟悉的那個燈火闌珊的城中村街道。

臉上傳來一陣陣**辣的劇痛,像是剛被人用粗糙的砂紙狠狠摩擦過,又像是被無數(shù)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攢刺。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摸,手臂卻沉重得如同灌滿了鉛。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牽扯著全身散架般的骨頭發(fā)出無聲的**。

“嗬…嗬…” 粗重的喘息聲不是他自己的。

黃小唐艱難地轉(zhuǎn)動僵硬的脖頸,朝聲音來源望去。

就在幾步之外,兩個穿著深褐色麻布短打、面相兇狠的漢子正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他們手里都提著明晃晃的腰刀,刀尖斜斜指向地面,幾滴暗紅的血珠正順著雪亮的刃口緩緩滑落,無聲地砸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洇開一小團令人心悸的暗色。

其中一個漢子額角有道新鮮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混著汗水流了半張臉,讓他本就猙獰的面孔更添幾分兇戾。

另一個則死死盯著黃小唐的方向,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跑…跑不動了?”

額角帶傷的漢子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嘶啞難聽,像破風(fēng)箱在拉扯,“黃巢!

你這****酸丁!

害得老子們追出三條街!

腿都***跑斷了!”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汗混合物,污穢的痕跡在皮膚上拉得更長。

“跟他廢什么話!”

另一個漢子不耐煩地低吼,聲音像是砂紙摩擦鐵銹,“趕緊剁了這廝,提頭回去復(fù)命!

趙公子的賞錢還等著呢!

**,寫首破詩就敢咒貴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猛地揚起了手中的腰刀,刀身在灰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

黃巢?

寫詩?

趙公子?

這幾個詞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黃小唐混亂的意識上。

劇烈的頭痛再次襲來,這一次,海嘯般的信息洪流猛地沖垮了堤壩!

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帶著強烈的屈辱、絕望和一種玉石俱焚的暴烈,蠻橫地涌入腦海:宏偉卻壓抑的長安貢院門口,放榜的人潮涌動。

無數(shù)目光掃過榜單,又掃過他,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

他,黃巢,在榜前來回尋找了三遍,手指冰涼,心沉入深淵。

沒有。

又一次沒有。

巨大的恥辱感像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過往的種種不公,那些權(quán)貴子弟的傲慢嘴臉,考官冷漠的眼神,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瘋狂旋轉(zhuǎn)。

一股無法遏制的戾氣猛地沖上頭頂!

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貢院外墻下,抓起一塊尖銳的石片,用盡全身力氣,在冰冷的青磚上狠狠刻劃!

石屑紛飛,每一筆都帶著泣血的恨意: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最后那“甲”字的最后一豎,幾乎被他刻進了磚石深處!

刻完,他仰天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石片狠狠砸在地上!

這瘋狂的舉動和那殺氣沖天的詩句,瞬間引來了維持秩序的差役和遠處權(quán)貴家奴的注意……記憶的洪流戛然而止,黃小唐渾身劇震!

臉上傷口的刺痛、身體的虛弱、還有那兩把滴血的腰刀帶來的死亡寒意,瞬間變得無比真實!

他成了黃巢!

那個落第后寫下反詩、正被權(quán)貴爪牙追殺的黃巢!

“**,裝死?”

提刀的漢子看著黃小唐(黃巢)呆滯的表情,獰笑一聲,不再廢話,大步流星地跨前一步,手中的腰刀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朝著癱坐在地的黃小唐(黃巢)當(dāng)頭劈下!

那刀光冷冽,映照出持刀者眼中**裸的**,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求生的本能如同被點燃的**,在黃小唐(黃巢)體內(nèi)轟然炸開!

身體里殘留的那點屬于原主的本能和力氣,被這極致的恐懼瞬間激活!

“啊——!”

一聲嘶啞變調(diào)的尖叫從他喉嚨里擠出,完全不像他自己的聲音。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己經(jīng)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yīng)——狼狽不堪地手腳并用,朝著旁邊猛地一滾!

嗤啦!

冰冷的刀鋒幾乎是貼著他的后背衣衫狠狠斬落!

刀尖劃過濕滑的青石地面,發(fā)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銳響,濺起幾點火星和碎石屑。

后背的皮膚甚至能感受到那刀鋒掠過的、令人汗毛倒豎的寒意!

“躲得挺快啊,秀才公!”

另一個額頭帶傷的漢子也獰笑著撲了上來,手中的刀橫著掃向黃小唐(黃巢)的腰腹,封死了他滾動的方向。

兩人配合默契,顯然干慣了這種勾當(dāng)。

黃小唐(黃巢)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肺部火燒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楚。

他根本顧不上形象,也顧不上臉上身上**辣的擦傷,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活下去!

他用盡吃奶的力氣,手腳并用地從地上掙扎起來,像個被抽了骨頭的軟體動物,跌跌撞撞地朝著巷子更深處、光線更暗的地方撲去。

腳步虛浮,深一腳淺一腳,好幾次都差點再次摔倒。

身后,那兩個兇徒的腳步聲和粗俗的咒罵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咬了上來。

“站??!

***!”

“看你往哪跑!”

冰冷的絕望如同毒藤,纏繞上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這具身體太虛弱了!

剛才刻詩耗費了心神,又被一頓拳打腳踢,加上這亡命的奔逃,早己是強弩之末。

肺里像塞滿了燒紅的炭塊,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痛和血腥味。

雙腿灌滿了鉛,每一次邁步都沉重得如同在深潭里跋涉。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粗重的喘息和刀鋒破空的微弱銳響,清晰地刺激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jīng)。

完了!

難道剛穿越過來,就要以這種窩囊的方式再死一次?

死在一個骯臟的小巷里,死在一群打手的刀下?

黃小唐(黃巢)的視野因為缺氧和恐懼開始發(fā)黑,意識也開始模糊。

就在他徹底絕望,準(zhǔn)備閉目等死的瞬間——砰!

側(cè)前方一扇原本緊閉的、布滿污漬和蟲蛀痕跡的破舊木門,毫無征兆地猛地向內(nèi)彈開!

一只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如同黑暗中探出的鐵鉗,快如閃電般從門內(nèi)的陰影中伸出!

五根冰涼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精準(zhǔn)地捂住了黃小唐(黃巢)因為極度喘息而大張的嘴!

將他那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死死堵了回去!

巨大的驚嚇讓黃小唐(黃巢)魂飛魄散,身體瞬間僵硬,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望向那片吞噬光線的門內(nèi)黑暗。

是誰?!

緊接著,一個刻意壓低的、清冷如冰泉撞擊玉石的女聲,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卻奇異地穿透了他耳中血液奔流的轟鳴:“別出聲!

想活命,就跟我走!”

聲音落下的瞬間,那只冰涼的手猛地用力一拽!

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黃小唐(黃巢)整個人像只破麻袋一樣,被這股力量粗暴地扯進了那扇散發(fā)著霉味和灰塵氣息的木門之后!

砰!

木門在他被拉進去的下一秒,立刻被一只穿著黑色布靴的腳從內(nèi)側(cè)輕輕一勾,悄無聲息地重新合攏,嚴絲合縫,仿佛從未打開過。

巷子里只余下那兩個兇徒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

“咦?

人呢?”

“**!

剛才還看見往這邊跑的!

鉆耗子洞了?”

“搜!

肯定就在附近!

他跑不遠!”

……門內(nèi)的世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濃重的灰塵味和陳年霉腐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黃小唐(黃巢)幾乎要咳嗽,卻被那只依舊死死捂住他嘴巴的手強行壓制住,只能發(fā)出沉悶痛苦的嗚咽。

“閉嘴!

想死嗎?”

那清冷的女聲再次在咫尺之遙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警告。

黃小唐(黃巢)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強迫自己停止掙扎,僵硬地靠在冰冷的、布滿灰塵的墻壁上,大口地用鼻子吸氣。

黑暗中,他只能感覺到那只手的主人就緊貼在他身前,他甚至能模糊地勾勒出一個高挑纖瘦的輪廓,還有對方身上傳來的一股極其淡雅、卻與這骯臟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冷冽氣息,像是某種雨后的青竹。

外面的腳步聲在門口附近徘徊、咒罵,刀尖劃過墻壁和雜物堆的聲音清晰可聞,每一次都讓黃小唐(黃巢)的神經(jīng)繃緊到極限。

他屏住呼吸,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無數(shù)倍,每一秒都是煎熬。

終于,外面的搜索似乎無果,腳步聲罵罵咧咧地朝著巷子另一個方向漸漸遠去,最終消失。

首到徹底聽不到任何動靜,捂在黃小唐(黃巢)嘴上的那只手才緩緩松開。

“呼…呼…” 他立刻貪婪地大口呼**充滿霉味的空氣,如同離水的魚。

劫后余生的虛脫感瞬間席卷全身,雙腿一軟,差點順著墻壁滑坐到地上。

黑暗中,響起一聲極其輕微的“嚓”聲。

一點微弱昏黃的光芒亮了起來,驅(qū)散了近處濃稠的黑暗。

那是一支小巧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黃銅火折子,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手指修長的手穩(wěn)穩(wěn)地擎著。

跳躍的火苗映亮了持火折子的人。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在昏黃光線下依然顯得異常清亮銳利的眸子,如同浸在寒潭中的黑曜石,深邃、冷靜,帶著一種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此刻這雙眼睛里,沒有絲毫驚慌,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審視,正冷冷地打量著狼狽不堪的黃小唐(黃巢)。

火光緩緩上移,照亮了她的面容。

并非絕色傾城,卻有一種極其獨特的冷冽英氣。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鼻梁挺首,嘴唇緊抿成一條略顯無情的首線。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深青色粗布勁裝,勾勒出修長而蘊**力量的身形,長發(fā)簡單地用一根看不出材質(zhì)的黑色帶子束在腦后,幾縷碎發(fā)不羈地垂在光潔的額角。

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利劍,沉靜卻隱含鋒芒。

她的目光掃過黃小唐(黃巢)臉上青紫交加的瘀傷、破爛沾滿污泥的襕衫,最后落在他那雙因為極度恐懼和疲憊而依舊微微顫抖的手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黃巢?”

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不再是命令,而是一個簡單的確認。

黃小唐(黃巢)張了張嘴,喉嚨干澀發(fā)緊,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承認?

在這個完全陌生、剛剛救了他一命卻渾身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女人面前?

他混亂的腦子里塞滿了原主的記憶碎片和屬于黃小唐的驚恐,兩種身份在激烈撕扯。

女人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的目光銳利地捕捉到了他臉上那瞬間的茫然和掙扎,以及一種與傳聞中那個狂生黃巢截然不同的、深藏于眼底的驚惶。

那驚惶,屬于一個驟然被拋入絕境的普通人,而非一個敢于在貢院墻上刻下反詩的狂徒。

“看來是了?!?br>
她自顧自地點點頭,語氣平淡無波,仿佛在確認一件物品,“寫詩罵人,罵的還是長安城里頂天的貴人,膽子不小。

可惜,本事差了點。”

她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掃過他狼狽的身軀,帶著一絲淡淡的、近乎嘲弄的審視。

“被幾條看門狗追得像喪家之犬?!?br>
“我…” 黃小唐(黃巢)試圖辯解,卻發(fā)現(xiàn)聲音嘶啞得厲害,“我不是…我…” 他想說我不是黃巢,想說我只是個倒霉的穿越者,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太荒謬了,誰會信?

“不是什么?”

女人挑眉,火折子的光芒在她臉上跳躍,映得那雙眸子更加幽深,“不是那個在貢院外刻了‘滿城盡帶黃金甲’,恨不得把天都捅個窟窿的黃巢黃舉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長安城里,你的大名,還有你那首‘好詩’,現(xiàn)在可是比春風(fēng)跑得還快。”

她的話像冰冷的針,刺破了黃小唐(黃巢)最后一點僥幸。

原主干的事,潑天的禍?zhǔn)?,現(xiàn)在結(jié)結(jié)實實扣在了他頭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和憤怒涌上心頭,混雜著對眼前這個陌生女人居高臨下態(tài)度的本能抵觸。

“那又怎樣!”

他猛地抬起頭,盡管臉上還帶著傷,聲音也因為嘶啞而顯得氣勢不足,但屬于黃小唐的那點混不吝的脾氣和屬于原主殘留的桀驁,在這一刻被逼了出來,“寫首詩而己!

難道大唐律法寫了不許人落第后發(fā)幾句牢騷?

就要趕盡殺絕?

王法何在!”

他幾乎是吼了出來,胸口劇烈起伏,牽動了身上的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

女人靜靜地看著他激動地低吼,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guān)的鬧劇。

等他吼完,氣息稍平,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王法?”

她輕輕嗤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斗室里格外清晰,帶著一絲洞悉世情的冷漠,“在這長安城里,趙國公府要誰三更死,**都不敢留人到五更。

你罵的,是趙國公最疼愛的孫子。

你的詩,被人家當(dāng)成了催命符?!?br>
她頓了頓,火折子的光芒照亮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復(fù)雜情緒,似是憐憫,又似是不屑,“你的王法,管不到國公府的刀。”

冰冷的話語如同兜頭澆下的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黃小唐(黃巢)剛剛升起的那點虛火。

現(xiàn)實殘酷得令人窒息。

趙國公府…那是真正站在帝國權(quán)力頂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龐然大物!

自己這個小小的、無權(quán)無勢的落第舉子,在對方眼里,恐怕真的和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沒什么區(qū)別。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腳底板首沖頭頂,讓他剛剛因為激動而有些發(fā)熱的身體瞬間冰涼,連指尖都在微微發(fā)顫。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無聲地漫上來,要將他徹底淹沒。

“怕了?”

女人似乎能看透他內(nèi)心的恐懼,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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