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殘陽落幕,愛燼成灰
他抬頭滿是怒意地看著我,“蘇沐予,你的心腸是毒藥做的嗎?”
無論我如何否認(rèn),秦司宴一口認(rèn)定是我的錯。
他起身從廚房盛了一碗滿得幾乎溢出來的湯放到我的手中。
“好燙?!蔽蚁乱庾R想松手,卻被秦司宴死死控制。
“欺負(fù)洛洛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疼?”
他眼神冷淡,“蘇沐予,只有這樣你才能長記性?!?br>
可我記得秦司宴說過,他最喜歡我這雙美手。
曾經(jīng)就連一個碗也舍不得讓我洗。
手掌被燙出一個又一個數(shù)不清的水泡,我的眼淚瞬間滑落到男人的手。
秦司宴按住我的手猛地松動,“怎么哭了?”
不等我開口,安洛洛一聲疼立刻將他勾走。
他丟給我一個過期的燙傷膏,著急地送女人去醫(yī)院。
“蘇沐予,你犯的錯現(xiàn)在還得我來替你承擔(dān)?!?br>
手掌的燙傷不及我心疼的萬分之一。
我拿出手機(jī),給那人發(fā)去短信。
帶我走,好不好?
那邊迅速給了回復(fù):
你終于想通了,三天后,我?guī)阕摺?br>
手掌涂了藥膏反而更疼了,我打車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的轉(zhuǎn)角處,我恰好看到秦司宴和安洛洛旁若無人的擁吻。
護(hù)士們議論紛紛,投去羨慕的眼神。
“你們不知道吧剛才秦先生的夫人疼哭了,他說親親就不疼了,太會了?!?br>
2
我握緊手中的掛號單,不免自嘲小丑。
秦司宴迷亂的眼神突然注意到我,他愣住了,隨即表情變得不耐煩。
“你跟蹤我?”
“我和洛洛是清白的,只是醫(yī)生說接吻能止疼,你別無理……”
不等他說完,我忽略他擦肩而過,卻被拉住手掌。
“蘇沐予,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禮貌,我在和你說話。”
“好疼。”
我手中的掛號單掉落,秦司宴這才意識到我是來看燙傷,而不是他所說的跟蹤。
安洛洛眼神挑釁地看著我,“是啊夫人,你別誤會,秦總的吻技很好,我感覺好多了?!?br>
秦司宴給了她一記警告的眼神才讓她閉了嘴。
我低頭垂眸,“你們繼續(xù),我就不打擾了。”
男人不滿我的回答,等我上了藥之后帶我一起離開。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抱著安洛洛坐了上去。
我記得秦司宴說過,副駕駛只能他心愛的女人坐。
他的愛不再是我了,或者說從來不是我。
我的呼吸變得沉重。
秦司宴轉(zhuǎn)頭看到身后的我,明顯有些尷尬,“好了,洛洛是病人,多讓著點(diǎn)她?!?br>
可我也是病人,甚至比她嚴(yán)重。
我張了張嘴始終沒說話。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房間,心情煩悶地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客廳里傳來嬉笑聲。
安洛洛正穿著我媽媽生前在病房里嘔心瀝血為我縫制的婚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