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神秘公寓雨下得很大。

程曉站在"幸福公寓"斑駁的鐵門前，雨水順著他的雨衣帽檐滴落。

這棟六層高的老式公寓在雨幕中顯得格外陰森，灰白色的外墻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像某種寄生生物般纏繞著整棟建筑。

"就是這里了。

"他低聲自語，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再次確認地址。

筆記本上潦草地記錄著過去三個月內(nèi)這棟公寓發(fā)生的五起"**"事件——**、上吊、割腕...手法各異，卻都發(fā)生在午夜時分。

程曉是一名自由記者，專門調(diào)查都市怪談和超自然現(xiàn)象。

這次他接到匿名線報，稱這棟公寓的住戶"都不是人"。

線人沒有解釋這句話的確切含義，只是警告他"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笑臉"。

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程曉踏入公寓大廳。

昏暗的燈光下，墻上的住戶信箱銹跡斑斑，有幾個信箱門歪斜地敞開著，像是被什么東西暴力撬開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混合著某種他說不上來的古怪氣味——像是腐爛的肉混合著廉價香水。

"你是新來的？

"一個沙啞的女聲突然從背后傳來，程曉猛地轉(zhuǎn)身。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瘦小女人，灰白的頭發(fā)緊緊扎成一個發(fā)髻，眼睛深陷在皺紋中，卻閃爍著異常銳利的光芒。

"**，我是程曉，來...來看房的。

"他臨時編了個借口。

"看房？

"老婦人上下打量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我是***林美珍。

這棟公寓很久沒有新住戶了，跟我來吧。

"程曉跟著林美珍走向電梯。

老舊的電梯門關上時發(fā)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電梯內(nèi)的燈光忽明忽暗。

他注意到林美珍的右手食指缺了一截，傷口處呈現(xiàn)出不自然的黑色。

"林阿姨，您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程曉試探性地問道。

"二十年了。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足夠看清這棟樓里每個人的真面目。

"電梯停在四樓。

門一打開，程曉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走廊盡頭，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推著一輛醫(yī)療推車進入某個房間。

"那是張醫(yī)生，402的住戶。

"林美珍順著他的視線解釋道，"退休前是外科醫(yī)生，現(xiàn)在偶爾幫鄰居看看小病。

"程曉點點頭，暗自記下這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