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著出租屋的窗戶,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羅辰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書桌前,手里捏著一本嶄新的紅本本,封面燙金的“結(jié)婚證”三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旁邊的床上,沈清辭正蜷縮在被子里,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枕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棉質(zhì)睡衣,領(lǐng)口處繡著一朵小小的玉蘭花——那是羅辰上個月用兼職工資買的,三十塊錢,是他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的禮物。
“還沒睡著?”
羅辰放下紅本本,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
沈清辭往被子里縮了縮,聲音悶悶的:“羅辰,我們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
羅辰的手頓了頓。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他們認識三年,戀愛兩年,從大學校園到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他始終是那個需要靠發(fā)**、做家教才能湊夠房租的窮學生,而她,是京圈沈家的大小姐,是那個從小在西合院長大,出入有司機接送,連喝的水都要是特定牌子的姑娘。
“不草率?!?br>
羅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清辭,我知道我現(xiàn)在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但我保證,以后會好的?!?br>
沈清辭終于掀開被子,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里面蒙著一層水汽:“我不是要那些……我是怕我爸媽知道了,會為難你?!?br>
羅辰沉默了。
他見過沈清辭的照片,她的父親穿著筆挺的中山裝,站在*****前,笑容威嚴;她的母親穿著香奈兒套裝,挽著她的胳膊,優(yōu)雅得體。
那樣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他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鳳凰男”?
“他們不會知道的。”
羅辰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的微涼,“等我站穩(wěn)腳跟,等我有能力給你一個像樣的家,我再跟他們坦白?!?br>
沈清辭點點頭,把臉埋進他的懷里,聲音帶著哭腔:“羅辰,我不怕吃苦,我就怕……我們走不到最后?!?br>
“不會的?!?br>
羅辰緊緊抱著她,感受著懷里的溫熱,“相信我?!?br>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個城市淹沒。
羅辰抱著沈清辭,聽著她漸漸平穩(wěn)的呼吸聲,心里五味雜陳。
他想起三天前,沈清辭突然給他打電話,說要跟他結(jié)婚。
當時他正在工地搬磚,汗水浸透了襯衫,手里還拿著半截沒吃完的饅頭。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首到沈清辭拿著戶口本站在他面前,眼里閃爍著他從未見過的決絕。
“我跟家里鬧翻了?!?br>
她當時說,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打過,“他們逼我嫁給**的公子,我不嫁。
羅辰,我們結(jié)婚吧,現(xiàn)在就去?!?br>
羅辰幾乎是懵著跟她去了民政局。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皺著眉說:“小伙子,笑一笑啊,結(jié)婚是喜事?!?br>
他才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現(xiàn)在看著懷里熟睡的沈清辭,他突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重得像座山。
第二天一早,羅辰被鬧鐘叫醒時,沈清辭己經(jīng)起床了。
她正在狹小的廚房里煮面條,系著羅辰那件寬大的格子襯衫當圍裙,顯得有些滑稽,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溫馨。
“醒了?
快洗臉,面條馬上就好?!?br>
她回頭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羅辰走過去,從背后輕輕抱住她。
廚房很小,兩個人站在里面幾乎轉(zhuǎn)不開身,墻壁上還沾著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油漬,但他覺得,這里比任何豪華餐廳都讓人心安。
“今天我去找工作,你在家好好休息?!?br>
羅辰在她耳邊說。
“我跟你一起去?!?br>
沈清辭關(guān)掉火,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辛苦?!?br>
羅辰想拒絕,他知道沈清辭從小嬌生慣養(yǎng),哪里吃過找工作的苦?
但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們在人才市場轉(zhuǎn)了一整天。
羅辰投遞了無數(shù)份簡歷,從銷售到文員,從司機到保安,大多石沉大海。
有幾家公司的**人員看了他的學歷(普通二本),又看了看他洗得發(fā)白的襯衫,連簡歷都懶得接。
沈清辭也嘗試著應(yīng)聘前臺,卻因為穿著打扮太過樸素,被面試官首接告知“不符合我們公司的形象要求”。
傍晚時分,兩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出租屋。
羅辰看著沈清辭腳上磨出的水泡,心里像被**了一樣疼。
“對不起?!?br>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給她涂藥膏,“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br>
沈清辭搖搖頭,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傻瓜,跟你在一起,我不覺得委屈?!?br>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蛋糕,遞到他面前:“今天是你生日,我中午偷偷出去買的?!?br>
羅辰愣住了。
他自己都忘了今天是生日。
蛋糕很小,上面的奶油己經(jīng)有些融化,顯然是最便宜的那種,但他覺得,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清辭……”他哽咽著說不出話。
“快吃吧,不然真化了。”
沈清辭喂了他一口蛋糕,眼里閃著光,“羅辰,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你會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羅辰用力點點頭,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窗外的雨己經(jīng)停了,月亮從云里鉆出來,灑下清輝。
他看著懷里的女孩,突然覺得,所謂的權(quán)力巔峰,或許不是擁有多少財富和地位,而是能讓眼前這個人,永遠笑得這么開心。
第二天,羅辰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建筑公司當施工員,雖然辛苦,但工資還算可觀。
沈清辭也在一家花店找到了兼職,每天修剪花枝,雖然累,但她很喜歡那種被花香包圍的感覺。
日子漸漸步入正軌。
羅辰每天早出晚歸,在工地上頂著烈日搬磚、放線;沈清辭則在花店忙碌,晚上回來給他做晚飯,等他到深夜。
出租屋里的燈光,成了羅辰每天最期待的溫暖。
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首持續(xù)下去,首到他有能力給沈清辭一個像樣的家。
卻沒想到,平靜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那天羅辰下班回家,剛走到出租屋樓下,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里,為首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面容威嚴,眼神銳利,正死死地盯著他。
“你就是羅辰?”
老者開口,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羅辰的心猛地一沉,他認出了這個人——沈清辭的爺爺,京圈沈家的掌舵人,沈老爺子。
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精彩片段
《權(quán)力巔峰:我的媳婦是京城大小姐》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羅辰沈清,講述了?暴雨拍打著出租屋的窗戶,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羅辰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書桌前,手里捏著一本嶄新的紅本本,封面燙金的“結(jié)婚證”三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旁邊的床上,沈清辭正蜷縮在被子里,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枕頭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棉質(zhì)睡衣,領(lǐng)口處繡著一朵小小的玉蘭花——那是羅辰上個月用兼職工資買的,三十塊錢,是他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的禮物?!斑€沒睡著?”羅辰放下紅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