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公的年度賬單暴露養(yǎng)小家,我殺瘋了
我推開他沖進(jìn)去。
偌大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到處散落著被撕壞的衣服,還有一地的衛(wèi)生紙。
我將鏡頭懟在柳雪婷面前。
她看上去并不慌亂,而是滿臉挑釁的將領(lǐng)口處往下拉了拉。
白花花的胸口上到處都是啃咬的痕跡。
我打了她一巴掌,“**!”
我沒想到,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司影安。
他紅著眼朝我沖過來,抬手還了我一巴掌。
連帶著手機(jī)被打在地上摔得稀碎。
臉上**辣的疼痛刺激著神經(jīng)。
我不敢相信,從未與我紅過臉的司影安,會為了她和我動手。
“蘇芷悅,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對你沒什么好隱瞞的?!?br>
“婷婷懷了我的孩子,誰都不能動她。”
“要怪,就怪你自己肚子不爭氣,生下來的不是死胎就是畸形?!?br>
“我是人,我也渴望成為一個父親?!?br>
他的話如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我歇斯底里:
“那還不都是因?yàn)槟?。?br>
結(jié)婚五年,我懷過兩次孕。
第一次都要生了,他去和朋友登山遇到了雪崩。
是我不顧家人朋友的勸阻,一個人開車上山找他。
那一天,我不敢停歇的在深厚的雪中挖了一夜,才終于找到被凍僵的他。
我給他搓手,脫掉衣服用體溫給他暖身體,又將帶來的被子全部裹在他的身上。
看著他慢慢復(fù)蘇。
等救援隊(duì)來了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早已生產(chǎn),身子下面躺著個死胎。
臉上已經(jīng)布滿冰霜。
他是被活活凍死的。
第二次懷孕,不知道什么原因的畸形,將我的心徹底擊碎。
接連失去孩子讓我患上嚴(yán)重的產(chǎn)后抑郁。
曾經(jīng)他明明心疼的對我說:
“好悅悅,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br>
他每天推掉所有社交,時刻關(guān)注著我的情緒,變著法的逗我開心。
一有機(jī)會就告訴我,責(zé)任不在我。
原來他心底還是在深深責(zé)備我。
司影安心疼的為柳雪婷吹著她臉上的巴掌印。
“蘇芷悅,之前的事情我承認(rèn)我也有責(zé)任?!?br>
“所以我現(xiàn)在吸取教訓(xùn),絕對不能讓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在婷婷身上?!?br>
“在她平安生產(chǎn)前,我會好好照顧她?!?br>
“你如果想發(fā)瘋,先忍著?!?br>
柳雪婷嘴角上揚(yáng)。
但她下一秒就*弱的撲在司影安懷中。
“影安,原來你和芷悅姐的孩子是這樣沒的。”
“怪不得……”
司影安的目光溫柔似水,“什么?”
柳雪婷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哭道:
“我經(jīng)常做夢夢到我們的孩子在哭,說有一大一小的怪物在到處追殺他,還說一定不會讓他平安出生。”
“他還說了,那個小的是個畸形怪?!?br>
“曾經(jīng)我只以為是夢沒有多想,沒想到……”
我打斷她,聲音被氣得發(fā)抖:
“你別口不擇言?!?br>
“是真的?!?br>
她緊緊攥住司影安的袖子,“影安哥,這可怎么辦?”
“萬一我們的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br>
司影安緊皺著眉頭,他輕聲安慰道:
“我明天就去孩子墳上看看,你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br>
我沒有想到,這么明顯的謊言,憑空捏造的夢境,都能讓司影安緊張的不得了。
還想去我孩子的墳上找源頭。
我崩潰捶打著他,“司影安,你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和你沒完?!?br>
他不耐煩的將我推開,讓我一下摔在了地上。
而他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芷悅,現(xiàn)在一切以婷婷為主?!?br>
“等她的孩子平安降生,我再補(bǔ)償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