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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嫌我是假千金,可我出身比他貴
晚上,賀秦羨開車載著我們四人從半山腰的別墅疾馳而下。
他開車開得兇,我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幾乎快要吐出來,忍不住開口:
“開慢點,我暈車?!?br>
駕駛座傳來一聲嗤笑:
“裝什么,以前你不是最喜歡飆車?”
他說得對。
四人組里,我和哥哥酷愛賽車,常常相約山道比個高下。
就連我的第一輛跑車,也是他送的。
可那是以前。
九十九次的藥物和催眠早讓我的神經系統(tǒng)被摧毀得脆弱不堪。
日常難以保持平衡,身上常有磕碰,就連坐電梯的片刻失重都難受不已,更不要說飆車了。
林淼羨慕的聲音弱弱響起:
“哥哥好刺激呀,你都不知道我剛回來的時候有多羨慕姐姐?!?br>
她的話音落下,強烈的推背感襲來,車速再度提升。
我只能死死地咬著嘴里的肉,就算咬出血也不敢松開。
直到車子停下,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得天翻地覆。
“林清***有病吧!惡不惡心啊!”
“我去!這么會演去當演員算了?!?br>
“好惡……”
幾人的叫罵聲和路人鄙夷的眼光將我的尊嚴刺碎,可胃里的翻涌將我釘在原地連解釋都做不到。
我透過漣漣淚水,祈求地看向傅聞禮,期望他為我解釋。
他是心理醫(yī)生,最知道那些藥有什么副作用。
我不是故意惡心人,也不是演戲。
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可他始終用淡漠的眼神看我,直到林淼走到他身邊,皺眉與他說了些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傅聞禮屈膝蹲下。
拿出一方手帕,捧起林淼的皮鞋,擦拭上面不存在的污漬。
我的心瞬間抽痛起來,因為那方手帕是我送的。
并不算多貴重,只是那上面有我親自繡上去的一朵花。
一針一線,花了一整天,手指上扎了好多**。
還記得他收到時的滿目感動,問我:
“這是效仿古代小姐送的定情信物嗎?!?br>
我聽紅了臉,想奪回來,他卻一下放到了緊貼心臟的內袋里。
“我一定會珍藏一輩子!”
可如今,這方手帕從他心口的位置到了林淼的腳下。
等我壓下不適感,他們已經先進去了。
和工作人員說了抱歉,問了包間號,急忙找過去。
可當我推開門,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我整個人呆愣在原地,捏著裙角止不住發(fā)抖。
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包廂里的眾人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就連傅聞禮,也忍不住用拳頭抵在嘴邊,忍俊不禁。
這一刻,一直強忍的情緒終于崩塌,我忍著哭腔朝他們吼:
“很好玩嗎?這就是你們今晚叫我來的目的是嗎?!”
周遭安靜了下來,意識到有些玩過頭了。
司辰摸了摸鼻子,嘴硬道:
“你剛才吐成那樣子臭死了,我們只是好心幫你洗洗……”
“你虛偽!”
我驟然將他打斷,不管不顧地發(fā)泄出來。
“我都說了暈車你們?yōu)槭裁床恍牛?!如果連嘔吐也可以刻意表演出來那我真應該去拿奧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