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高考日,我成謠言終結(jié)者
浴室門從內(nèi)打開。
身材熟透,且無一縷防備的美婦走了出來。
當(dāng)看到這白花花的一幕,陳越就知道自己重生了。
2011年6月11日。
他18歲,已經(jīng)高考完!?。。。。。。?!
四目相對!
空氣驟然凝固!
陳越很誠心地用岔開的手指捂住了眼睛。
“對不起了姜阿姨!”
“誒呀~天吶~!”
美婦瞬間紅溫,驚呼聲細(xì)柔悅耳。
她轉(zhuǎn)身倉惶地沖進洗手間,
像一只受到驚嚇的白兔子,留給陳越一個妖嬈彈跳的背影。
“哐!”門關(guān)了。
里面?zhèn)鞒雒缷D驚慌的聲音,
“小越~!你怎么在這!快出去!一會念念要回來了!”
“姜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騙進來的!”
陳越放下手,眼底閃爍興奮的光。
這當(dāng)然不是因為剛才那旖旎的畫面。
他激動的是又回到了這一天!
一切都來得及!
這里是他十二年老同桌,?;?*姜念姿的家里。
客廳里沒有開燈,
陽臺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剛才的白兔子是?;▼?。
——姜鶯,聲如其名。
正廳級國企·軌道交通裝備集團最漂亮的女人。
也是采購部的主任,實權(quán)正職。
陳越看了一眼入戶門。
要是照原來的軌跡,
他這個十八歲的**少男,會因為害臊而奪門而逃。
但門外有集團的幾個老嫂子。
看到他,她們會大聲說:
‘不得了!你這是跟姜主任搞上了?’
當(dāng)時他怎么解釋都沒用!
一個182的帥氣壯實小伙子,從寡居近三年的美婦家中走出來。
而家里還只有美婦一人,
你說你們關(guān)著門,什么都沒做,只是聊天?
誰信?
這些老嫂子不但不信,還會說:
‘難怪剛才上樓聽到里面叫得那么**!’
‘還以為是姜主任寂寞難耐,看片呢!’
‘原來是姜主任在叫!’
‘你可真厲害!姜主任平時那么優(yōu)雅嫻淑,居然被你搞成那樣!’
他哪里辯得過這些老嫂子。
甚至不知道搞成那樣是哪樣!
面紅耳赤地逃走了。
隨后,他和姜阿姨背德就傳遍了整個集團。
什么壯牛犢子怒頂海棠花開,
什么熱油遇上猛火,
什么背德不倫、密室友逹,
臊得陳越好些天都出不了門。
全都不相信他,爸媽和姐姐不信,**妹也不信。
三天后,姜阿姨辭職,
帶著有清大錄取通知書的**妹,去了京城娘家,再也沒回來。
想著時間緊,陳越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向浴室。
對著門輕聲道:“姜阿姨,沒有騙你,不然我怎么進得來。”
浴室里窸窸梭梭。
過了一小會兒,門開了三十度。
姜鶯穿上了一身短袖居家服,
估計是打算換洗的,衣擺都濕了。
相比182的陳越,她身高163左右,嬌小玲瓏。
臉型偏小,有點幼態(tài)的五官精致而柔和,
柔到想象不出她發(fā)脾氣的模樣。
脖頸和下巴的線條很流暢,
沒有一點頸紋,保養(yǎng)特別好,看著才二十七八的樣子。
昏暗光線下,她臉頰和脖頸因為羞窘暈染成了醬色。
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雙手緊抓著門,顯然準(zhǔn)備隨時關(guān)上。
她用祈求的眼神望著陳越,
低聲道:“小越,不可以的,你快回家,一會念念回來了?!?br>
她的聲線特別柔,透著軟乎乎的質(zhì)感,像一根濕透的棉線。
加上那點祈求意味,和幾分羞恥。
聽到耳朵里特別舒服和……
陳越啞然,姜阿姨這是以為他要怒頂海棠花開?
不過也可以理解。
他一個壯小伙,突然出現(xiàn)在這,還能干嘛!
那毒計之所以成功,
不就是因為都會這樣理解嗎?
“姜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外面有人守著,要造謠咱倆交往呢!”
最后兩個字讓姜鶯連耳朵尖都紅了。
她很緊張,努力觀察陳越的表情和眼神。
確定是否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
如果是又該怎么辦?
她擔(dān)心極了。
這要是給念念撞見,就不要做人了。
但讓她心安的是,面前男孩的眼睛很清明。
她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外面有人?”
“姜阿姨啊,我想做什么現(xiàn)在就可以做了,哪里還需要說這些。”陳越知道時間不多,索性說直接點。
“誒呀你這孩子……瞎說!”姜鶯羞窘得不行。
連領(lǐng)口微露的肌膚都爬滿了紅暈。
不可否認(rèn),小越說的是對的。
她的心臟和抓著門的手都放松下來。
也開始信了,
因為這是唯一能擊倒她的方式。
她問道:“是哪些人?”
“您采購部的,還有其他部門的?!?br>
陳越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了敲門聲。
“篤、篤、篤!”
“姜主任,在家嗎?”
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姜鶯面色一變,還真是!
都知道她不喜歡串門,沒有人會不提前聯(lián)系,就到家來找她。
想到小越在這,她臉上瞬間蒼白。
怎么辦?
這要是給撞見,后果不堪設(shè)想!
名聲就全毀了。
她眼中露出慌亂之色,下意識看向了陳越。
陳越指了指她的房間,悄聲道:
“我躲進去,您去應(yīng)付?!?br>
“哦,好?!苯L連忙點頭,表情卻還是有些慌。
看著女人失了方寸,陳越心里有些不忍。
經(jīng)過本次事件,這女人患上了焦慮癥,回到京城娘家也沒抬得起頭。
五年后因為乳腺癌走了。
陳越輕拍她的肩膀,做了個噓的手勢,
聲音低沉中透著穩(wěn)重,
“冷靜!姜阿姨,這是一場斗爭!”
“嗯?好!”
也不知怎么,被那沉靜如水的眼睛看著,姜鶯心里居然平靜了。
對啊,自己難道還不如一個孩子?
讓孩子看了笑話。
她朝入戶門走去,同時把頭發(fā)挽起。
一下子,主任的干練氣質(zhì)就出來了。
陳越則走進充滿女人香的主臥,
左右一看,索性站在了門后。
他要聽聽是哪幾個女人進來。
然后再做打算!
客廳里姜鶯在寒暄。
似乎只進來兩個老嫂子。
在客廳坐下了。
對這兩個老嫂子的聲音,陳越死也不會忘記。
都是班上同學(xué)的母親。
再聽到姜鶯稱呼對方后,確定不會認(rèn)錯了!
他直接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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