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第一次來**就疼得直打滾，臉色慘白如紙。

我急得滿頭大汗，抱著她沖進醫(yī)院急診室。

可萬萬沒想到，接診醫(yī)生掃了一眼女兒沾血的褲子。

竟冷笑一聲，拋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這哪是痛經(jīng)，分明是宮外孕破裂前兆！”

“現(xiàn)在的小姑娘真是不檢點，小小年紀就搞這些，家長也不知道好好管教！”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她就又對著周圍排隊的病人撇了撇嘴。

語氣里滿是鄙夷。

“這樣的我見多了，仗著自己年紀小就為所欲為......”

“你說什么？！”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剛要和醫(yī)生爭辯。

懷里的女兒卻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攥著我的衣角哽咽著。

“媽媽，我沒有......我只是肚子痛......”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

她聽到曉雨說這樣的話。

眼神里的嫌棄反而更重了。

甚至當(dāng)即就要伸手去掀我女兒的衣服。

“宮外孕出血和**癥狀能一樣嗎？”

“我看你就是被家長慣壞了，做錯事還不敢承認！”

“你住手！”

見狀，我趕緊撲過去護住女兒，把她緊緊摟在懷里。

我又氣又急，忍不住沖著醫(yī)生發(fā)喊。

“你身為醫(yī)生，怎么能胡說八道！”

“我女兒才十三歲，這是她第一次來**，怎么可能是宮外孕？”

“你甚至都沒有做檢查，怎么就確診了！”

“抽血、化驗、做 * 超都行，別在這里隨口污蔑孩子！”

情緒激動下，我的聲音越來越大。

爭執(zhí)聲立刻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這些目光籠罩在曉雨身上，讓她哭得更兇了。

她把頭深深埋進我的懷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嘖嘖，看著這么小，竟然出了這種事......”

“看著挺乖的小姑娘，怎么這么不懂事？”

“家長也有責(zé)任吧，平時也不好好教......”

細碎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鉆進我的耳朵里，聽得我胸口發(fā)悶。

我想辯解，想嘶吼，想告訴所有人我女兒是清白的。

可話到嘴邊，卻被那些異樣的目光堵得說不出來。

醫(yī)生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當(dāng)了十幾年醫(yī)生，這點癥狀還能看錯？”

“根本就不用做檢查，趕緊辦住院手續(xù)?！?br>
“我告訴你，再等，等到腹腔大出血可就來不及了！”

我抱著哭得幾乎暈厥的女兒。

看著醫(yī)生篤定的嘴臉，又看看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