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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當(dāng)眾辱我為娼婦后,悔瘋了
我圓房的初血能為人驅(qū)除疾病。
不顧父王反對,我主動褪下衣衫將初血給了命懸一線的少將軍。
此后顧懷瑾身體果真奇跡般好轉(zhuǎn)。
他徹底康復(fù)后,第一件事就是在金鑾殿前下跪求旨娶我。
本以為是兩情相悅。
直到三年后,我臨盆在即,他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掀開蓋著禮物的紅布,竟是我父王、母后,和明日就要大婚皇弟的人頭。
對上我崩潰的臉,他眼神冰冷:
“當(dāng)初只要再等三月,我自己就會病愈,去迎娶我的未婚妻。可你卻著驅(qū)疾的名頭爬上我的床,懷上我的孩子。害得婉婉只能嫁給一個紈绔子弟,***在家中?!?br>
他一劍刺入我腹中,捅爛我的胞宮和未出世的孩子。
“你不是說你能替人驅(qū)疾,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救活只剩頭顱的血親和死去的孩子!”
心中情緒翻涌,我嘔出一口血,氣絕當(dāng)場。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顧懷瑾重傷當(dāng)天。
……
“長公主,阿瑾在戰(zhàn)場上受了重傷,太醫(yī)都束手無策,只有您能救他了啊!”
顧老夫人握著我的手,蒼老的臉上掛滿淚珠。
我腹部還殘留著前世的余痛,嚇的猛地抽回手,攏袖后退半步剛要拒絕。
外面就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母親,莫求葉青青救我,我的病會自愈?!?br>
顧懷瑾搖搖欲墜扶著墻,余光掃過我時,眼底的厭惡滿到溢出。
這一眼,我便知曉顧懷瑾也重生了。
他急忙將老夫人從我身邊拽開,生怕晚一秒,我就會同前世那般答應(yīng)與他圓房,占走他心上人的正妻之位。
可顧老夫人看著顧懷瑾蒼白的臉,仍放心不下。
紅著眼朝我哀求:
“長公主,你莫聽我兒胡言?!?br>
“太醫(yī)為他診脈后,說他這副病重的身子最多支撐不過三日?!?br>
“唯一能讓他有一線生機的人,就是您??!”
我下意識看向顧懷瑾,他身體顫顫巍巍連站都站不穩(wěn)。
前世,我看見意氣風(fēng)發(fā)的他變成這樣,不顧流言蜚語,主動同他圓房救他。
換來的卻是他為了死去的青梅**。
將我血親的頭顱擺在我眼前,如今光是回憶起都讓我后脊陣陣發(fā)寒。
沉默片刻,
拗不過顧老夫人的顧懷瑾突然開口:
“葉青青,我可以娶你?!?br>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但你只能做妾,我的正妻只能是林婉婉?!?br>
他朝我靠近半步,語帶警告:
“你連臉面都不要,非要制造流言想獻身于我,如今我給你這個機會?!?br>
“只要你答應(yīng)做妾,便不必再耍騙人的手段,即可嫁入我將軍府。”
“否則,連妾的位置,你也莫想?!?br>
我看著他自信的眉眼,
與記憶里前世他跪在金鑾殿前求娶我的模樣重合。
“圣上,臣若娶得長公主,定會全心全意待她,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br>
此刻他前世的承諾就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得我心臟都泛起痛。
再抬眼,顧懷瑾已然帶著顧老夫人離開。
他的背影都透著篤定,以為我哪怕是做妾,也非他不嫁。
以為我還是前世那個滿心滿眼只有他的葉青青。
就連我的貼身宮女春桃都看不下去。
她氣得滿臉漲紅:
“長公主,顧將軍怎能如此放肆,竟敢讓您做妾?!”
“就連鄰國圣上都得用一座城池,才能換您為妻,他憑什么這般羞辱您?”
我心中嗤笑一聲。
羞辱?
沒了我初血的供養(yǎng),顧懷瑾怕是連納妾之日都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