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攪拌機,嗡嗡作響,伴隨著陣陣尖銳的刺痛。
眼皮沉重得如同掛了鉛塊,她艱難地掀開一條縫。
入目的景象讓她瞬間懵了。
土坯墻糊著發(fā)黃的舊報紙,墻角掛著蛛網(wǎng)。
糊著塑料布的窗戶透進昏沉的光線,照亮了屋內(nèi)簡陋的陳設(shè):一張嘎吱作響的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木頭箱子,還有一張瘸腿的桌子。
這……不是她那個堆滿了設(shè)計稿和速溶咖啡杯的出租屋!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入——為了趕一個該死的項目,她連續(xù)熬了三個通宵,最后眼前一黑……然后,她好像是在醫(yī)院?
不對,是妹妹林曉曉那聒噪的聲音,硬塞給她一本封面辣眼睛的狗血年代小說,叫什么《重生七零:嬌妻撩人》……“晚丫頭?
醒了就趕緊起來!
裝什么死!”
一個刻薄尖銳的女聲在門外響起,緊接著,門板被拍得砰砰響,“家里一堆活等著你呢!
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嫁妝都給你備好了,趕緊拾掇拾掇,過兩天就送你出門!”
嫁妝?
出門?
林晚猛地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
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的意識。
林晚,十八歲,紅星生產(chǎn)大隊林家的二閨女。
懦弱、膽小、被后媽和同父異母的堂姐林薇薇當成丫鬟使喚。
而昨晚,她“不小心”聽到了一個驚天秘密:堂姐林薇薇,那個嬌滴滴、人見人愛的重生女主,竟然說服了她爸和后媽,要把原本屬于林薇薇的婚約——嫁給村里那個據(jù)說在部隊當**、但最近重傷癱瘓、醫(yī)生斷言活不過半年的陸戰(zhàn)霆——換給她林晚!
書里怎么寫的來著?
炮灰女配林晚被迫嫁過去,不到三個月就成了寡婦,被婆家嫌棄,最后凄慘地死在了一個寒冷的冬夜。
而堂姐林薇薇,則如愿嫁給了書里的男主,未來的首富陳衛(wèi)國,從此走上人生巔峰,還時不時踩一腳她這個可憐的“前未婚妻”兼堂妹。
“嘶……” 林晚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頭上的傷(原主昨晚偷聽被發(fā)現(xiàn),被后媽王桂花推搡撞到了桌角),而是因為這**的劇情!
她,一個卷生卷死的現(xiàn)代社畜,好不容易熬到項目尾聲,眼看就要拿到獎金去海島度假,結(jié)果猝死穿書,成了這個開局就要被送去當炮灰寡婦的可憐蟲?
不行!
絕對不行!
林晚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鋒。
上輩子她能在職場廝殺出來,靠的就是這股子不服輸?shù)暮輨拧?br>
想讓她當墊腳石?
門都沒有!
“林晚!
聽見沒有?
死丫頭!”
王桂花還在外面叫囂。
林晚掀開打著補丁的薄被,赤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她走到那面模糊不清的小鏡子前,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卻難掩清麗的小臉,額角一塊青紫的淤痕格外刺眼。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又帶著決絕的笑意。
“換嫁?
讓我當寡婦?”
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剛穿越的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厲,“林薇薇,王桂花……還有那個便宜爹,咱們走著瞧?!?br>
炮灰的劇本?
她林晚,撕定了!
精彩片段
“投球樂瑤”的傾心著作,林晚林薇薇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林晚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攪拌機,嗡嗡作響,伴隨著陣陣尖銳的刺痛。眼皮沉重得如同掛了鉛塊,她艱難地掀開一條縫。入目的景象讓她瞬間懵了。土坯墻糊著發(fā)黃的舊報紙,墻角掛著蛛網(wǎng)。糊著塑料布的窗戶透進昏沉的光線,照亮了屋內(nèi)簡陋的陳設(shè):一張嘎吱作響的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木頭箱子,還有一張瘸腿的桌子。這……不是她那個堆滿了設(shè)計稿和速溶咖啡杯的出租屋!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入——為了趕一個該死的項目,她連續(xù)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