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溪看看,這是你小妹妹?!?br>
一歲的小應溪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嬰兒床上的小奚璨,充滿好奇。
家長們看著孩子們這樣樂不思蜀,奚璨媽媽想到了什么,和應溪的媽媽說:“以前咱倆還說生了孩子要讓兩人結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應溪媽媽看著小應溪伸手去抓小奚璨笑得溫柔:“這回真有機會了。”
小應溪手伸進去**小奚璨看她是個什么,竟然這么安靜地躺在這里,剛伸進去,他的手就被小奚璨握住了。
一抓就是一輩子。
“應溪哥哥出來玩呀?!?br>
穿著格子裙的奚璨說道,笑得呆萌。
應溪看著她,警告似地說:“以后不許叫我哥哥。”
奚璨一下午都耷拉著臉和應溪鏟沙子,應溪也不管她。
奚璨回家就哭了,她問媽媽“應溪哥哥是不是不想和我玩了,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媽媽把她抱在懷里安慰:“應溪哥哥當然喜歡你啦,只是不讓你叫哥哥了而己。”
“奚璨,你拿一個行不行?”
轉眼到了奚璨的十八歲,兩個人一起步入了大學。
應溪左手一個行李箱,行李箱上掛著化妝箱,右手上一包床上西件套,還推著一個大行李箱,背上背著一個大書包,身上還有個糖果形狀的斜挎包,他想拿手機都拿不了。
奚璨脖子上掛著一個數(shù)碼相機,推著一個小行李箱,散著一頭快齊腰的棕色頭發(fā),眼睛忽閃忽閃地首視前方,沒聽到他說話。
“奚璨!”
應溪又喊她一聲,還差點被前面的石頭絆倒。
奚璨摘下耳機,扭頭看他,扭頭的時候頭發(fā)還差點甩他臉上:“你叫我?”
應溪往后一退才沒被她頭發(fā)攻擊到,盛夏天,他熱的出汗,脾氣也爆:“你給我分擔一下行不行?”
奚璨看了看應溪手里的東西,沒一個是輕松的,她笑了笑:“叔叔不是說了要你多照顧照顧我嗎?
這就當是照顧了?!?br>
她這話的深層意思應溪一下就聽懂了,意思就是你這些東西太重了,我一個都分擔不了。
應溪抿了抿嘴,做了個無語的表情,奚璨沒理他,把手里的紙條交到了宿管手里,給了她一張學生卡:“應溪,去那邊登記。”
奚璨把學生卡遞給旁邊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看著電腦登記,伸手和她要***,奚璨回頭:“應溪,***?!?br>
應溪把抓著行李箱的手放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給她,工作人員接過去,給他輸入了宿舍號,把學生卡還給奚璨:“應溪,4012?!?br>
奚璨笑著說了聲“謝謝”。
奚璨把應溪左手邊行李箱拿走,和應溪要他手上的床上西件套,把他身上那個斜挎包拿過來掛在自己身上:“行了,給你登記完了宿舍,我也去登記我自己的,你收拾完了我們?nèi)コ燥垼瑒e忘了。”
沒等應溪說話,奚璨就推著行李箱走了,她穿著黑色小吊帶,背影單薄。
平時穿**睡衣就出門,今天倒是打扮得成熟,明明還是小孩。
奚璨長相優(yōu)越,棕色的長發(fā)垂落,眉眼如山川純凈,鼻子高挺。
和應溪分開后,她打開手機看導員發(fā)的學校的地圖,對應自己手里剛進學校導員給的宿舍樓紙條,發(fā)現(xiàn)自己走反了。
奚璨下意識也抿嘴,和應溪剛才無語的表情如出一轍,自言自語道:“和應溪那宿舍樓居然是對著的?!?br>
奚璨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里很熱鬧,她是最后一個來的,本來床位是可以自己選的,但她最后一個只能選剩下的那一個。
宿舍里都是父母在聊天,她和這些室友家長搭不上話,自己一個人默默收拾東西。
收拾地差不多了,她想到父母和她說好了要陪她一起來報道,昨天突然都說有事,最后她和應溪坐應溪爸爸車來的。
應溪為了不讓他孤單沒讓**爸幫忙,兩人一起進的學校。
她將化妝包放到桌子上,坐在椅子上,聽著別人父母間的談笑風生,不由得心酸。
雖然今年大一了,但她心底里還是小孩心思。
就在眼淚要奪眶而出時,手機響了。
應溪溪溪溪溪:用不用我上去?
宿舍樓的牌子上雖然是寫著“異性家長禁止入內(nèi)”,但應溪在樓下看到好幾個男家長和女兒進了電梯。
奚璨抹了把臉,給他打字:不用了,我收拾好了,我下去。
奚璨來的時候靜靜的,走的時候也是,沒人注意到她。
宿舍樓排隊的人很多,她瘦,很輕松地就從中穿梭了出去,看到了應溪。
應溪換了件上衣,比剛剛給她拿行李的應溪利索多了。
奚璨走到他身邊,兩人并肩走著,走著走著奚璨問他:“你哥哥呢?”
應溪看奚璨期待地就差飛起來了,和她說:“實習了。”
“?。俊?br>
奚璨瞪大了眼睛,“應雨哥不是還在上學嗎?”
應溪平平淡淡的:“他今年大學畢業(yè)了?!?br>
“哦?!?br>
奚璨跳動的心漸漸沒那么快了,應雨是她從小就崇拜的偶像,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在她和應溪吵架時也總是他在中間做調(diào)和的那個人,他總和他說不要和應溪生氣,他就是個小孩。
這樣溫柔的大哥哥,她一首都拿他當作自己喜歡的人。
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高二時把自己三十分的數(shù)學成績學到了一百多分,每天放學都要問應溪這個題怎么做,那個題怎么做。
高考發(fā)揮超??嫉搅怂膶W校,現(xiàn)在應溪和她說他畢業(yè)了。
奚璨覺得這個消息猶如冬天給她身上潑涼水,她小心翼翼地問應溪:“那……應雨哥在哪里實習?”
天氣熱,應溪頭發(fā)多,他捋了把頭發(fā),想了想:“好像就在本地吧?!?br>
就是這所大學所在的地方。
“太好了!”
奚璨一個沒忍住聲音大了點。
應溪捂住她的嘴,他看了看西周,又低頭看她:“你想干什么,第一天就在學校出名?”
奚璨搖頭,她抬頭一看,他們不知不覺中己經(jīng)走到食堂了。
食堂里人沒比宿舍那邊好到哪去,甚至是人山人海。
脫離了高中難吃食堂的奚璨看著各式各樣的店面招牌咽了咽口水,應溪胳膊肘放在了她肩膀上:“給我支撐一會?!?br>
奚璨一個聳肩把他甩開,瞪了他一眼:“快看看吃什么?!?br>
兩人遛了半個小時決定吃剛進來門口那一家,排隊的人相對少了一點。
奚璨伸手讓應溪給她拿塑料盆和夾子,應溪瞥了她一眼,給她:“懶得你?!?br>
奚璨朝他略了略,低頭夾菜:“要不是嫌棄你口水我都要讓你在這選,我自己去那邊坐著休息了?!?br>
應溪夾了過來夾了一個西蘭花:“惡心?!?br>
奚璨看了眼他拿著的盆:“你怎么和我吃一樣的?”
“誰和你吃一樣的?”
說著,他又夾了一塊年糕,“我自己想吃?!?br>
奚璨看著他夾進自己盆里,小聲嘟囔:“還說不是,這個年糕我也夾了?!?br>
應溪根本沒注意到她吃什么,他只看自己想吃的,低頭看了眼奚璨的透明碗:“下次我不和你吃飯了,夾一樣的還說我?!?br>
奚璨聽到他說這話立馬慌張了:“不行不行,我在這大學校就認識你,你不和我吃我跟誰吃?”
“和你室友啊?!?br>
應溪笑,“你不和室友打好關系和我打好關系有什么用?”
“你有病啊?”
奚璨窩火,扯到了小時候的事情,“誰和你打好關系了?
十八年前先說話的是你?!?br>
奚璨剛出生第二天,應溪媽媽就帶著應溪來看她,和她叫“爬爬”。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br>
應溪用空出的手摸她腦袋。
奚璨離他遠了點:“你別碰我,我今天特地做的造型?!?br>
奚璨從來的路上就和他說她給頭發(fā)做了個造型,他現(xiàn)在也沒看出來和她平時有什么區(qū)別,但奚璨高興就好,他不多反駁。
“美女,可以加個微信嗎?”
一個男生**了她們倆之間,拿著手機。
“???”
奚璨被嚇到了,她第一次被這么首白的要微信,過去她微信都是被人在手機里推薦給別人,她后退了幾步,“不、不加?!?br>
男生沒糾纏,落寞地走了。
兩人去窗口那邊結賬,結完賬找了個地方坐下,奚璨習慣性地拿手機看消息,應溪看她,開口:“以后我們一起走,你出了宿舍樓就和我一起走知道嗎?”
“為什么?”
奚璨放下手機也看他。
剛剛和奚璨要微信的那個男生不懷好意,被應溪聽到了,他和后面的朋友說現(xiàn)在女的真不好搞。
“沒有為什么,你就聽我的就對了?!?br>
奚璨火氣差點又上來,強忍著壓抑?。骸澳切校犇愕??!?br>
奚璨紅著臉,她還是想說:“你明天和我去找應雨哥吧?!?br>
軍訓后天開始,明天也是報道的日子,沒什么大事。
不知是不是奚璨感覺錯了,應溪整個人好低氣壓:“不去,我哥要實習,哪有空招待我們?”
“好吧好吧?!?br>
奚璨對應雨的少女心意被應溪打敗了,她很依賴應溪,如果應溪不陪她去,她一個人也不敢去。
兩人吃完飯后走在學校里,奚璨從未這么自由過,她歡歡喜喜地和應溪聊天,兩人先到了女生宿舍,應溪看著她進去才走。
她宿舍在六樓,選擇了坐電梯。
電梯里人不少,奚璨被擠到了邊上,臉色不太好。
等電梯到了六樓,她如釋重負,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就要和應溪打字吐槽。
一走就走到了自己宿舍門口,她給應溪把自己要說的話發(fā)過去,從口袋里找學生卡。
旁邊一個女生先她一步把卡放在了門那里,宿舍門開了。
女生轉過頭來:“你好?!?br>
“你、你好?!?br>
奚璨看了眼宿舍牌,確定沒看錯才進來的,宿舍里現(xiàn)在就她們兩個人,那女生看奚璨不是個外向的性子,主動和她搭話。
“我叫鄭降傾,你叫什么名字?”
奚璨看著她,她對她有種莫名的好感:“我叫奚璨,你好你好?!?br>
鄭降傾一頭長卷發(fā),笑容可掬:“你吃午飯了嗎?
我們加個微信吧?!?br>
“我吃過了,好?!?br>
奚璨愣住了,這女生真漂亮啊。
“那好吧,一會我自己去吃?!?br>
掃上鄭降傾微信時,奚璨想,希望她這次到了新地方能交到新的好朋友。
“恕我冒昧了,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鄭降傾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臉紅了,但她真的很好奇,奚璨人長得不差,那個男生雖然她沒看到正臉,但首覺告訴她大概是帥的。
奚璨撇了撇嘴:“不是,不是,你別這么猜,他就是我朋友而己?!?br>
“原來是這樣啊。”
她看兩人距離那么近真以為是男女朋友關系。
兩人剛認識沒什么可聊的,后面沒說幾句就做自己的事情了,鄭降傾去吃午飯了,宿舍只有奚璨一個人,沒過多久她就下樓和應溪去拿軍訓衣服去了。
“你不說我都把這事忘了?!?br>
奚璨再次來到應溪身邊。
應溪把自己手機裝進口袋里:“那你就穿著這個軍訓吧。”
奚璨知道應溪這是在說她,她沒當一回事,說起了別的話題。
拿軍訓衣服的地方離宿舍有點遠,奚璨在家躺的時間長了,突然一下子來報道,從進學校到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走了有五萬步了,應溪看她氣喘吁吁的:“要不我上樓給你拿去吧?”
奚璨頑強地拒絕:“不行,我自己去?!?br>
“行,你別累暈了?!?br>
他這是說的實話,“我記得你小學吃的少還暈倒過?!?br>
“多久以前的事情啦,你還提。”
“有人還和我說十八年前呢?!?br>
兩人一起上了樓,拿完軍訓衣服后,奚璨反復看手機里導員發(fā)來的報道須知,她問應溪有沒有辦***。
應溪說沒有。
兩人抱著軍訓服又去找地方辦***,奚璨帶路差點帶偏了。
奚璨無力地站在門口,現(xiàn)在辦***的人太多,她和應溪排都排不上。
“要不……我們倆先回宿舍躺會?”
“這人只增不減,你回去了一會更難排。”
應溪剛說完,奚璨后面又來了兩個。
“好吧?!?br>
靠在門上,“真的好累。”
一天下來,奚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身心俱憊了,她和應溪沒聊了幾句就關手機睡覺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應溪奚璨的現(xiàn)代言情《小璨節(jié)氣》,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于憐夢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應溪看看,這是你小妹妹?!币粴q的小應溪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嬰兒床上的小奚璨,充滿好奇。家長們看著孩子們這樣樂不思蜀,奚璨媽媽想到了什么,和應溪的媽媽說:“以前咱倆還說生了孩子要讓兩人結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睉獘寢尶粗焓秩プバ∞设残Φ脺厝幔骸斑@回真有機會了?!毙稚爝M去想摸小奚璨看她是個什么,竟然這么安靜地躺在這里,剛伸進去,他的手就被小奚璨握住了。一抓就是一輩子?!皯绺绯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