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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送野雞,軟飯硬吃我看你不行
老公把我們唯一的婚房抵押了四百萬,轉(zhuǎn)頭就給那個陪酒女開了家美甲店。
我抄起高爾夫球桿把家里砸的稀碎。
“拿著我的房產(chǎn)證去討好**!這房子我就是點火燒了也不便宜你們這對狗男女!”
陸炎一把推開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
“你有完沒完?潑婦一樣,真給我丟人?!?br>
“當(dāng)年你兩百斤沒人要,死皮賴臉倒貼我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日子沒法過?”
在他說出話的那一刻,我就切斷了所有的念想。
拿起手機,打開了三年沒登過的家族群。
發(fā)了條消息:
我回來了,準(zhǔn)備繼承家業(yè)。另外把陸炎加進合作黑名單。
……
我放下手機,陸炎低頭拍打西裝袖口上的灰塵。
他跨過斷成兩截的高爾夫球桿,“四百萬是投資?!?br>
“江柔有天賦,她只是缺個平臺,你天天待在家里吃閑飯,懂什么商業(yè)回報率?”
我看著他。
我也曾經(jīng)是金融系的第一名,是為了他,才在這個家里洗手做羹湯。
“把唯一的房子抵押了去開美甲店,這就是你的商業(yè)回報率?”
陸炎皺眉,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房子還在,只是抵押,只要美甲店賺錢,利息隨便還,你別總是這么鼠目寸光?!?br>
“要是虧了呢?”
“你就不能盼著點好?”
陸炎把打火機拍在桌子上。
“江柔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心胸開闊點?!?br>
他點燃煙,深吸一口,吐出煙圈。
“對了,你把地上的垃圾掃干凈,晚上江柔要來家里吃飯,她說想謝謝嫂子的支持,你做幾個硬菜,別總是那幾樣清湯寡水?!?br>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不做?!?br>
陸炎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他轉(zhuǎn)過身,瞇起眼睛看我。
“沈欣,你最近是不是皮*了?以前哪怕我半夜想吃餛飩,你也得爬起來給我包,現(xiàn)在讓你做頓飯你都不肯?”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臉色蠟黃,穿得像個大媽,如果不是我,你以為誰會要你?”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三年,為了幫他省錢創(chuàng)業(yè),我斷了所有的護膚品,以前一瓶水都要幾百塊,現(xiàn)在我連買斤排骨都要算計半天。
門鈴響了。
陸炎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他把煙頭按滅在滿是球鞋碎片的地上,快步走去開門。
門開了。
江柔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畫著精致的淡妝,頭發(fā)卷成好看的弧度,身上一股子濃郁的香水味。
“陸炎哥?!?br>
她聲音很細(xì),“嫂子在家嗎?我買了點打折的水果,來看看你們?!?br>
陸炎接過水果,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屋。
“來就來,買什么東西,你剛開店,正是用錢的時候?!?br>
江柔換了鞋,抬頭看見客廳的一片狼藉。
她捂住嘴,眼睛瞪大。
“天哪,這是遭賊了嗎?陸炎哥,你的那些限量版球鞋……”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
“嫂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些鞋現(xiàn)在好貴的呢,陸炎哥收藏了好久,你也太敗家了。”
陸炎摟住江柔的肩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別理她,更年期到了,發(fā)神經(jīng)。”
江柔咬著嘴唇,彎腰去撿。
“嫂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陸炎哥你別怪嫂子,我?guī)湍銈兪帐鞍??!?br>
她說著就要跪在地上撿碎玻璃。
陸炎一把拉住她,把她護在身后。
“你別動,這種粗活讓她干,你的手是做美甲的,金貴?!?br>
陸炎指著我,下巴往地上一揚。
“沈欣,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見客人來了?趕緊收拾干凈,然后去買菜做飯,江柔喜歡吃糖醋排骨,多放點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