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家高知,過年卻雇了個文盲潑婦演兒媳
全家高知,過年卻雇了個文盲潑婦演兒媳婦
我這人沒素質(zhì),村里狗路過都要被我扇兩巴掌。
相親男說我學歷低,不配給他家傳宗接代,我直接把火鍋底料扣他頭上。
大家都說我是個潑婦,注定孤獨終老。
直到那天,市里的大學教授找到我,開價3萬請我在過年這7天演她未婚妻。
“我家那群親戚太欺負人,每年都打著過年的旗號,來我家吃拿卡要,我們一家子讀書人臉皮薄,張不開嘴拒絕?!?br>
“你能不能幫幫我?!?br>
這活兒我熟啊,我當場挽起袖子:“教授您放心,只要我在,他們連你家門口的土都帶不走。”
而且,我再贈送你一個,“新年大禮包”!
......
顧晨推了推眼鏡:
“只要不拆房子,隨便你?!?br>
大年二十九,我穿上貂絨大衣,抹上紅唇,踩著高跟鞋,挽著顧晨的胳膊踹開了他家大門。
門剛開,一股香煙混合著腳臭味撲面而來。
客廳瓜子皮嗑了一地,有人把襪子搭在了蘭花上。
一個頂著卷發(fā)的婦女正指揮幾個小伙子往書房搬東西。
“晨晨回來了啊?”
大姑翻了個白眼,目光在我身上轉(zhuǎn)了一圈,撇嘴道:
“正好,趕緊把**書房騰出來。你二表弟帶女朋友回來,沒地兒住,讓他住書房?!?br>
顧晨皺眉:
“大姑,那書房里都是我爸的……”
大姑顧招娣擺手道:
“都是些破書!有什么要緊的?**媽退休教授這點覺悟都沒有?親戚里道的,你就讓我們怎么了?”
顧晨父母縮在陽臺角落,低著頭不說話。
顧晨看了我一眼。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著口紅的牙。
“得嘞?!?br>
我松開顧晨,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幾個小伙子抬著一箱書往外搬,我抬腳沖著那箱子就是一下。
“咣當!”
箱子翻了,書撒了一地。
全場死寂。
大姑臉上的粉氣的直掉:
“你個瘋婆子!你干什么!這箱子多重,砸壞了地板你賠得起嗎?”
我彎腰撿起一本書,撕下兩頁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放進嘴里嚼了嚼,又吐在地上。
“真難吃,沒墨水味兒?!?br>
我叉腰指著那幾個小伙子:
“都給老娘放下!誰讓你們動這些破爛的?經(jīng)過老娘同意了嗎?”
大姑氣的直哆嗦:
“你是誰?。磕膩淼囊芭耍以陬櫦胰鲆埃 ?br>
顧晨拉住我的袖子:
“大妮,別這樣,這是我大姑……”
我一甩胳膊把顧晨甩個趔趄。
“大姑?別說是大姑,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得動我家東西的理!”
我轉(zhuǎn)身盯著大姑:
“顧晨我告訴你,咱倆還沒領(lǐng)證呢,這房子以后要是我的,誰敢動里面一根草,我就把他腿打折!
聽見沒?這書房老娘留著養(yǎng)狗都不給別人?。≌l要想住,去門口狗窩擠擠!”
大姑氣的直哆嗦:
“晨晨!這就是你找的對象?這就是個潑婦!是個文盲!這種人怎么能進咱們老顧家的門!”
我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邊嗑邊往地上吐皮:
“對,我是潑婦,我是文盲。我不光文盲,我還**呢。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