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冷沈令微在一片冰寒中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頂,鼻尖縈繞著她閨中獨有的蘭草香這不是她被囚禁的廢棄別院,更不是那口讓她凍斃的寒潭。
“小姐,您醒了?”
貼身丫鬟青禾端著藥碗進來,見她睜眼,驚喜得眼圈發(fā)紅,“您落水后昏迷了三天,可嚇死奴婢了!”
落水?
沈令微撫上自己的脖頸,那里沒有被鐵鏈磨出的血痕,手腕也沒有勒傷。
她猛地坐起,銅鏡里映出一張尚帶稚氣的臉——這是十五歲的她,還未及笄,尚未嫁給三皇子,更未經(jīng)歷后來滿門抄斬、自己被投入寒潭的煉獄。
她重生了……回到了改變一切的起點。
“三天前……我為何落水?”
沈令微聲音微啞,指尖卻穩(wěn)得驚人。
青禾遲疑道:“您說去假山后找丟失的玉佩,回來就……就落水了。
當時西周沒人,只在岸邊發(fā)現(xiàn)了二房表妹的絹帕?!?br>
沈令微眸光一冷。
前世她只當是意外,還替試圖遮掩的表妹說了好話。
如今想來,那落水分明是有人蓄意為之,目的就是讓她錯過三日后的宮宴——那場宴會上,三皇子會“偶遇”表妹,為日后納她為側(cè)妃埋下伏筆,也讓自己成了京中笑柄。
而這一切的背后,少不了那位權(quán)傾朝野的攝政王,蕭徹。
前世,沈家**,她被污蔑通敵,三皇子為撇清關(guān)系親手將她送入天牢。
是蕭徹,那位傳聞中冷酷嗜血、不近女色的攝政王,親自提審她,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審視。
首到最后,她才從獄卒口中得知,沈家的罪名,正是他一手羅織。
可他為何要針對沈家?
又為何要在她死后,暗中處死了所有曾欺辱過她的獄卒?
沈令微壓下翻涌的思緒,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掀開被子:“**。
去前廳。”
青禾愣道:“小姐,您身體剛好,不再歇歇?”
“歇著,好讓別人把沈府的一切都算計走嗎?”
沈令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訴廚房,燉一盅補血的湯來。
另外,把我那支孔雀藍的珠釵找出來?!?br>
那支珠釵,是前世她落水后丟失的,后來卻出現(xiàn)在表妹頭上。
這一次,她要親手拿回來。
剛走到回廊,就見二房的表妹沈玉柔端著湯碗,怯生生走來,眼眶紅紅的:“表姐,你醒了?
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弄丟了絹帕,也不會讓你……”沈令微看著她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溫和的笑:“妹妹說什么呢?
不過是塊絹帕罷了。
對了,我記得你前幾日說喜歡我那支孔雀藍珠釵,等我找出來,便送你如何?”
沈玉柔眼中閃過一絲竊喜,又很快掩飾:“表姐說笑了,那珠釵太貴重……無妨。”
沈令微打斷她,目光淡淡掃過她微敞的領(lǐng)口,那里隱約露出一抹不屬于她的、孔雀藍的光澤,“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啊。”
沈玉柔臉色微變,下意識攏了攏衣領(lǐng)。
沈令微不再看她,徑首往前廳去。
她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三日后的宮宴,她不僅要去,還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沈令微,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至于那位攝政王蕭徹……沈令微抬頭望向皇宮的方向,那里云霧繚繞,正如那位攝政王深不可測的心思。
前世的債,她會一筆一筆算清楚。
而這一世,她要做執(zhí)棋者,護好沈家,更要讓所有虧欠她的人,付出代價。
包括他,蕭徹。
精彩片段
“嚴選心動對象”的傾心著作,沈令微蕭徹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冷,刺骨的冷沈令微在一片冰寒中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頂,鼻尖縈繞著她閨中獨有的蘭草香這不是她被囚禁的廢棄別院,更不是那口讓她凍斃的寒潭?!靶〗?,您醒了?”貼身丫鬟青禾端著藥碗進來,見她睜眼,驚喜得眼圈發(fā)紅,“您落水后昏迷了三天,可嚇死奴婢了!”落水?沈令微撫上自己的脖頸,那里沒有被鐵鏈磨出的血痕,手腕也沒有勒傷。她猛地坐起,銅鏡里映出一張尚帶稚氣的臉——這是十五歲的她,還未及笄,尚未嫁給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