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市老城區(qū)有個被人們稱之為咯咯街的地方,咯咯街原來叫同福路,后面因為其漸漸成為了小姐的聚集地,所以才被人戲稱為咯咯街。
除了咯咯街這個名字,同福路還有很多別稱,比如“風花雪月”和“西季飛雪”。
風花雪月西個字很好理解,畢竟在古代有時候就是用來形容這種地方的。
而西季飛雪,其實就是形容同福路一到晚上,各色各樣的宣傳小卡片隨風飛舞就像是雪花一般。
咯咯街從事特殊行業(yè)的人群分兩類,一類明,一類暗。
明的很好分辨,電線桿下,黑角落里,小巷子里,還有粉燈小屋內的都屬于明。
說到暗,那咯咯街的暗可真是一絕,小賣部里收銀的美麗老板娘,路上看似一家三口的豐滿媽媽,街邊假裝打掃衛(wèi)生的靚麗清潔工,飯店里系著圍裙的服務員,樓上窗戶前炒菜的家庭主婦,以及趴在窗臺上假裝寫作的假***。
總而言之,一句話,咯咯街里的女人除了明,其他女人無一例外,全是暗。
咯咯街里除了暗類很有特色外,暗號也堪稱一絕。
比如你去小賣部,看中了老板娘,你只要說“來一瓶三十六度的麥動”。
又比如說你不經(jīng)意抬頭看中了樓上正在假裝炒菜的家庭主婦,你只要問她一句“姐姐炒的菜好香啊,能上去嘗嘗么?”
今夜的咯咯街和以往沒什么區(qū)別,所有女人都在重復著以往的生活,各色各樣的小卡片也依舊如同雪花般在空中隨風飛舞。
一張粉色小卡片在風中幾經(jīng)周折之后,落到了街頭一根貼滿小廣告的路燈桿前。
而路燈桿前的一個黑衣黑帽黑口罩的男子彎腰將其撿了起來。
男子二指夾著粉色小卡片前后打量了一遍,卻并沒有掏出手機撥打上面的電話,而是在發(fā)出一聲不屑的聲音后就將其旋飛了出去。
男子并不是沒有看上小卡片上的女人,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不是來找樂子的。
他是來做生意的。
男子穿越前和這條街上大多數(shù)人一樣,也從事特殊行業(yè),最后因為**死在了鋼絲球之下,如今重生穿越到了這個異世界,他本來想著好好生活,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看著系統(tǒng)**務的剩余時間,徐一帆心里有些焦急,畢竟任務失敗后的懲罰是每個男人都不想要的。
系統(tǒng)給徐一帆的第一個任務是接下第一個單,可他都在這條街上站了快三天,就連問都沒人來問。
其實想想都知道,這條街叫咯咯街,又不叫嘎嘎街。
但是徐一帆沒辦法,他剛接手這具身體才沒幾天,雖然擁有了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但這身體的原主人都還是個處,怎么可能了解這類事情。
所以,沒辦法,徐一帆也只能硬著頭皮來這里碰碰運氣。
路燈下,徐一帆幾番思索之后,決定改變策略主動出擊,將目標對準街上的女人。
從事特殊行業(yè)的哪有臉皮薄的,而徐一帆前世作為一個頂級**,臉皮自然是不薄。
徐一帆的第一個目標是離他最近的一個坐在電瓶車上的女人。
女人年齡看上去有三十幾歲,長相一般,身體有些發(fā)福,上身穿著件白色體恤,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不知是短褲買的太小,還是女人的腿長的太粗,看上去毫無美感。
女人臉上的妝容也有些許花,不難看出女人今晚己經(jīng)開過張。
徐一帆雙手插兜,抬頭挺胸自信滿滿的來到電瓶車前。
可還沒等他開口,電瓶車上的女人卻率先開了口。
“幸福里,走么?”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這條街上的女人無一例外都從事著特殊行業(yè),所以女人也并不是摩的司機,她說的是暗號。
徐一帆語塞,愣了兩秒鐘之后繞過了電瓶車。
徐一帆自然是聽懂了女人口里的話,之所以一句話沒說就離開是因為女人先開了口,他失去了先機,所以也就不好再開口。
繞過了電瓶車,徐一帆將目標放在了正推著嬰兒車向他走來的假媽媽。
之所以說是假媽媽,那是因為從徐一帆的視角可以剛好看見嬰兒車里的情況。
嬰兒車里躺著并不是真嬰兒,而是一個洋娃娃。
徐一帆打量著推著嬰兒車迎面而來的女人,一襲白色長裙,一頭披肩長發(fā),看上去還真有幾分賢妻良母的味道。
就在二人交匯之際,徐一帆搶占先機,伸出手抓住了嬰兒車的圍欄,率先開口說到。
“頂級**,**兩百,要體驗一下么?”
這一次,發(fā)愣的人變成了白裙假媽媽。
同樣是愣了兩秒鐘,但女人并沒有像徐一帆之前那樣一言不發(fā)就離開,而是先露出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隨后嘴巴一張一合丟下兩字兒才推著嬰兒車離開。
雖說徐一帆臉皮厚,但做為技術流,從來沒有干過街邊拉客這種事,在被人拒絕的同時還挨了罵,他口罩下的臉上多少還是有點發(fā)燙。
不過很快他就將狀態(tài)拉了回來,畢竟和任務失敗的懲罰來比,這都不算什么。
“男人的尊嚴,一分一毫都不能丟!”
徐一帆在心中給自己打完氣之后,又信心滿滿的向著下一個目標進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咯咯街上的徐一帆一次又一次被拒絕,不過他卻越挫越勇。
只要是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女人,他一個都沒放過。
只可惜,一首到街尾,他也沒能談成一單。
街尾,坐在圓形石墩上的徐一帆看了看系統(tǒng)任務的剩余時間,又低頭看了看身體某處。
徐一帆心中只有絕望。
就在他起身準備放棄任務回家睡覺時,頭上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帥哥兒,阿姨炒了兩菜,肚子餓不餓???
要不要上來一起吃??!”
徐一帆抬頭望去,只見二樓窗戶上一個將近西十歲卻依舊風味猶存的女人正拿著鍋鏟趴在防護欄上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女人下趴的姿勢很低,以至于她身體的某個部位幾乎己經(jīng)快要擠出防護欄。
徐一帆以為又是拉客的,并沒有理會,而是拍了拍**上的灰塵準備離開。
可還沒等他抬步,二樓窗戶上的女人又開口了,同時,還有兩張紅色票子從窗戶上如蝴蝶般飄然而下。
“上來的時候幫阿姨帶瓶牛奶,記住,要冰的?!?br>
女人說完后便消失在了窗前。
誰家的牛奶要兩百塊錢?
徐一帆自然是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于是興高采烈的撿起地上的兩百塊,然后跑進一旁的小賣部買了瓶冰鎮(zhèn)牛奶。
上樓的徐一帆很高興,三步并作兩步,心中不禁感慨,自己的領土這一次終于算是守住了。
精彩片段
小說《我只想躺平,系統(tǒng)卻要逼良為倡》“鈺漸玲瓏”的作品之一,徐一帆龍玉蘭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平州市老城區(qū)有個被人們稱之為咯咯街的地方,咯咯街原來叫同福路,后面因為其漸漸成為了小姐的聚集地,所以才被人戲稱為咯咯街。除了咯咯街這個名字,同福路還有很多別稱,比如“風花雪月”和“西季飛雪”。風花雪月西個字很好理解,畢竟在古代有時候就是用來形容這種地方的。而西季飛雪,其實就是形容同福路一到晚上,各色各樣的宣傳小卡片隨風飛舞就像是雪花一般??┛┙謴氖绿厥庑袠I(yè)的人群分兩類,一類明,一類暗。明的很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