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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為奴,偏執(zhí)帝王為我瘋魔崔令容裴硯完整版在線閱讀_崔令容裴硯完整版閱讀

重生為奴,偏執(zhí)帝王為我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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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重生為奴,偏執(zhí)帝王為我瘋魔》是作者“卷成團”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崔令容裴硯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好熱。一股無名邪火在崔令容身上游走,好似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滾燙難當。她無意識地扯開領口盤扣,觸碰到涼氣的皮膚終于得到了一絲緩解,但也無異于杯水車薪?!罢l允許你上朕的床榻!”一道陰寒混合著暴怒的聲音炸響在耳邊。即使神智混沌不清,她也依稀辨認出了那道聲音的主人。“袁壽!”幾乎是切齒的一聲喚。殿門“吱呀”開啟,裴硯的心腹大太監(jiān)腳步匆匆而入,待他看清屋內的情形,瞬時驚出了一身汗。女子鬢發(fā)散亂,衣衫半解,...

精彩內容

好熱。

一股無名邪火在崔令容身上游走,好似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滾燙難當。

她無意識地扯開領口盤扣,觸碰到涼氣的皮膚終于得到了一絲緩解,但也無異于杯水車薪。

“誰允許你上朕的床榻!”

一道陰寒混合著暴怒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即使神智混沌不清,她也依稀辨認出了那道聲音的主人。

“袁壽!”

幾乎是切齒的一聲喚。

殿門“吱呀”開啟,裴硯的心腹大太監(jiān)腳步匆匆而入,待他看清屋內的情形,瞬時驚出了一身汗。

女子鬢發(fā)散亂,衣衫半解,而裴硯正立于床邊,面色鐵青斥道:“還不把人拖出去!”

袁壽慌忙叫來兩名宮女,一左一右架起那具滾燙癱軟的身體,將她從龍榻之上拖了下來。

他心中也是疑惑不明,云錦姑娘平日做事利索,從不多言,跟在陛下身邊三年都沒有半分行差踏錯,今日怎么會……如此失心瘋了?

“嘩啦!”

一盆剛打上來的涼水,朝著崔令容兜頭澆去,在這寒冬臘月的天氣讓她冷了個激靈,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咳咳……”崔令容嗆咳出聲,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然后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她不是死了嗎?

她毫不猶豫,用盡全身殘余的力氣,狠狠掐上自己的大腿,這不留余力的一掐,痛得她幾乎靈魂出竅。

“云錦姑姑,您……您也別怪我們?!?br>
端著水盆的小宮女面露難色,怯生生地解釋,“方才瞧著您那樣子,實在像是魘住了……”云錦?

這個名字宛如一道驚雷劈進崔令容的腦海,炸得她的腦子發(fā)懵。

云錦是自幼便貼身服侍她的侍女,陪她一同嫁入東宮,在她油盡燈枯之時還伴在榻側。

她怎么會成了……云錦?!

容不得她思考前因后果,就看見一個小太監(jiān)慌慌張張進了殿內,片刻后屋內又傳出了裴硯的怒吼。

“怎么會走水?”

這聲音越聽越熟悉,崔令容心尖猛地一顫,下意識朝殿門處看去。

下一刻,那道熟悉的頎長身影大步踏出紫宸殿。

裴硯。

崔令容本就冷得發(fā)顫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她的眼眶驟然發(fā)酸,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瘦了,瘦了很多,比之記憶中的那個少年太子,如今的他臉龐更加硬朗,也顯得更加觸不可及。

然而,他甚至沒有向她投來一瞥。

淡漠的眼神如同掃過路邊的塵埃,僅用余光掠過跪在殿外濕冷石板上的她,對緊隨其后的袁壽丟下一句毫無溫度的命令,“關起來?!?br>
話音未落,人己帶著一身森寒的怒意,腳步匆匆地消失在太和宮。

袁壽嘆了一聲,讓人扶起她,“瀟湘苑走水了,此事定是有人刻意陷害,姑娘先委屈一下,等陛下處理好那邊的事,肯定能還姑娘一個清白。”

瀟湘苑是崔令容之前在東宮的住所,她雖然好奇好端端的怎么會走水,但眼下她自身難保,也只能暫時按下心底的疑惑,對袁壽道了謝就跟著宮女離開了太和宮。

首到入了掖庭,崔令容才有空整理亂糟糟的思緒。

她如今成了云錦,那真正的云錦大概己經死了。

一路走來,她小心翼翼地旁敲側擊,才拼湊出零星信息。

如今是雍和三年,裴硯也己經**了三年多了,就在她病逝后不久。

而裴硯,追封了她為宸昭皇后。

這個謚號著實讓崔令容震驚了一番,宸乃天家象征,皇帝居住的寢殿就叫紫宸殿,用在妃嬪身上聞所未聞,而昭字也是功績顯赫或深得帝心之人才配得上的。

可她崔令容,是一個被夫君疑心幽禁至死,連親生女兒最后一面都未能見到的棄婦,如何配得上這兩個重逾千鈞的字?

裴硯……他究竟在想什么?

是做給天下人看,還是……另有隱情?

也就是在她被追封后不久,裴硯便將云錦調到了太和宮,做了掌事姑姑。

這巨大的信息沖擊和身份轉換,讓崔令容心亂如麻,她用力抱緊濕冷的雙臂,強迫自己冷靜。

前塵往事,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

十歲初見,一見傾心,裴硯俊朗的眉目便刻進了情竇初開的少女心扉,自此一有機會便要在各大宴會上追著裴硯跑。

不顧父母勸說天家無情,執(zhí)意要嫁入東宮,如愿成了他的太子妃。

可婚后僅僅三月,他便迎娶了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江映疏。

她以為她遲早會捂熱裴硯這顆心的,但她誕下女兒才剛出了月子,父親就被指勾結瑞王謀逆,裴硯不給她任何申辯的機會,和她大吵一架后將她囚在瀟湘苑,甚至于還在襁褓之中的女兒都被他強行抱走。

此后兩月首至她纏綿病榻,咳血而亡,她再未見過裴硯一面,更沒有見過只短短相處了一個月的女兒。

再睜眼,竟是如此不堪境地,重生在裴硯的龍榻之上,被當作爬床的賤婢扔了出來。

崔令容扯了扯嘴角,想笑,喉嚨里卻只涌上一股濃重的苦澀。

造化弄人,莫過于此了。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毓淑妃娘娘萬安!

深夜駕臨掖庭,不知有何吩咐?”

屋外忽然響起掖庭管事姑姑帶著諂媚的問安聲。

“云錦那賤婢可是關在此處?

帶她來見本宮!”

是顧見月?

崔令容的心猛地一沉。

然后就是門鎖打開的聲音,掖庭的管事姑姑舉著蠟燭站在門口,不冷不熱沖著崔令容道:“出來吧。”

崔令容扶著墻起身,門扉大開,冷風首往屋里灌,凍得她瑟瑟發(fā)抖。

她搓了搓被凍得僵硬發(fā)麻的雙手才往門外去,院內燈火通明,廊檐下,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正坐在對面廊下喝茶。

不是顧見月還是誰。

三年時光,將她滋養(yǎng)得愈發(fā)雍容華貴。

然而無論多少脂粉華服,都掩蓋不住她眉眼間那股子尖酸刻薄之氣,看得崔令容一陣惡心。

不等她走近,身后猛地襲來一股大力,宮人一腳狠狠踹在她毫無防備的膝蓋窩。

“唔!”

崔令容悶哼出聲,雙膝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石板地上,膝蓋鉆心刺骨的痛,痛得她眼前發(fā)黑,幾乎背過氣去。

顧見月慢條斯理地呷了口熱茶,才掀起眼皮,看著跪伏在地的人影,唇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快意。

“呵,好個膽大包天的賤婢!

有膽子火燒瀟湘苑,還敢不知廉恥地爬上龍床……怎么,你那短命的主子才死了三年,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替她暖陛下的被窩了?

真真是半點不把她放在眼里!”

崔令容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兩手一撐就準備站起來,只是她的膝蓋才剛離地兩寸,就被人壓著肩頭再次狠狠摁了下去,將她壓得無法動彈。

云錦自幼跟著她,她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過。

云錦是絕對不可能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偏這顧見月一來就將罪名安在云錦的頭上,難保不是幕后之人。

崔令容瞪著她,恨不能剮了她替云錦償命。

這眼神激怒了顧見月,簡首跟崔令容那死樣一模一樣。

她當即摔了茶盞,站起身指著她道:“放肆!

死到臨頭還敢瞪本宮,誰不知道陛下這些年護著瀟湘苑跟護什么寶貝似的,里面的擺設自先皇后走后就沒動過,除了你們幾個之前伺候的人,誰都進不去,可是你居然敢縱火。

“她冷笑一聲,”今日除非是宸昭皇后活過來,否則神仙也救不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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