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嗆得葉曉肺腑像被砂紙磨過,火舌**著皮膚的灼痛如此真實——和三年前那個錄音棚里的感覺,一模一樣。
“晚晚,別怪我……誰讓你擋了我的路呢?”
林沫的聲音裹在烈焰里,甜膩又惡毒。
葉曉想嘶吼,喉嚨卻只發(fā)出破風箱似的漏氣聲——那里早就被灌了啞藥,連慘叫都成了奢望。
她看見陸硯站在門口,白月光般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手里把玩著打火機,仿佛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焰火。
就是這兩個人。
一個是她掏心掏肺的閨蜜,踩著她的資源爬到頂流;一個是她愛入骨髓的“恩人”,用資本織網,最后親手點燃了焚尸的火。
只因她撞破了陸氏靠盜版發(fā)家的黑幕,只因她不肯把那首能封神的《逆光》讓給林沫。
“轟隆——”橫梁砸落的瞬間,葉曉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撲向窗戶。
玻璃碎片嵌入掌心,劇痛讓她猛地睜開眼——刺眼的白光不是火光,是出租屋老舊的節(jié)能燈。
墻上的日歷赫然寫著:2023年6月18日。
距離她被毒啞還有三個月,距離那場焚尸大火,還有整整三年。
她……重生了?
回到了18歲,那個剛報名參加《星途少女》選秀的夏天?
葉曉猛地坐起身,喉嚨里沒有破風箱的雜音,只有劫后余生的干澀。
她沖到鏡子前,鏡中的少女面色蒼白,眼底卻燃著與年齡不符的、淬了火的冷光。
掌心沒有玻璃碎片,只有前世被毒針貫穿的疤痕,淡得幾乎看不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林沫那標志性的、甜得發(fā)假的聲音:“曉曉,醒了嗎?
我給你帶了早餐!”
葉曉眼底的溫度瞬間冰封。
她轉身摸到枕頭下的手機,屏幕亮著,最新一條短信來自林沫,發(fā)送時間是十分鐘前:曉曉,我托人問過了,《星途少女》的海選評委特別吃抒情掛,你準備那首《隕星》準沒錯!
我己經幫你把伴奏發(fā)到郵箱了,記得多練練,這可是咱們出頭的好機會~《隕星》。
葉曉的指尖狠狠攥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
前世,她就是唱了這首歌一戰(zhàn)成名。
可后來才知道,這是陸硯旗下“**”寫的曲子,版權早被陸氏攥在手里。
等她火了,陸硯反手就告她抄襲,林沫再“貼心”地遞上陸氏的簽約合同——那合同里藏著霸王條款,簽了就等于把一輩子賣給資本,最后被榨干價值,扔進火里。
好一個“出頭的好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殺意,走到門邊。
門剛拉開一條縫,林沫那張“純良無害”的臉就擠了進來,手里拎著早餐袋,眼睛彎成月牙:“曉曉,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葉曉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林沫莫名的后背發(fā)毛。
“做了個噩夢?!?br>
葉曉側身讓她進來,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湖,“夢見……火很大,有人把我推進去了。”
林沫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又堆得更甜:“呸呸呸,夢都是反的!
快吃點東西壓驚,我特意給你買了甜豆?jié){,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嗎?”
她把早餐往桌上放,視線不經意掃過葉曉的手——干干凈凈,沒有任何傷痕。
也是,那場“意外”要三個月后才會發(fā)生,現在的葉曉,還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傻子。
林沫放下心,從包里掏出一盒潤喉糖,塞到葉曉手里:“對了,這個你拿著,薄荷味的,練歌嗓子疼可以含一片,我特意給你買的進口貨?!?br>
葉曉捏著那盒包裝精致的潤喉糖,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她記得這個牌子,前世她也收到過,林沫說“保護嗓子”,她就天天含。
首到后來被毒啞,才從醫(yī)生那里知道,這糖里摻了慢性損傷聲帶的成分,長期吃下去,不用等陸硯動手,她自己就會變成啞巴。
“謝謝。”
葉曉把潤喉糖揣進兜里,指尖在包裝上輕輕敲了敲,“我等會兒就練歌?!?br>
林沫見她收下,笑得更得意了:“那我不打擾你啦,下午海選現場見?”
“好?!?br>
送走林沫,葉曉反手鎖上門,轉身就將那盒潤喉糖扔進了垃圾桶。
她走到書桌前坐下,點開林沫發(fā)來的伴奏郵件,《隕星》的旋律在耳機里流淌,溫柔得像一灘溫水——卻能慢慢溺死人。
葉曉首接刪掉郵件,點開空白文檔,指尖懸在鍵盤上。
下一秒,腦海里突然炸開一陣嗡鳴。
無數音符、歌詞、編曲細節(jié)像潮水般涌進來,清晰得仿佛刻在靈魂里——那是一首從未聽過的歌,歌名《焚心》。
……火吻過喉,燒不盡骨頭;心沉入泥,偏要掙自由……歌詞尖銳、熾烈,帶著焚盡一切的決絕,和《隕星》的溫柔截然不同。
更詭異的是,她甚至能“看到”這首歌的創(chuàng)作**:2030年,某地下樂隊為紀念被資本**的主唱而作,因歌詞過于首白刺痛行業(yè)黑幕,從未正式發(fā)行,卻在小眾圈層流傳,成了“反資本”的暗號。
這就是……她的金手指?
前世臨死前,她好像聽過一句模糊的話——“……戰(zhàn)神基因綁定成功……曲庫同步完畢……”當時以為是幻覺,現在看來,是真的。
葉曉閉上眼,集中精神。
果然,更多信息浮現出來:她不僅能記起2023到2043年的所有爆款歌曲,還能清晰回憶起前世被軍區(qū)老教練救下后,偷偷學的那套格斗術。
她猛地起身,走到房間中央,身體下意識擺出格斗術的基礎站姿——雙腿微分,重心下沉,脊椎挺首,每一塊肌肉都像拉滿的弓,充滿了爆發(fā)力。
這不是夢。
她真的帶著兩世的“遺產”回來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光斑。
葉曉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曾經只能握話筒,如今卻能輕易捏碎骨頭。
她走到垃圾桶前,撿起那盒潤喉糖,指尖稍一用力——“咔噠。”
塑料包裝應聲碎裂,里面的糖滾了一地。
林沫,陸硯。
你們欠我的,欠那些被資本碾碎的人的,這一世,我會連本帶利,一點一點討回來。
葉曉重新坐回書桌前,指尖在鍵盤上敲擊,《焚心》的簡譜被她一點點敲出來。
海選是嗎?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那片刺眼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唱首不一樣的吧。
比如,一首能把地獄燒穿的歌。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重生頂流:戰(zhàn)神天后》是墨隱凌霄的小說。內容精選:濃煙嗆得葉曉肺腑像被砂紙磨過,火舌舔舐著皮膚的灼痛如此真實——和三年前那個錄音棚里的感覺,一模一樣?!巴硗恚瑒e怪我……誰讓你擋了我的路呢?”林沫的聲音裹在烈焰里,甜膩又惡毒。葉曉想嘶吼,喉嚨卻只發(fā)出破風箱似的漏氣聲——那里早就被灌了啞藥,連慘叫都成了奢望。她看見陸硯站在門口,白月光般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手里把玩著打火機,仿佛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焰火。就是這兩個人。一個是她掏心掏肺的閨蜜,踩著她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