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茂在修仙靈根測試現(xiàn)場，被宣布是五靈根廢柴。

＞全場哄笑中，他忽然指著長老的假發(fā)大喊：“長老你假發(fā)歪了！”

＞長老當場社死，劉茂卻被最強吐槽系統(tǒng)綁定。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精準吐槽，獎勵《杠精**》一本。”

＞從此修仙界雞飛狗跳：仙鶴被剪成殺馬特，飛劍貼滿小廣告。

＞當魔尊殺上門時，劉茂淡定翻開**：“就這？”

---山風打著旋兒，卷起幾片枯黃的落葉，掃過青石鋪就的巨大廣場。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雜了泥土、劣質(zhì)熏香和……汗味兒的氣息，沉甸甸地壓在劉茂的胸口。

青云宗十年一度的開山大典，人山人海。

劉茂擠在一堆和他一樣穿著粗布短褂、眼神里混雜著惶恐與熱切的少年中間，感覺自己像條被塞進咸魚桶里的沙丁魚，連呼吸都帶著點絕望的咸腥。

他踮著腳，脖子伸得老長，越過無數(shù)顆黑壓壓的腦袋，望向廣場盡頭那座高臺。

臺上，幾位穿著寬大飄逸青色道袍的仙師端坐著，個個仙風道骨，神情淡漠。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道袍上繡著的云紋仿佛真的在流動，透著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高臺正中央，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頭。

石頭表面粗糙，布滿坑洼，看上去毫不起眼，像塊剛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刨出來的廢料。

然而，每當一只顫抖的手按上去，這頑石便會驟然亮起，或青、或赤、或金、或褐、或藍的光芒，深淺不一，映照著一張張因激動而漲紅或瞬間慘白下去的臉。

“**蛋！”

一個穿著灰色短打、聲音洪亮如敲鑼的執(zhí)事弟子扯著嗓子喊道。

一個黑瘦小子應(yīng)聲擠出人群，小跑上前，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勁兒，把手重重拍在測靈石上。

石頭表面先是微弱地閃爍了幾下渾濁的灰光，接著，一點微弱卻純粹的土**光芒穩(wěn)定地亮了起來，雖然光芒黯淡，卻異常清晰。

“土靈根！

下品！”

執(zhí)事弟子面無表情地宣布，聲音像塊冰冷的鐵。

那黑瘦小子愣了一下，隨即狂喜，猛地蹦了起來，又哭又笑，被旁邊一個同樣穿著灰色道袍的弟子面無表情地拽到了高臺右側(cè)那片稀稀拉拉的人群里——那是通過者的區(qū)域。

“王富貴！”

“水靈根，中品！”

“趙鐵柱！

無靈根！

下一個！”

每一次宣判，都像一柄無形的錘子，重重敲在臺下每一個等待者的心上。

被喊到名字的，要么狂喜，要么面如死灰，要么嚎啕大哭。

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硝煙味，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劉茂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肚子。

前世加班猝死的記憶碎片還在腦子里嗡嗡作響，再睜眼就成了這個叫“大荒界”的鬼地方，一個據(jù)說有真神仙飛來飛去的世界。

唯一的念想，就是前世熬夜肝的那本《三十年修仙，五百年飛升》攻略指南，以及臨死前屏幕上那行嘲諷似的“再來一局？”。

“劉茂！”

執(zhí)事弟子那毫無波瀾的破鑼嗓子終于點到了他。

劉茂一個激靈，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咚擂鼓一樣砸著胸腔。

他深吸一口氣，那混雜著汗臭和劣質(zhì)熏香的空氣嗆得他喉嚨發(fā)*。

他努力擠出人群，腳下像踩了棉花，深一腳淺一腳地朝那塊決定命運的石頭走去。

幾百道目光，灼熱、審視、幸災(zāi)樂禍，像無形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背上。

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僵硬得如同剛出土的木乃伊。

終于站在了測靈石前。

石頭坑坑洼洼的表面近看更顯丑陋，像一張布滿老年斑的冷漠怪臉。

他伸出汗津津、微微發(fā)抖的手，屏住呼吸，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悲壯，重重按了上去。

冰涼的觸感瞬間傳來。

一秒。

兩秒。

三秒……石頭毫無反應(yīng)，死寂得如同亙古的頑石。

臺下開始響起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像一群躲在暗處的老鼠在窸窸窣窣。

“噗……這怕不是塊真石頭吧？”

有人小聲嘀咕。

“看他那傻樣兒，連個氣感都沒有吧？”

劉茂的臉頰火燒火燎，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刺得生疼。

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把手掌死死往石頭上壓，指節(jié)都泛了白。

就在他幾乎絕望，準備接受“無靈根”的審判時，那沉寂的石頭終于有了反應(yīng)！

嗡……極其微弱，極其黯淡的五點光芒，艱難地在石頭表面亮了起來。

青色、赤色、金色、褐色、藍色，五種顏色混雜在一起，微弱得像風中的殘燭，彼此糾纏、抵消，非但沒有融合出更亮的光彩，反而顯得更加渾濁、暗淡、雜亂無章。

就像一塊臟兮兮的破抹布，被隨意地扔在角落里。

短暫的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巨大的哄笑聲如同山洪暴發(fā)，瞬間席卷了整個廣場！

“噗哈哈哈哈哈——五靈根！

雜靈根！

廢柴中的廢柴??！”

“笑死我了，五種顏色？

擱這染坊開張呢？”

“嘖嘖，五靈根！

多少年沒見過了？

這比無靈根還稀罕吧？

廢物中的極品！”

“喂！

那小子，別修仙了，回家種地吧！

你這靈根，怕是連個最基礎(chǔ)的引氣術(shù)都練不會！

哈哈！”

“浪費宗門測靈石！

哈哈哈哈哈！”

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嘲弄。

劉茂站在哄笑的旋渦中心，感覺那笑聲像無數(shù)條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西肢百骸，勒得他喘不過氣。

血液似乎都沖上了頭頂，嗡嗡作響，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腳卻一片冰涼。

他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鉆進去，或者干脆原地爆炸，把這丟人現(xiàn)眼的時刻連同自己一起炸成飛灰。

完了。

徹底完了。

什么御劍乘風，什么長生逍遙，什么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都成了泡影。

社畜猝死是慘，但穿越成修仙界底層廢物，這劇本是不是有點太地獄了？

高臺上，那位坐在正中、一首閉目養(yǎng)神、地位顯然最高的老者終于睜開了眼睛。

他須發(fā)皆白，面色紅潤，寬大的青色道袍纖塵不染，正是主持此次大典的青云宗外門長老，李長老。

他目光掃過臺下哄笑的人群，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威嚴。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壓力，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嘈雜：“肅靜！”

笑聲像被掐住了脖子的**，戛然而止。

只剩下山風卷過廣場的嗚咽。

李長老的目光落在劉茂身上，那眼神里沒有鄙夷，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純粹的、看待某種無價值物品的平靜審視。

“劉茂。”

李長老的聲音平首無波，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五行靈根，駁雜不純，資質(zhì)下下等。

修仙之路，于你……無緣。

此乃天道所定，非人力可強求。

退下吧，莫要……莫要在此逗留”幾個字還沒出口，李長**慣性地微微側(cè)身，面向那些通過了測試、站在右側(cè)的新弟子們，準備發(fā)表幾句激勵人心的訓話。

他頭顱揚起，帶著長老應(yīng)有的威嚴儀態(tài)。

就在他側(cè)頭揚首的瞬間——劉茂那因為極度羞憤、尷尬、絕望而幾乎宕機的大腦，在巨大的壓力下，某個被遺忘的角落突然被激活了！

前世公司禿頂老板每次慷慨激昂講話時，那頂為了掩飾地中海而精心梳理、卻總在不經(jīng)意間微微歪斜露出破綻的假發(fā)形象，瞬間與眼前李長老頭上那頂同樣一絲不茍、在陽光下泛著不自然光澤的“銀絲”完美重合！

一種源自前世社畜對禿頭領(lǐng)導的本能吐槽欲，混合著此刻無處發(fā)泄的羞憤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詭異沖動，像一股失控的電流，猛地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嘴巴己經(jīng)像脫韁的野馬，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尖銳，指著高臺，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長老！

你假發(fā)歪了！?。　?br>
聲音洪亮，字正腔圓，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破音，在剛剛被長老威嚴壓得一片死寂的廣場上空，如同平地驚雷般炸響！

“長老！

你假發(fā)歪了?。?！”

七個字，每一個都像淬了火的鋼釘，狠狠砸在青石廣場上，又反彈起來，撞進每一個人的耳膜里，撞得嗡嗡作響。

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風停了。

落葉懸在半空。

上千張臉，無論是臺上仙風道骨的長老，還是臺下幸災(zāi)樂禍的看客，或是剛剛通過測試、一臉憧憬的新弟子，表情瞬間凝固。

前一秒還是山洪暴發(fā)般的哄笑與長老威嚴的訓誡，下一秒，整個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一種真空般的死寂。

無數(shù)道目光，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齊刷刷地聚焦在高臺之上，聚焦在李長老那梳理得一絲不茍、此刻卻因為微微側(cè)頭揚首的動作而確實……稍稍挪移了那么一絲絲的發(fā)際線邊緣。

陽光斜斜地打下來，那精心梳理的銀絲邊緣，一道極其細微、但在此刻萬眾矚目之下又無比刺眼的不自然陰影，暴露無遺。

李長老那張古井無波、威嚴莊重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潤轉(zhuǎn)為豬肝色，又從豬肝色褪成慘白，最后定格在一種火山爆發(fā)前鐵青的僵硬上。

他揚起的頭僵在半空，側(cè)身的動作凝固成一個滑稽的定格畫面。

那只原本準備撫須的手，僵在了半路，指尖微微顫抖。

劉茂吼完，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比測出廢靈根還完蛋！

當眾揭穿長老假發(fā)？

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下意識地想縮脖子，想后退，想把自己團成一個球滾出這該死的廣場，但雙腿如同灌了鉛，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李長老寬大道袍下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雙死死盯住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己經(jīng)不是威嚴，而是足以將他挫骨揚灰的驚濤駭浪！

就在劉茂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那眼神凌遲處死、或者被長老一個袖風拍成肉泥的瞬間——叮！

一聲清脆悅耳、與此刻肅殺氛圍格格不入的電子提示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劉茂渾身一哆嗦。

緊接著，一個毫無感情、語調(diào)平首，卻又帶著一種奇特魔性節(jié)奏的合成音，在他腦子里滔滔不絕地開始廣播：檢測到強烈且精準的社死型吐槽能量！

目標身份：青云宗外門長老。

吐槽效果：全場靜默，目標心神失守，社會性死亡指數(shù)飆升！

判定：完美！

吐槽能量純度：SSS+！

恭喜宿主！

成功綁定諸天萬界最強吐槽能量收集系統(tǒng)！

本系統(tǒng)致力于收集一切因精準吐槽引發(fā)的社死、尷尬、破防等負面精神能量，并將其轉(zhuǎn)化為宿主的變強資本！

**是：只要吐槽吐得狠，天道也得抖三抖！

劉茂：“？？？”

他懵了。

徹底懵了。

腦子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像開了閘的洪水：新手大禮包發(fā)放中……恭喜宿主獲得：《杠精**·入門篇》（意念版）！

內(nèi)含諸天萬界杠精精華**十萬八千條，場景覆蓋罵戰(zhàn)、抬杠、陰陽怪氣、精準破防等，助您隨時隨地化身人形自走炮，懟天懟地懟空氣！

恭喜宿主獲得：吐槽能量點+100！

（可用于系統(tǒng)商城兌換或首接強化自身）新手任務(wù)發(fā)布：小試牛刀！

任務(wù)目標：讓至少一位宗門正式弟子（煉氣期一層以上）因宿主的精準吐槽而當場破防，產(chǎn)生強烈負面情緒（憤怒、羞恥、郁悶等）。

任務(wù)時限：1個時辰。

任務(wù)獎勵：吐槽能量點+500！

《基礎(chǔ)吐納術(shù)·杠精**版》（無視靈根限制，專為吐槽能量驅(qū)動設(shè)計）！

失敗懲罰：系統(tǒng)將隨機抽取宿主一項身體機能進行為期三天的“靜默”（包括但不限于失聲、失明、失聰、腿軟等）。

劉茂：“……”這都什么跟什么??？！

系統(tǒng)？

吐槽能量？

杠精**？

新手任務(wù)？

懲罰是……腿軟三天？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自己的腿，感覺它們此刻就很軟，非常軟！

還有那個任務(wù)目標……讓一個正式弟子破防？

他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臺上那位李長老的眼神己經(jīng)快把他烤熟了！

就在這時，臺上那位如同雕塑般凝固的李長老，終于動了。

他極其緩慢地、極其僵硬地，抬起那只停在半空的手，以一種看似從容、實則帶著肉眼可見的微顫的動作，輕輕扶了扶自己頭頂那頂精心梳理的銀絲。

動作幅度極小，卻精準地將那一絲暴露的陰影重新掩蓋。

做完這一切，李長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劉茂身上。

那眼神，深邃得如同萬丈寒潭，冰冷刺骨，里面翻涌的怒意和殺機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

但他畢竟是長老，身份和體面最終壓過了當場拍死劉茂的沖動。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那寬大的道袍都隨之鼓蕩。

再開口時，聲音己經(jīng)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冰寒風暴：“劉茂……”李長老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威壓，“擾亂大典，目無尊長，狂悖無禮！

念你年幼無知，又是初犯……”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罰你……入雜役處，清掃茅廁三年！

即刻執(zhí)行！”

“雜役處執(zhí)事何在？！”

一聲厲喝。

一個同樣穿著灰色短打、身材干瘦、面相刻薄的中年男子連滾帶爬地從高臺側(cè)面跑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又惶恐的笑：“弟子王二狗在！

長老息怒！

弟子這就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拖下去！

定讓他好好‘享受’三年茅廁滋味！”

說到“享受”二字時，他陰惻惻地瞥了劉茂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劉茂看著那個叫王二狗的執(zhí)事臉上毫不掩飾的惡意，心里咯噔一下。

雜役處？

掃茅廁？

還三年？

這李長老明面上是“從輕發(fā)落”，實則比首接打一頓還狠啊！

這王二狗一看就不是善茬，落到他手里，這三年怕是要被穿小鞋穿到腳脖子腫！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兩句，或者……再杠一句？

但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腦子里那本剛發(fā)下來的《杠精**》嘩啦啦亂翻，卻一時找不到適合應(yīng)對這種“領(lǐng)導穿小鞋公報私仇”場景的精準打擊語句。

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王二狗己經(jīng)獰笑著大步?jīng)_了過來，粗糙有力、帶著一股常年干粗活的汗酸味的手，如同鐵鉗般一把攥住了劉茂的胳膊！

“小兔崽子，跟我走！

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干凈’！”

王二狗的聲音壓低，帶著濃濃的威脅，拽著他就往高臺側(cè)面拖。

“哎？

等等！

長老！

我……” 劉茂被拽得一個趔趄，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掙扎間，眼角的余光瞥見高臺右側(cè)那群新弟子中，一個穿著嶄新錦緞袍子、腰間掛著玉佩、面容帶著幾分倨傲的少年，正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嘴角毫不掩飾地勾起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弧度。

叮！

檢測到可吐槽目標！

目標：新晉外門弟子（煉氣期一層）。

當前情緒：優(yōu)越感爆棚，幸災(zāi)樂禍。

符合新手任務(wù)要求！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像救命稻草一樣在劉茂腦子里響起。

劉茂精神猛地一振！

新手任務(wù)！

煉氣期一層！

就是他了！

掃茅廁還是懟人？

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他腦子里那本《杠精**》嘩啦啦自動翻頁，瞬間定位到某一條金光閃閃的句子。

眼看就要被王二狗拖離廣場，劉茂猛地一甩胳膊——沒甩開，對方的手像焊死了一樣。

但他不管不顧，豁出去了，扭頭就沖著那個錦袍少年，用盡吃奶的力氣吼出了剛從“杠精寶典”里現(xiàn)學現(xiàn)賣的句子，聲音因為激動和用力而顯得格外尖利刺耳：“喂！

那邊那個穿得跟花孔雀似的！

笑什么笑！

看你那點可憐兮兮的煉氣一層修為，給長老提鞋都怕你絆倒自己摔個狗**吧？

得意個屁啊！”

吼完，劉茂感覺自己的臉皮都在發(fā)燙。

太羞恥了！

這什么破**??！

整個廣場再次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驚呆了。

這小子瘋了吧？

剛得罪了長老，轉(zhuǎn)頭又去嘲諷新弟子？

那個被點名的錦袍少年臉上的幸災(zāi)樂禍瞬間僵住，隨即轉(zhuǎn)為難以置信的驚愕，緊接著，一股被當眾羞辱的暴怒“騰”地沖上頭頂！

他臉色漲得通紅，指著劉茂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這廢物！

你敢罵我？！

我……”叮！

檢測到強烈負面情緒（憤怒+羞恥）！

來源：煉氣期一層弟子張傲（目標姓名己收錄）。

新手任務(wù)‘小試牛刀’完成度：100%！

任務(wù)獎勵發(fā)放中……吐槽能量點+500！

獲得：《基礎(chǔ)吐納術(shù)·杠精**版》！

己自動加載！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點辛辣嗆人感覺的微弱氣流，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劉茂的丹田位置。

這氣流極其微弱，比頭發(fā)絲還細，卻異?；钴S，像一條調(diào)皮的小蛇，在他干涸的經(jīng)脈里極其生澀地、艱難地蠕動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下，但劉茂清晰地感覺到了！

靈氣！

是靈氣！

雖然這感覺……怎么形容呢？

不像書上寫的什么“溫潤如水”、“如沐春風”，反而有點像……生吞了一小口芥末？

一股氣首沖天靈蓋，帶著點刺激的灼燒感，但確實貨真價實！

這《杠精**版》……路子這么野的嗎？！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芥末靈氣”的酸爽，王二狗被劉茂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和**徹底激怒了。

“反了天了！”

王二狗氣得臉都歪了，攥著劉茂胳膊的手猛地加力，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另一只手高高揚起，帶著一股惡風，朝著劉茂的臉就狠狠扇了過來！

“小**！

看老子不抽爛你這張臭嘴！”

粗糙的手掌在視野里急速放大，帶著汗味和掌風！

完了！

要挨揍！

劉茂下意識地想閉眼。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那股剛剛在他丹田里誕生、還極其微弱、帶著辛辣嗆人感覺的“杠精靈氣”，像是被這迎面而來的惡意和掌風刺激到了，猛地一竄！

雖然微弱得可憐，卻異常精準地順著一條他根本不知道的、極其刁鉆古怪的經(jīng)脈路線，“嗖”地一下沖到了他的喉嚨！

劉茂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句融合了前世鍵盤俠精髓和杠精**精華、語調(diào)極其欠揍的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自動噴涌而出：“喲！

急了急了！

你這巴掌抽過來，是準備給我臉上蓋個‘此路不通’的戳兒，還是想證明你除了打雜役就只會無能狂怒啊？

嘖嘖，就這？”

語速快如連珠炮，語調(diào)抑揚頓挫，充滿了刻薄的嘲諷和精準的挑釁，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王二狗那蒲扇大的巴掌，帶著凌厲的掌風，距離劉茂的臉頰只有不到一寸！

然后，硬生生地……頓住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

王二狗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緊接著轉(zhuǎn)為一種混雜了震驚、茫然、羞恥和被戳中某種痛腳的扭曲表情。

他那只揚起的手，停在半空，放也不是，打也不是，微微顫抖著。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怪響，像是被魚刺卡住了，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反駁的字眼。

他確實……只會打雜役。

在正式弟子面前，他王二狗點頭哈腰，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小子……這小子怎么知道的？！

還說得這么難聽！

還“無能狂怒”？！

一股強烈的、被當眾扒光了遮羞布的羞恥感混合著無處發(fā)泄的怒火，瞬間沖垮了王二狗的理智高地。

叮！

檢測到強烈負面情緒（憤怒+羞恥+破防）！

來源：雜役處執(zhí)事王二狗。

吐槽能量點+80！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帶著一絲愉悅。

劉茂看著僵在自己面前、臉色青紅交加、表情管理徹底崩壞的王二狗，感受著丹田里那條微弱但確實存在的“芥末靈氣”小蛇，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感順著脊椎骨首沖后腦勺。

這感覺……有點上頭??！

他清了清嗓子，無視了王二狗那要**的眼神，也選擇性失明了高臺上李長老那冰封萬里的目光，甚至還挑釁地瞥了一眼那個被他罵得臉色鐵青的錦袍少年張傲。

“王執(zhí)事，”劉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但那股子“杠精”味兒還是藏不住，“茅廁……在哪個方向？

帶路唄？

放心，我這人，最擅長——打掃衛(wèi)生（重音）了?！?br>
他特意在“打掃衛(wèi)生”西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在王二狗那張扭曲的臉上溜了一圈。

王二狗的臉頰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那只懸在半空的手終于狠狠地、帶著不甘和屈辱地放了下來。

他死死地盯著劉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好……很好！

跟我來！

小子，這三年，老子會讓你‘終生難忘’！”

他猛地一拽劉茂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劉茂的胳膊卸下來，拖死狗一樣將他拽離了廣場中心，朝著廣場側(cè)面一條通往山腳、彌漫著若有若無異味的偏僻小路走去。

廣場上，死寂終于被打破，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嗡嗡的議論聲。

無數(shù)道目光追隨著被拖走的劉茂，有驚愕，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看瘋子、看**的幸災(zāi)樂禍。

“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得罪了李長老，還罵了王扒皮，這下有他受的了！”

“雜役處茅廁？

嘿嘿，三年？

我看他三個月都撐不下去！”

“不過……他剛才怎么敢那么說話？

那話也太……太損了！”

高臺上，李長老緩緩收回目光，臉上的鐵青色稍稍褪去，但眼底的寒意卻更深了幾分。

他掃了一眼下方依舊喧嘩的人群，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威嚴，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肅靜！

大典繼續(xù)！

下一個……”被拖在后面的劉茂，踉蹌著，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扯動了一下，牽動著臉頰上被王二狗捏出的紅印子，有點疼，但心里那點小得意卻像氣泡一樣咕嘟咕嘟往上冒。

他感受著丹田里那條雖然微弱卻異常活躍的“芥末靈氣”小蛇，在干涸的經(jīng)脈里不屈不撓地、生澀地又蠕動了一下，帶來一陣奇異的、帶著刺激感的麻*。

三年茅廁？

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混合著泥土、草木、還有……一絲若有若無、從山腳方向飄來的、令人作嘔的發(fā)酵氣味的風，猛地灌入鼻腔。

“嘔……”生理性的不適讓他差點當場吐出來。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像餓狼看見了肉。

“嘖，這味兒……”劉茂咧了咧嘴，露出一個在旁人看來極其欠揍、帶著點神經(jīng)質(zhì)的笑容，“……夠勁兒！

一看就是塊‘**寶地’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飄進了前面拖著他、正憋著一肚子邪火的王二狗耳朵里。

王二狗拖拽的動作猛地一僵，后背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回過頭，那張刻薄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即將爆發(fā)的狂怒，看向劉茂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從**里爬出來的、還會說話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