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生成智障"砰——"腦袋像是被一百萬只螞蟻從內(nèi)部啃咬，疼痛感席卷全身。

我努力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一個陌生的老舊天花板映入眼簾，邊角處的霉斑像是某種神秘圖騰，在昏暗的光線下扭曲蠕動。

這不是我的天花板。

我的公寓頂部應該是純白色的，裝有智能燈光調(diào)節(jié)系統(tǒng)。

我試圖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四肢沉重如灌了鉛，怎么都使不上力氣。

恐懼感如潮水般涌來，這種失控的無力感是我，林澤，從未體驗過的。

"小明醒了？

真的醒了！

太好了！

醫(yī)生說你可能變成植物人了！

"一個陌生女人的尖銳嗓音像鉆頭一樣刺入我的耳膜。

小明？

誰**是小明？

我想開口質(zhì)問她，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為什么叫我小明，但嘴巴卻不聽使喚，舌頭像是灌了水泥，發(fā)出的只有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呃...嗯...啊..."女人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恐："老公！

快來！

小明好像變傻了！

"什么？

小明？

我叫林澤，是聯(lián)合金融集團的投資總監(jiān)，年僅35歲便身價過億，在圈內(nèi)有"金手指"的美譽，怎么可能是什么小明？

而且，我怎么可能變傻？

一個中年男人跑進來，他穿著廉價的格子襯衫，肚子微微凸出，滿臉油光，看上去就是那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油膩男。

我敢肯定我從未見過這個人。

"怎么了怎么了？

"他慌張地問，聲音粗獷刺耳。

"你看他！

叫他他也不應，說話也不清不楚的，醫(yī)生說的沒錯，他腦子真的摔壞了！

"女人歇斯底里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我能明確辨認出的——厭惡。

這種眼神和語氣我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輕視，是嫌棄，是看待一個無價值之人的表情。

在華爾街打拼的十年里，我無數(shù)次用這種眼神看著那些失敗者、窮人和蠢貨。

現(xiàn)在，這種眼神正對著我。

我努力想要說話，卻只能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大腦里浮現(xiàn)各種復雜的金融術(shù)語和投資策略，我想解釋我是誰，但就是無法表達出來。

徒勞的嘗試讓我既憤怒又恐懼。

男人蹲下來，他身上散發(fā)著廉價香煙和汗水混合的氣息，直視我的眼睛："小明，爸爸在這里，你認得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