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求婚改期的男友我不要了
沒想到,畢業(yè)當天,我的求婚黃了,工作丟了,連住處也沒了。
我硬著頭皮回到我和高以琛的家,準備把自己的行李帶走。
剛推開家門,就聽到楊筱的哭聲,“胖胖沒了,你也要跟別人結婚了,以后我什么都沒有了?!?br>
“怎么會,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開門聲驚動了他們,沙發(fā)上的兩人一起轉過頭來看我。
楊筱剛洗過澡,頭發(fā)還是濕的,她光著腿穿著一件高以琛的T恤,整個蜷縮在高以琛的懷里。
高以琛皺了皺眉,“你怎么回來了?”
我定了定神,“我收拾幾件衣服就走,你們繼續(xù)?!?br>
我轉身進了臥室。
高以琛也跟了進來。
“你話別太齷齪,我只是安慰筱筱一下,等她的抑郁期過去就好了?!?br>
這理由這一年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點了點頭,一聲不響把衣柜里的衣服丟進行李箱。
高以琛是我高中時的師兄,顏值高、成績好,他一直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
把他追到手費了我不少心思。
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他有個異父異母的妹妹,因為躁郁癥一直***治療。
一年前,妹妹突然跑回了國,手腕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第一次高以琛因為她把我一個人丟在了滑雪場,我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高以琛說楊筱抑郁期很危險,沒有人陪著可能會出事,他不能丟下她不管。
第二次高以琛因為她丟下**住院的我消失了幾天陪她去海邊等藍眼淚,我忍不住提了分手。
高以琛卻紅著眼求我再等等,他說總有一天楊筱會遇到真正喜歡的人。
一次又一次,楊筱的抑郁期就像個魔咒,總出現(xiàn)在我最需要高以琛的時刻。
“哥,要不我還是走吧,沒關系,吃了藥的頭疼惡心我能忍得住?!睏铙闳崛醪豢暗穆曇粼陂T外響起。
高以琛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藥?”
楊筱眼眶又紅了:“對不起,我找不到藥了?!?br>
“你看你,根本沒有辦法照顧好自己,逞什么強?!?br>
“可我住在這,熙熙會不開心,她會對你發(fā)脾氣,哥,我受不了別人對你不好?!?br>
我收拾行李的手一頓,掀開了桌面上鋪著的畫紙。
畫紙下面竟然墊著我的畢業(yè)證和***,而證書上已經(jīng)沾滿了各種顏料。
怒火上頭,我忍不住喊道:“楊筱,你有病嗎?這是我的畢業(yè)證?。 ?br>
她立即躲在了高以琛的身后,“哥,我沒看到,我只是心情不好想畫畫?!?br>
“這么大的證書擺在這你看不見?你真的是瘋了?!?br>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高以琛咬牙切齒說道:“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筱筱的壞話?!?br>
我咬緊了嘴唇,臉上**辣的疼。
他眼神閃躲了下,“兩個證書而已,學校又不是不能補辦?!?br>
我一低頭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我把行李一股腦兒塞進了行李箱。
和楊筱擦肩而過時,她沖我淺淺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