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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棄我求取嫡姐,我卻成了圣女
竹馬登門求親時,宮里來人尋貴女入宮主持三年大典,化解國運(yùn)之危。
而滿京城,唯有我與嫡姐的八字符合。
竹馬手中的聘禮還未放下,便已撩袍跪在了我面前。
“華嫣自小有心疾,受不得清苦。她若入宮,只怕熬不過三年?!?br>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是我從沒見過的冷靜。
“我今日先娶華嫣過門,替你照顧好家中。待你期滿出宮那日,我便用最華麗的轎子接你回府。雖只能以妾室之禮,但我保證,此生絕不再負(fù)你第二次。”
我看著他,忽然想笑。
“程硯舟,若我不愿為妾呢?”
他站起來,聲音沉了幾分。
“昭月,這是國事,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
他走近一步,像從前無數(shù)次哄我時一樣。
“聽話?!?br>
我望著這個與我一同長大,說好要娶我為妻的少年。
良久,輕輕吐出一口氣。
“好?!?br>
......
一旁的陸華嫣聞言,上前拉住程硯舟的衣袖。
“世子哥哥,不可如此!”
“昭月妹妹與你,是自幼相伴的情分。我這身子原就是拖累,不如...不如就讓我進(jìn)宮去...”
她呼吸急促,身子晃了晃,似乎下一刻就要暈厥。
程硯舟急忙攬住她,心疼地**她的背。
“華嫣,你莫要說這等輕賤自己的話?!?br>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中摻了些不耐。
“昭月,你姐姐都這般懇求退讓,你難道就忍心看她憂懼成疾嗎?你何苦還要咄咄逼人?”
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情深義重的戲碼。
直到被點(diǎn)名后才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只不過在這看你們自己感動自己,可擔(dān)不起這么大的罪名?!?br>
父親的目光轉(zhuǎn)向程硯舟,聲音聽不出喜怒。
“硯舟,你的意思,是要娶華嫣,讓昭月去盡這份國責(zé)?”
程硯舟脊背一僵,卻仍梗著脖子。
“伯父明鑒!小侄絕無此意!只是...華嫣實(shí)在受不得宮中之苦。小侄日后,定會補(bǔ)償昭月!”
父親低哼一聲,不置可否,轉(zhuǎn)而看向我。
“昭月,此事關(guān)乎你終身,乃至性命安危。你...自己怎么想?”
庭院里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迎上父親的目光,微微屈膝行禮。
“女兒,成全姐姐與世子大人。這入宮化解國運(yùn)之危的職責(zé),”
我抬起頭,聲音清晰平靜。
“便由女兒去吧?!?br>
程硯舟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yīng)得如此干脆。
我靜靜地回望著他。
這一刻,現(xiàn)實(shí)與過去無數(shù)瞬間重疊。
他曾說我策馬飛奔的樣子太過張揚(yáng),不夠端莊。
從此我便收起了心愛的馬鞭,換上最端莊的衣裳。
他總說我該更懂事些,我便收起所有的棱角與喜好。
可如今他眼中,只有另一個需要被呵護(hù)備至的身影。
宮里的內(nèi)侍等得不耐,聲音尖厲地催促。
“到底定下哪位小姐入宮?時辰耽擱不得!”
這聲催促驚醒了程硯舟。
他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準(zhǔn)備給我的婚書毫不猶豫地從中撕開。
緊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了另一份早已備好的婚書。
“陸伯父,晚輩今日,求娶的是貴府嫡長女,陸華嫣?!?br>
他從一開始,就準(zhǔn)備了兩份婚書。
心口像是被生生扯開了一道口子。
我苦笑著轉(zhuǎn)身,對著宮里來的內(nèi)侍微微頷首。
“公公,請吧?!?br>
剛邁出一步,程硯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等等。”
“我母親生前曾給過你一枚玉環(huán),說是程家傳給長媳的物件,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