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煙雨江南姑蘇城的梅雨下得綿密,沈清漪撐著油紙傘站在渡口,青石板上的積水倒映出她蹙起的眉尖。
藥香從竹簍里絲絲縷縷滲出來,混在潮濕的空氣里,惹得碼頭力夫頻頻側(cè)目。
"姑娘,這雨怕是要下整日。
"船夫摘下斗笠,露出張布滿溝壑的臉,"您要尋的流民船,昨夜剛泊在楓橋西岸。
"沈清漪遞過兩枚銅錢,素白絹帕下的手腕微微發(fā)顫。
半月前從泉州返程途中遇到的流民,此刻怕是已有疫癥發(fā)作。
她緊了緊腰間裝著艾葉的香囊,忽聽得身后馬蹄急響。
八匹烏騅馬踏碎雨簾,玄色大氅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為首的青年勒馬時,沈清漪看清他腰間錯金*紋佩——這是將門裴氏獨(dú)有的紋樣。
二十年前西北軍糧案,沈家三十二口人命,可不就是拜裴家所賜?
"借過。
"青年的聲音像浸了雪的刀,馬蹄濺起的泥水沾上沈清漪的月白裙裾。
她垂首退至柳蔭下,瞥見他馬鞍旁懸著的青玉藥杵,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父親當(dāng)年為**將士特制的搗藥器,怎會在裴家人手中?
流民船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沈清漪顧不得細(xì)想,疾步踏上搖晃的船板。
艙內(nèi)腐氣撲面,角落里蜷縮的老婦人正用破碗接檐角雨水,手腕紅斑已蔓延至肘間。
"這是三日前的藥方?
"沈清漪指尖拂過藥渣,突然抓起老婦人的手腕,"誰讓你們加了三錢雷公藤?
"話音未落,船身猛地傾斜,方才那玄衣青年竟掀簾而入,滿艙病患突然齊刷刷跪倒在地。
"少將軍..."沈清漪的銀針還捏在指間,青年佩劍上的睚眥獸首正對著她眉心。
他目光掃過她腰間沈氏藥牌,突然輕笑出聲:"原來沈家還沒死絕。
"船外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2 碎玉驚雷戌時的梆子剛敲過三響,沈清漪握著藥杵的手突然頓住。
窗欞外掠過幾道黑影,檐角銅鈴竟未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響。
她迅速將晾曬的鬼箭羽掃進(jìn)藥柜,袖中銀針在燭火下泛著幽藍(lán)冷光。
"砰"的一聲巨響,藥廬木門被生生劈裂。
蒙面人手中彎刀寒光凜冽,刀刃上殘留的烏頭汁正往下滴落。
沈清漪后退時撞翻青瓷藥罐,藥粉飛揚(yáng)間瞥見對方靴尖金線繡著的蝎尾紋——這是西域龜茲死士的標(biāo)記。
"
精彩片段
主角是裴昭沈清漪的現(xiàn)代言情《銀針不渡負(fù)心人》,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甄鑫瞎胡寫”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 煙雨江南姑蘇城的梅雨下得綿密,沈清漪撐著油紙傘站在渡口,青石板上的積水倒映出她蹙起的眉尖。藥香從竹簍里絲絲縷縷滲出來,混在潮濕的空氣里,惹得碼頭力夫頻頻側(cè)目。"姑娘,這雨怕是要下整日。"船夫摘下斗笠,露出張布滿溝壑的臉,"您要尋的流民船,昨夜剛泊在楓橋西岸。"沈清漪遞過兩枚銅錢,素白絹帕下的手腕微微發(fā)顫。半月前從泉州返程途中遇到的流民,此刻怕是已有疫癥發(fā)作。她緊了緊腰間裝著艾葉的香囊,忽聽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