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又來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雨水順著玻璃滑落，模糊了車的輪廓，卻掩蓋不了那個撐著傘站在車旁的身影。

曹宇。

我的**。

"小姐，樓下那位先生說要等您下班。

"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遞給我一張紙條。

"這是他讓我轉(zhuǎn)交給您的。

"我接過紙條，只掃了一眼就將它揉成一團。

"告訴他，不必再來了。

"紙條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么？

三年前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時，不是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嗎？

電話響起，是凌云。

"晚上還來嗎？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當然。

"我微笑著回答，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那個執(zhí)著的身影。

"老地方見。

"掛斷電話，我走到桌前拿起包。

鏡子里的女人面無表情，眼神卻比三年前銳利了許多。

張莉，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傻女人了。

我走出電梯，剛踏入大堂，就看見他站在門口。

曹宇比三年前消瘦了許多，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澈如初。

雨水沿著他的發(fā)梢滴落，西裝外套已經(jīng)被雨水浸濕了一半。

"你這是何必。

"我走過他身邊，頭也不回。

"莉莉。

"他喚我曾經(jīng)的昵稱，聲音低沉而克制。

"我只要五分鐘。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曾經(jīng)的三年都不夠，現(xiàn)在還想要五分鐘？

""我知道真相了。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在空蕩的大堂里回蕩。

"關于你父親的死，關于那份合同，關于孫靜所做的一切。

"我笑了，笑聲中滿是苦澀："真相？

你三年前不是已經(jīng)相信了你的真相嗎？

"他向前一步："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晚了。

"我轉(zhuǎn)身離去，腳步堅定。

滴答、滴答。

雨水從我的傘沿滑落，像是時鐘的指針，提醒著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我沒有開車，而是打了車去見凌云。

車窗外的城市在雨中模糊，就像我和曹宇的婚姻，曾經(jīng)以為會天長地久，最終卻只是一場幻影。

"他又來找你了？

"凌云遞給我一杯紅酒，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我點頭，抿了一口酒："這是第三次了。

""你還恨他嗎？

"凌云問，目光灼灼。

我放下酒杯，看著杯中搖晃的暗紅色液體："恨？

不，我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