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至善至仁的主啊,我贊美你,你忠誠的信徒阿凱瑞斯特需要你的力量,請讓潮汐洗滌我的靈魂吧!”
雨幕之下,一個頭披金色長發(fā)的中年男人靜靜站在公園中心的水池中。
他頭發(fā)像一蓬許久沒打理過的亞麻,亂糟糟地堆在頭上,幾縷油膩的發(fā)絲粘在額角,沾著些看不清的灰漬。
下巴上的胡茬瘋長,顏色是深淺不一的金棕色,像被野草覆蓋的坡地,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卻沾著干皮的鼻梁,和一雙眼尾耷拉著、眼白有些渾濁的藍眼睛,眼下還掛著淡淡的青黑。
身上的襯衫皺得像團被揉過的紙,領(lǐng)口歪歪扭扭,袖口沾著可疑的褐色污漬,大概是幾天沒換過。
牛仔褲的膝蓋處磨得發(fā)白,褲腳卷著,露出的腳踝沾著泥點,配著一雙鞋帶松垮、鞋邊積灰的舊皮鞋,整個人像剛從某個堆滿雜物的角落鉆出來,渾身透著股疏于打理的慵懶與潦草。
突然,一道電光閃過,轟的一聲擊中阿凱瑞斯特,可若仔細看去,他的周身似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將雷電與自身隔離開來,閃電若蛛網(wǎng)般自上而下布滿了他的全身。
吳淵被這一幕嚇得張大了嘴巴,他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嘴巴猛地張開,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喉嚨里像是卡著團滾燙的棉絮,只能看到他喉結(jié)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張開的唇瓣微微顫抖,眼里滿是猝不及防的驚濤駭浪,所有的驚嘆都被硬生生堵在喉嚨口,化作唇間無聲的翕動。
待吳淵緩過神來,定睛一看水池之中早己沒了那人的身影。
他蜷縮在半人高的草叢里,膝蓋抵著胸口,手心的汗把草葉洇得發(fā)潮。
視線像繃緊的弦,死死拽著不遠處那條石板路,每一次風(fēng)吹草動都讓他心臟猛地攥緊。
褲腳被草莖勾住,他卻不敢動,生怕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驚動了什么。
眼睛瞪得發(fā)酸,卻連眨眼都舍不得——剛才明明瞥見那個人活生生的站在那兒,怎么轉(zhuǎn)瞬間就沒了蹤跡?
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他屏住呼吸,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草葉劃過臉頰,*得他想縮脖子,可那股子緊張像無形的網(wǎng),把他牢牢釘在原地。
“怎么會不見了……”他在心里瘋狂念叨,聲音被自己咬碎在齒間。
吳淵身子猛的一顫,身下是柔軟的…床?
鼻尖鉆進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是他用了三年的那款。
他僵著脖子低頭,看見自己躺在印著藍白條紋的床單上,手邊是那只掉了漆的舊臺燈,燈罩上還留著他去年不小心燙出的小焦痕。
他猛地坐起身,膝蓋撞到床板,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環(huán)顧西周,墻上貼著他大學(xué)時買的海報,書桌上堆著沒看完的書,連窗簾被風(fēng)掀起的弧度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心臟還在因為剛才的奇事而顫抖,冷汗浸濕的后背貼著床單,帶來一陣冰涼的戰(zhàn)栗。
他抬手按在額頭上,指腹觸到的皮膚滾燙,可身下的床鋪卻真實得不容置疑——他怎么會在這里?
明明前一秒還在公園中,怎么下一秒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fā)疼,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fēng)聲攪在一起,像一場荒誕卻又無比清晰的夢。
“這……絕不是夢?!?br>
精彩片段
小說《霧流紀元》,大神“旱鴨子先生”將吳淵沃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至高至善至仁的主啊,我贊美你,你忠誠的信徒阿凱瑞斯特需要你的力量,請讓潮汐洗滌我的靈魂吧!”雨幕之下,一個頭披金色長發(fā)的中年男人靜靜站在公園中心的水池中。他頭發(fā)像一蓬許久沒打理過的亞麻,亂糟糟地堆在頭上,幾縷油膩的發(fā)絲粘在額角,沾著些看不清的灰漬。下巴上的胡茬瘋長,顏色是深淺不一的金棕色,像被野草覆蓋的坡地,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卻沾著干皮的鼻梁,和一雙眼尾耷拉著、眼白有些渾濁的藍眼睛,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