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下藥…我是被陷害的…呵呵…報應(yīng),真是報應(yīng)啊……是我負了你,是我負了你啊,對不起,清宇,對不起……”誰?
哭哭啼啼吵死了……蘇晴嵐痛苦的皺著眉頭,想把耳邊的聲音驅(qū)走,可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終是沒能抬起手。
“我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好恨啊……我好恨啊……為什么,為什么……”蘇晴嵐猛的睜開眼睛,額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腦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回過神的蘇晴嵐習(xí)慣性的偏頭,卻忍不住痛苦的叫出聲來:“啊…”趴在床沿睡著的少女聽到叫聲,立馬抬起頭,見到蘇晴嵐皺著眉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不禁欣喜的流下眼淚:“少夫人,你終于醒了?”
頭實在太痛,蘇晴嵐想抬手撫額,發(fā)現(xiàn)手怎么都抬不起來,又見面前突然多了一張鼻涕眼淚糊做一團卻笑的異常開心的臉,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卻發(fā)現(xiàn)身體動不了。
不僅動不了,還痛,全身上下都痛,尤其是頭,稍微動一下都痛的要死要活,不禁心里一驚,難道是被人入室**打了一頓?
**滅口?
沒**?
“可是傷口疼了?
少夫人莫動,頭上有傷,千萬不能動,不然又要流血了!”
看到蘇晴嵐聽了自己的話果真不再動了,少女高興的站起身走開了。
面前的少女走開后,蘇晴嵐平靜下來,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她發(fā)現(xiàn)不僅動手,手沒反應(yīng),連腳都沒反應(yīng),腦海里突然蹦出截肢兩個字,嚇出一身冷汗,也就是這一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右腳的大拇指都動了一下,才把嚇得半死的蘇晴嵐給安撫下來。
屋子里響起瓷碗碰撞發(fā)出的聲響,拉回蘇晴嵐的思緒,不一會響起輕輕的腳步聲,隨著少女的靠近,一股濃郁的藥腥味刺激的蘇晴嵐差點嘔吐出來。
少女端著碗,拿著竹枝做成的吸管放到蘇晴嵐嘴邊,輕聲開口:“少夫人,你剛醒來,身子太虛,先把藥喝了吧”。
努力忍著胃里的不適,蘇晴嵐痛苦的閉著眼:“…拿開…太…臭”臭的受不了。
明明才說了幾個字,蘇晴嵐卻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這藥確實難聞了點,但卻對你身子有益。
少夫人可不能不喝呀,你失血過多,好不容易活過來,那是老天爺開眼不忍心讓您…”少女努力忍著眼里的淚水,不讓自己哭出聲,深深吸了幾口氣:“少夫人,趕緊把藥喝了吧!”
“啊?”
失血?
好不容易活過來?
少夫人?
蘇晴嵐眨了眨眼讓自己努力看清眼前的少女,十七八歲的年紀,右邊臉頰高腫,上面除了青紫似還有淤血,可見下手之人的狠辣。
左邊臉頰不似右邊那樣嚴重,卻也是布滿了傷痕,似乎有新有舊,明明面容憔悴卻透著一股倔強,似是努力忍著眼淚不讓其掉落。
心口涌上一陣心疼,難過,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少夫人,你怎么哭了?
不哭,不哭的……少夫人……”少女放下藥碗,心疼的幫蘇晴嵐擦去眼淚,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淚來,最后忍不住終是大哭了起來……怎么回事,好難過,心好痛好難受,我根本就不認識她,為什么看到她的臉會覺得心疼?
這不是我的感覺,是誰?
這是怎么回事,眼前這個十多歲的女孩到底是誰?
蘇晴嵐心里涌起一陣慌亂,她害怕,害怕心底的猜想是真的,可如果不是真的,眼前這一切算什么?
做夢嗎?
可是頭上的疼痛,身上的疼痛又那么真實。
“春雨不會害你,她們是我的貼身丫鬟,還有一個冬雪,她在我出事前就被關(guān)了起來,你一定要幫我救她,一定要救她……嗚嗚……”誰?
是誰在說話?
好熟悉的聲音……蘇晴嵐忍著劇痛微側(cè)頭,整個房間的格局映入眼里,除了面前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孩,沒有別的人。
“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著!
我對不起他,對不起他們。
是我辱了閭丘家的名聲,是我辜負了他……求求你,幫我……”幫你干什么?
蘇晴嵐忍不住追問,卻沒再聽到回答。
“少夫人,你說什么?”
女孩止住哭聲,看著蘇晴嵐。
蘇晴嵐確定再沒那個聲音之后,沉默了會,終是嘆了口氣,試探的開口:“春雨?
喝…藥……”這個身體的主人,似乎惹了很大的麻煩,自己死了還不夠,身邊人也糟了秧,話也只說一半,到底負了誰?
對不起誰?
讓我?guī)退墒裁矗?br>
復(fù)仇?
話也不說清楚…哎……春雨欣喜的端著藥碗,小心伺候蘇晴嵐喝下。
雖然每喝一口,都反胃的差點嘔出來,看到春雨緊張的模樣,蘇晴嵐還是忍著反胃慢慢把藥喝完。
藥喝完,蘇晴嵐喝了點清水后躺著只覺眼皮越來越沉,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床邊,春雨輕輕拉開被子,雪白的里衣被血漬藥漬侵染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深深吸了一口氣,顫著手解開里衣,翻過身,露出蘇晴嵐白皙卻布滿一條條猙獰可怖傷口的后背。
春雨忍住眼里又要洶涌的淚意,擰干熱毛巾一遍遍仔細擦拭干凈傷口邊之前的藥漬,再敷上新的藥。
看了眼依然熟睡中的蘇晴嵐,春雨繼續(xù)著手里的動作,可能是輕微的擦拭碰到傷口,又有血重新溢了出來,春雨抬頭見蘇晴嵐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低頭繼續(xù)手里的動作,首到換上新的里衣,褲子,春雨才松了口氣,蓋上被子,終是累的癱坐在地上。
背靠床沿,手里抱著滿是血漬藥漬的衣褲,春雨壓抑的埋頭痛哭……再次醒來己是第二日清晨,蘇晴嵐睜開眼看著屋頂發(fā)呆,果然不是在做夢啊……真是……莫名其妙……“少夫人,你醒了?
我熬了粥,給你盛一碗?”
正在擦拭桌子的春雨敏銳的察覺到蘇晴嵐己經(jīng)醒來,見后者一語不發(fā),只呆呆盯著屋頂,心里嘆了口氣。
本以為不會得到應(yīng)允,卻不想蘇晴嵐嘴唇微張:“好?!?br>
春雨呆了呆,隨即欣喜的洗了手去盛粥。
試著動了動手腳,雖還移動不了,卻比昨天好很多。
粥熬的很稀,用細竹制的吸管喝溫度也正好。
喝完粥一刻鐘后,春雨又端來那難聞的藥,本以為要費些口舌才能讓蘇晴嵐喝下,卻不想蘇晴嵐依然只是乖乖應(yīng)下,安靜的喝藥,哪怕好幾次想吐也是極力忍下。
喝完藥后喝了點清水,蘇晴嵐覺得舒服不少。
春雨剛想說什么,見蘇晴嵐己經(jīng)閉上了眼,無奈只能走開繼續(xù)打掃房間。
就這樣,兩個人默契的沒有過多言語地過了幾天。
蘇晴嵐己經(jīng)不記得這是第幾天在這個地方醒來了,每天昏昏噩噩,喝了藥就想睡覺,醒來不是喝藥就是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反反復(fù)復(fù)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執(zhí)劍花可折》,講述主角蘇晴嵐洛夕的甜蜜故事,作者“言氏小六”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沒有下藥…我是被陷害的…呵呵…報應(yīng),真是報應(yīng)啊……是我負了你,是我負了你啊,對不起,清宇,對不起……”誰?哭哭啼啼吵死了……蘇晴嵐痛苦的皺著眉頭,想把耳邊的聲音驅(qū)走,可是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終是沒能抬起手。“我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好恨啊……我好恨啊……為什么,為什么……”蘇晴嵐猛的睜開眼睛,額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回過神的蘇晴嵐習(xí)慣性的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