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棄火海后,我讓哥哥血債血償
第一章
哥哥為救假千金蘇曼柔,把我扔在火災(zāi)現(xiàn)場。
害我二級燒傷。
他為贖罪把蘇曼柔趕出家門,接我回家。
我讓他每天寫一封道歉信讀給我聽。
他讀一封,我就錄一個(gè)視頻:
[哥哥的道歉信,多真誠。]
發(fā)在朋友圈的配文永遠(yuǎn)只有三個(gè)字:[想爸媽]。
親戚勸我別太過分,哥哥卻紅著眼替我說話:
"是我欠清顏的。"
直到第一百天,他踹開我房門撕了道歉信:
“蘇清顏!你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shí)候?!”
我撿起地上的碎紙片,笑著擦掉他臉上的淚:
“別急,哥哥?!?br>
“等你也嘗嘗燒壞半邊身子的滋味,我們就兩清了?!?br>
哥哥站在原地失望的看著我:
“蘇清顏,你到底要把我們逼成什么樣?”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疲憊:
“我已經(jīng)在贖罪了,這一百天,我每天給你寫道歉信,讀給你聽?!?br>
“我把曼柔趕出家門,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為什么你還是不滿足?”
我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哥哥,指尖輕輕撫過手臂上留下的疤痕:
“贖罪?哥哥,你的贖罪太輕了?!?br>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我打斷。
“當(dāng)年你抱著蘇曼柔沖出火海的時(shí)候,有沒有想過我還在二樓?”
“有沒有想過,爸媽為了護(hù)著我,被活活燒死在里面,到最后連骨灰都湊不齊?”
“爸媽”這兩個(gè)字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我們之間。
見我提到爸媽,哥哥像是突然泄了氣。
他試探著伸出手,想去揉我的頭,語氣溫柔:
“清顏,哥哥錯(cuò)了,剛剛不該兇你?!?br>
“道歉信我重新給你寫,重新讀給你聽,好不好?”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我垂著眼,聲音很輕:
“不用了,哥哥去陪蘇曼柔吧?!?br>
“她現(xiàn)在不就在樓下等你嗎?”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良久,才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看著我,眼底滿是掙扎和不解:
“清顏,你到底還要我怎么做,才能夠滿意?”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輪椅的扶手。
怎么做才能滿意?
我也想知道。
當(dāng)初蘇曼柔嫉妒爸媽疼我,嫉妒我擁有的一切。
為了和我爭奪寵愛,竟然狠心在家里放了一把火。
她早就算好了,哥哥最疼她,一定會(huì)先救一樓的她。
她悄悄把我反鎖在二樓的臥室,斷了我所有的生路。
大火蔓延的時(shí)候,濃煙嗆得我喘不過氣,我趴在門上拼命呼救。
可回應(yīng)我的只有燃燒聲,和樓下哥哥抱著蘇曼柔離開時(shí)的腳步聲。
他頭也不回,仿佛二樓那個(gè)被烈火圍困的,不是他的親妹妹。
后來,爸媽沖進(jìn)火海救我,卻再也沒能出來。
他們被活生生燒死,連一句遺言都沒能留下。
到最后,連骨灰都湊不齊。
我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卻落得二級燒傷,留下滿身的疤痕。
雙腿也被坍塌的房梁砸斷,這輩子都只能和輪椅為伴。
可蘇曼柔呢?
她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對著哥哥哭訴說火災(zāi)是線路老化引發(fā)的意外,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而哥哥就這么輕描淡寫的相信了,直到我拿出證據(jù),哥哥才把她趕出家門,為我贖罪。
可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爸媽再也回不來了,我身上的疤痕也永遠(yuǎn)消不掉了。
憑什么他一句贖罪,就想抹平所有的傷痛?
就在這時(shí),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門外傳來鄰居驚慌失措的大喊:
“著火了!快出來!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