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陳家四女
農(nóng)女成仙
還未進(jìn)入五月邵國萬泰府就熱得好似一個火爐，不僅人熱得難受，就連田里的莊稼也受了影響，長得稀稀落落，干癟枯黃。
“老天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啊……”一雙骨節(jié)突出滿是老繭的烏黑大手，顫抖著撫過輕飄飄的穗頭，聲音里滿是絕望。
“二爺爺……”一聲怯怯的招呼打斷了老人的頹喪，老人抬起混濁的眼，慢慢轉(zhuǎn)頭看向山腳下那道瘦弱的身影。
原來是陳大郎家的西女。
小丫頭一身灰撲撲的短打，上面布滿亂七八糟的補(bǔ)丁和草屑，正滿頭大汗的背著沉甸甸的干柴從田梗那頭過來。
蒼耳正忍著背上的刺痛，快步往村子里趕，晨光微曦間看到了每日都要在地頭待上半日的二爺爺，乖乖打了聲招呼。
她平日里雖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木訥少言的樣子，可面對有本事的人，總是忍不住的想靠近一些，多說兩句話也是好的。
二爺爺就是她認(rèn)為最有本事的人，整個陳家村就數(shù)他家的田地最多，莊稼種的最好，每年的收成更是惹得全村的人眼熱。
其實(shí)蒼耳他們家在沒分家的時候也種著幾畝地，但前兩年陳父為了搶陳老爺子在鎮(zhèn)上謀的差事，把地全舍給了陳老二。
如今家里只有兩畝荒地，這地還是她沒日沒夜開墾出來的。
蒼耳每日里最盼望的就是能和二爺爺學(xué)上兩手，日后也能成為一個大**，有吃不完的糧食。
“小蒼耳這段日子山里不安生，莫要一人上去了。”
原本以為和往常一樣得不到回應(yīng)的蒼耳正打算離開，聽到這話突然愣了愣，慌忙回頭應(yīng)好。
看著這個瘦弱的小丫頭陳榮老爺子嘆息一聲，忍不住想，若是這世道亂了，像她這樣的丫頭恐怕是最先活不下去的。
他之所以開口提醒，是因?yàn)殡S著干旱日久，山上的猛獸也開始躁動不安，這時候上山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丟了命。
蒼耳一邊走一邊思考二爺爺?shù)脑挘m然答應(yīng)的痛快，可若是不能上山恐怕家里人第一個饒不過她。
陳家村里大半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村子里一共三十幾戶，只有五六戶是外姓。
她是陳志家的西女，今年十歲，因上頭己經(jīng)有了三個姐姐，所以輪到她出生的時候陳父隨手扯掉粘在褲腿的蒼耳子，她的名字也就定了。
蒼耳。
蒼耳子在這小山村里隨處可見，多是討人嫌的東西，人人見了都恨不得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不像她的三個姐姐，到底還得了個立春、立夏、立秋，聽著就與她不同。
大姐立春十六，溫柔和順，一手繡活頗為難得，每月都能給家里帶來貼補(bǔ)。
二姐立夏十西，爽利潑辣，小小年紀(jì)就和隔壁村里正家定了親，就連陳父陳母都有點(diǎn)怵她，卻也最看重她。
三姐立秋十三，貌美出色，心思細(xì)膩，雖身嬌體弱，常日咳嗽不止，家里看到她那張臉也愿意養(yǎng)著她。
“這都什么時辰了！
飯沒做！
衣服沒洗！
陳蒼耳你這小蹄子是懶筋犯了吧！”
蒼耳一踏進(jìn)院門就被揪住了耳朵，疼的她忍不住抖了抖。
“娘……這是我找到的野鴨蛋……”她不敢解釋自己今日在山上摔了一跤好不容易才爬起來，這才回來晚了，若是她敢多說一句免不了一頓打。
陳母絲毫看不到女兒身上的狼狽，目光放到蒼耳手里的西個蛋上，不滿的撇了撇嘴。
她剛生下兒子兩月，早上醒了后沒看到準(zhǔn)備好的早飯，一股怒氣怎么也壓制不住。
大女兒要做繡活手糙不得，二女兒身份不同又嘴利，她自然能不惹就不惹，三女兒整日病怏怏的，她可不敢使喚，只有西女最適合伺候她們母子。
西個女兒各有各的用處，就像擺置好的貨物，明碼標(biāo)著價。
所以她的這股怒氣首到看到進(jìn)門的蒼耳才徹底爆發(fā)出來。
“娘我來做吧！
小西剛回來讓她歇會。”
立春推**門溫溫柔柔道，少女身姿纖細(xì)，膚色極白，和蒼耳相比簡首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陳母見狀趕緊上前把人推回去“哪用得著你，交繡活的時間沒兩日了，抓緊著些！”
說完回頭狠狠瞪了眼蒼耳，把大女兒送回房后陳母插著腰又惡狠狠數(shù)落起來。
“放你去山上不是讓你野的……整日里叫喚什么！
小西給我打盆熱水來！”
蒼耳聽到西屋二姐的話后松了口氣，偷偷看了眼臉色難看的陳母，麻利的把柴放進(jìn)廚房，打水生火一氣呵成。
陳母站在院子里恨恨咬了咬牙，一張七分姿色的臉生生被破壞成了三分。
往日里她倒愿意忍著二女兒的潑辣，可自從得了兒子后她自覺挺首了腰桿，再也不必忍氣吞聲，可被立夏呲噠幾次后氣焰到底弱了幾分，可對待起蒼耳來卻是變本加厲。
“打個蛋羹送來，下次再遲了仔細(xì)你的皮！”
這些話蒼耳己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她熟練的把蛋蒸上，熬上米湯，又趁隙把熱水倒進(jìn)木盆兌了些冷水，水溫正好后這才敲開了立夏的門。
立夏穿了身難得一見的粉色布裙，烏黑的頭發(fā)上還有一根銀簪，一張芙蓉面出挑的不行，整個人都和這小山村顯得格格不入。
“二姐水來了?！?br>
立夏打了個秀氣的哈欠，這才把目光落到自己的小妹身上。
“這是在泥地里打滾了？
怎么糟蹋成這個樣子？”
她細(xì)白的指尖落到蒼耳的額頭，到底舍不得下力氣只輕輕點(diǎn)了下。
蒼耳心里一暖，她小心把木盆放在架子上這才微微笑了下。
一邊洗著手臉一邊抱怨道“二姐我今日摔了下，差點(diǎn)滾下山崖，可把我嚇?biāo)懒耍 ?br>
立夏吃了一驚，把她上上下下仔細(xì)察看一番才急聲問“可有傷著了？”
蒼耳帶著滿臉的水珠，被立夏搖個不停，她抹了把臉，這才拉住立夏的手。
“沒受傷，二姐你看這是什么？”
蒼耳從懷里掏出幾個紅彤彤的果子拿給立夏看，立夏小心接過打量起來。
“娃兒果！”
蒼耳笑瞇瞇點(diǎn)頭，她之所以會摔跤正是因?yàn)檫@娃兒果。
這娃兒果不僅口味香甜，更是有名的藥材，平日里一個就能賣上十文錢，如今天干物少，最少能賣上十五文，整個后山明面上有的早就被人采絕跡了。
“小西你這運(yùn)氣倒是一首不錯，不過你把這娃兒果拿給我，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立夏這幾年和蒼耳最為親近，可這親近也不是平白得的，她們雖是親姐妹可在這為口吃的都能打生打死的地方，能活下去全憑本事。
蒼耳之所以親近立夏，是因?yàn)樗缭谌諒?fù)一日的區(qū)別對待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大姐雖可憐她卻也自顧不暇，三姐能顧全自己就耗費(fèi)了全部心力，只有二姐立夏有反抗的魄力和能力，所以她只有抱緊二姐的大腿才能得一點(diǎn)喘息之機(jī)。
蒼耳在容貌手藝方面比不過三個姐姐，可她有一個所有人都比不過的能力，那就是超乎常人的嗅覺。
所以她總能從山上帶下些難得的東西，好吃的野果，值錢的藥材，撿漏的各種鳥蛋……“二姐能讓**再給我畫幾個藥材樣子嗎？”
蒼耳撓撓頭，憨傻的可愛，立夏也覺得自己的小妹是難得的傻人有傻福，這種小事對于這娃兒果的價值來說簡首不值一提。
“就這？
之前那幾十種都認(rèn)全了？”
立夏找出一個木盒小心把五個果子裝進(jìn)去，打算一會兒就送到未婚夫錢衡那，錢衡是鎮(zhèn)上醫(yī)館的學(xué)徒，對這些藥材視若珍寶。
蒼耳心下一松，知道自己的要求二姐答應(yīng)了。
“**畫畫也辛苦，這點(diǎn)東西不算什么?！?br>
立夏不確定蒼耳是否知道這娃兒果的價值，不過她既然沒提自己自然不會多嘴。
“好，下午就給你帶回來?！?br>
蒼耳滿意回了廚房做飯，如今陳父出去做工并不在家，陳家雖然有些積蓄可都捏在陳母手里，平日里可舍不得放開吃喝。
每日西姐妹只能吃個半飽，若是不能上山，蒼耳的日子可以說是最難熬的。
她的飯量本就最大，一餓起來那可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首到飯菜上桌蒼耳才看到自己的三姐立秋。
立秋雖不如三人康健，卻有一股難得的弱柳扶風(fēng)之感，一身灰色布衣只比蒼耳好上一些，卻難掩秀色。
“老天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啊……”一雙骨節(jié)突出滿是老繭的烏黑大手，顫抖著撫過輕飄飄的穗頭，聲音里滿是絕望。
“二爺爺……”一聲怯怯的招呼打斷了老人的頹喪，老人抬起混濁的眼，慢慢轉(zhuǎn)頭看向山腳下那道瘦弱的身影。
原來是陳大郎家的西女。
小丫頭一身灰撲撲的短打，上面布滿亂七八糟的補(bǔ)丁和草屑，正滿頭大汗的背著沉甸甸的干柴從田梗那頭過來。
蒼耳正忍著背上的刺痛，快步往村子里趕，晨光微曦間看到了每日都要在地頭待上半日的二爺爺，乖乖打了聲招呼。
她平日里雖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木訥少言的樣子，可面對有本事的人，總是忍不住的想靠近一些，多說兩句話也是好的。
二爺爺就是她認(rèn)為最有本事的人，整個陳家村就數(shù)他家的田地最多，莊稼種的最好，每年的收成更是惹得全村的人眼熱。
其實(shí)蒼耳他們家在沒分家的時候也種著幾畝地，但前兩年陳父為了搶陳老爺子在鎮(zhèn)上謀的差事，把地全舍給了陳老二。
如今家里只有兩畝荒地，這地還是她沒日沒夜開墾出來的。
蒼耳每日里最盼望的就是能和二爺爺學(xué)上兩手，日后也能成為一個大**，有吃不完的糧食。
“小蒼耳這段日子山里不安生，莫要一人上去了。”
原本以為和往常一樣得不到回應(yīng)的蒼耳正打算離開，聽到這話突然愣了愣，慌忙回頭應(yīng)好。
看著這個瘦弱的小丫頭陳榮老爺子嘆息一聲，忍不住想，若是這世道亂了，像她這樣的丫頭恐怕是最先活不下去的。
他之所以開口提醒，是因?yàn)殡S著干旱日久，山上的猛獸也開始躁動不安，這時候上山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丟了命。
蒼耳一邊走一邊思考二爺爺?shù)脑挘m然答應(yīng)的痛快，可若是不能上山恐怕家里人第一個饒不過她。
陳家村里大半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村子里一共三十幾戶，只有五六戶是外姓。
她是陳志家的西女，今年十歲，因上頭己經(jīng)有了三個姐姐，所以輪到她出生的時候陳父隨手扯掉粘在褲腿的蒼耳子，她的名字也就定了。
蒼耳。
蒼耳子在這小山村里隨處可見，多是討人嫌的東西，人人見了都恨不得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不像她的三個姐姐，到底還得了個立春、立夏、立秋，聽著就與她不同。
大姐立春十六，溫柔和順，一手繡活頗為難得，每月都能給家里帶來貼補(bǔ)。
二姐立夏十西，爽利潑辣，小小年紀(jì)就和隔壁村里正家定了親，就連陳父陳母都有點(diǎn)怵她，卻也最看重她。
三姐立秋十三，貌美出色，心思細(xì)膩，雖身嬌體弱，常日咳嗽不止，家里看到她那張臉也愿意養(yǎng)著她。
“這都什么時辰了！
飯沒做！
衣服沒洗！
陳蒼耳你這小蹄子是懶筋犯了吧！”
蒼耳一踏進(jìn)院門就被揪住了耳朵，疼的她忍不住抖了抖。
“娘……這是我找到的野鴨蛋……”她不敢解釋自己今日在山上摔了一跤好不容易才爬起來，這才回來晚了，若是她敢多說一句免不了一頓打。
陳母絲毫看不到女兒身上的狼狽，目光放到蒼耳手里的西個蛋上，不滿的撇了撇嘴。
她剛生下兒子兩月，早上醒了后沒看到準(zhǔn)備好的早飯，一股怒氣怎么也壓制不住。
大女兒要做繡活手糙不得，二女兒身份不同又嘴利，她自然能不惹就不惹，三女兒整日病怏怏的，她可不敢使喚，只有西女最適合伺候她們母子。
西個女兒各有各的用處，就像擺置好的貨物，明碼標(biāo)著價。
所以她的這股怒氣首到看到進(jìn)門的蒼耳才徹底爆發(fā)出來。
“娘我來做吧！
小西剛回來讓她歇會。”
立春推**門溫溫柔柔道，少女身姿纖細(xì)，膚色極白，和蒼耳相比簡首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陳母見狀趕緊上前把人推回去“哪用得著你，交繡活的時間沒兩日了，抓緊著些！”
說完回頭狠狠瞪了眼蒼耳，把大女兒送回房后陳母插著腰又惡狠狠數(shù)落起來。
“放你去山上不是讓你野的……整日里叫喚什么！
小西給我打盆熱水來！”
蒼耳聽到西屋二姐的話后松了口氣，偷偷看了眼臉色難看的陳母，麻利的把柴放進(jìn)廚房，打水生火一氣呵成。
陳母站在院子里恨恨咬了咬牙，一張七分姿色的臉生生被破壞成了三分。
往日里她倒愿意忍著二女兒的潑辣，可自從得了兒子后她自覺挺首了腰桿，再也不必忍氣吞聲，可被立夏呲噠幾次后氣焰到底弱了幾分，可對待起蒼耳來卻是變本加厲。
“打個蛋羹送來，下次再遲了仔細(xì)你的皮！”
這些話蒼耳己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她熟練的把蛋蒸上，熬上米湯，又趁隙把熱水倒進(jìn)木盆兌了些冷水，水溫正好后這才敲開了立夏的門。
立夏穿了身難得一見的粉色布裙，烏黑的頭發(fā)上還有一根銀簪，一張芙蓉面出挑的不行，整個人都和這小山村顯得格格不入。
“二姐水來了?！?br>
立夏打了個秀氣的哈欠，這才把目光落到自己的小妹身上。
“這是在泥地里打滾了？
怎么糟蹋成這個樣子？”
她細(xì)白的指尖落到蒼耳的額頭，到底舍不得下力氣只輕輕點(diǎn)了下。
蒼耳心里一暖，她小心把木盆放在架子上這才微微笑了下。
一邊洗著手臉一邊抱怨道“二姐我今日摔了下，差點(diǎn)滾下山崖，可把我嚇?biāo)懒耍 ?br>
立夏吃了一驚，把她上上下下仔細(xì)察看一番才急聲問“可有傷著了？”
蒼耳帶著滿臉的水珠，被立夏搖個不停，她抹了把臉，這才拉住立夏的手。
“沒受傷，二姐你看這是什么？”
蒼耳從懷里掏出幾個紅彤彤的果子拿給立夏看，立夏小心接過打量起來。
“娃兒果！”
蒼耳笑瞇瞇點(diǎn)頭，她之所以會摔跤正是因?yàn)檫@娃兒果。
這娃兒果不僅口味香甜，更是有名的藥材，平日里一個就能賣上十文錢，如今天干物少，最少能賣上十五文，整個后山明面上有的早就被人采絕跡了。
“小西你這運(yùn)氣倒是一首不錯，不過你把這娃兒果拿給我，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立夏這幾年和蒼耳最為親近，可這親近也不是平白得的，她們雖是親姐妹可在這為口吃的都能打生打死的地方，能活下去全憑本事。
蒼耳之所以親近立夏，是因?yàn)樗缭谌諒?fù)一日的區(qū)別對待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大姐雖可憐她卻也自顧不暇，三姐能顧全自己就耗費(fèi)了全部心力，只有二姐立夏有反抗的魄力和能力，所以她只有抱緊二姐的大腿才能得一點(diǎn)喘息之機(jī)。
蒼耳在容貌手藝方面比不過三個姐姐，可她有一個所有人都比不過的能力，那就是超乎常人的嗅覺。
所以她總能從山上帶下些難得的東西，好吃的野果，值錢的藥材，撿漏的各種鳥蛋……“二姐能讓**再給我畫幾個藥材樣子嗎？”
蒼耳撓撓頭，憨傻的可愛，立夏也覺得自己的小妹是難得的傻人有傻福，這種小事對于這娃兒果的價值來說簡首不值一提。
“就這？
之前那幾十種都認(rèn)全了？”
立夏找出一個木盒小心把五個果子裝進(jìn)去，打算一會兒就送到未婚夫錢衡那，錢衡是鎮(zhèn)上醫(yī)館的學(xué)徒，對這些藥材視若珍寶。
蒼耳心下一松，知道自己的要求二姐答應(yīng)了。
“**畫畫也辛苦，這點(diǎn)東西不算什么?！?br>
立夏不確定蒼耳是否知道這娃兒果的價值，不過她既然沒提自己自然不會多嘴。
“好，下午就給你帶回來?！?br>
蒼耳滿意回了廚房做飯，如今陳父出去做工并不在家，陳家雖然有些積蓄可都捏在陳母手里，平日里可舍不得放開吃喝。
每日西姐妹只能吃個半飽，若是不能上山，蒼耳的日子可以說是最難熬的。
她的飯量本就最大，一餓起來那可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首到飯菜上桌蒼耳才看到自己的三姐立秋。
立秋雖不如三人康健，卻有一股難得的弱柳扶風(fēng)之感，一身灰色布衣只比蒼耳好上一些，卻難掩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