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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高知,過年卻雇了個文盲潑婦演兒媳
二叔猛的拍案而起:
“反了!反了!顧大哥!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你們家的待客之道?今天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顧父捂住胸口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往后倒。
“哎喲……我的心臟……我不行了……晨晨,快……快扶我回房……”
顧母和顧晨架起老爺子往臥室跑。
顧晨丟下一句:
“二叔,我爸心臟病犯了,我得照顧他,這里……你們隨意!”
臥室門關(guān)上,客廳只剩下我和這群親戚。
二叔擼起袖子繞過桌子:
“行,老的躲了,小的還在!今天我就替你爹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
強(qiáng)子也站了起來,捏著拳頭。
我從后腰摸出一把菜刀。
“咣!”
菜刀狠狠剁在餐桌上。
二叔剎住腳,強(qiáng)子也往后縮了縮。
我踩在椅子上,握著刀柄掃過眾人。
我歪著頭喊:
“來?。≌l想教訓(xùn)我?上來試試?老娘在村里殺豬的時(shí)候,你們還在穿開*褲呢!
今天誰敢動我一指頭,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白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
我指了指那盤剩雞:
“還有!這桌子菜,老娘今天包圓了!誰要是敢伸筷子,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二嬸抱著孩子直哆嗦: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大姑頂著一頭菜葉子瞪著我,看著那把刀不敢出聲。
我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那只雞啃完,打了個飽嗝,提著刀回了客房。
飯后不久,二叔就往主臥走。
“今天太累了,我和你嬸兒先睡了。強(qiáng)子,你去次臥,讓你那瘋婆娘睡沙發(fā)去。”
我在沙發(fā)上剔牙,吐出牙簽站起身攔在主臥門口。
“慢著。這房間我和顧晨睡。你們愛睡哪,別往這兒湊?!?br>
二叔皺眉:
“你說什么?我是長輩!還是客人!哪有客人睡沙發(fā),主人睡床的道理?這是我哥的房子,輪得到你說話?”
我靠在門框上玩著打火機(jī):
“現(xiàn)在這房子的保衛(wèi)科歸我管。怎么著?聽不懂人話?”
二叔掃了一眼,見沒了菜刀,揮手要硬闖。
“起開!別拿那套嚇唬我!我就不信你真敢**!”
他伸手推我。
我側(cè)身一閃,抓起門口的一盆水。
“嘩——!”
我直接把一盆水潑進(jìn)了主臥的床上。
被褥床墊瞬間濕透,水順著床沿流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灘。
二叔喊道:
“哎喲**!”
我把盆往地上一扔:
“想睡是吧?睡啊!我讓你們睡!水能生財(cái),祝你們發(fā)大財(cái)!”
二叔指著我: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這床濕成這樣,怎么睡人!”
我吼了回去:
“不能睡就滾出去睡地鋪!要么就去睡浴缸!那是干的!”
二嬸坐倒在地嚎起來:
“殺千刀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欺負(fù)人??!這就是欺負(fù)我們窮親戚啊!”
我一腳踹在門框上,震得墻灰直掉。
“閉嘴!再嚎喪,我就去廚房燒一鍋開水,給你燙燙嗓子!”
二嬸哭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