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今天,我要終結這該死的一切!
天臺的風跟刀子似的往骨頭縫里鉆,腳下幾十米的高空,車流匯成的燈河晃得人眼睛發(fā)花,稍往前一步,就能徹底解脫。
我死死扒著冰冷的護欄,指節(jié)摳得發(fā)白,俯瞰著樓下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
“叮咚!”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震得我心臟猛地一抽。
點開一看,是張扒皮發(fā)來的消息,字里行間全是趾高氣揚的惡心勁兒:“林默,那份報表明天早上八點前,必須原封不動放我桌上!”
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裸的威脅:“少一個字,你這個月全勤獎直接扣光!
還有那五百塊績效,也別想拿了!
廢物就只配拿最低工資,滾去干活!”
廢物!
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泛白到幾乎要捏碎屏幕,腦子里瞬間炸開下午辦公室的畫面——慘白的日光燈下,張扒皮把報表狠狠摔在我臉上,咖啡漬濺得滿紙都是,像極了我小時候被父親打得流鼻血,滴在破舊作業(yè)本上的痕跡。
“你特么是豬腦子嗎?
這點數(shù)據(jù)都算錯?”
他的吼聲震得我耳膜嗡嗡響,和記憶里父親喝醉后罵罵咧咧的聲音死死重疊在一起,揮之不去。
我這輩子,好像就沒擺脫過“廢物”這個標簽。
五歲那年,因為父親不上進,母親卷走家里最后一點錢改嫁,臨走時摸了摸我的頭,說會回來接我,然后就徹底消失在我的人生里。
留下的那個男人,我的父親,嗜酒如命,賭債纏身,喝醉了就拿我撒氣。
皮帶、酒瓶、墻角的扁擔,只要是能順手抓到的東西,都往我身上招呼。
后背那道猙獰的疤,就是八歲那年他輸了錢,拿扁擔硬生生抽出來的。
我疼得在地上打滾,他卻站在一旁罵我是“喪門星”,罵我克得他傾家蕩產(chǎn)。
親戚們躲我們像躲瘟疫,怕父親借錢,更怕惹禍上身。
整個世界,沒人愿意多看我一眼。
二在這人人避之不及的日子里,唯一的光,是隔壁的阿雅姐姐。
每次父親揚起皮帶要打我,阿雅姐姐總會像瘋了一樣沖過來攔在我身前,小小的身子擋著我,對著父親嘶吼:“別打默默!
你要打就打我!”
她會把偷偷藏起來的奶糖塞給我,用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世界是假的,但愛是真的》是半晚茉莉夢的小說。內容精選:一今天,我要終結這該死的一切!天臺的風跟刀子似的往骨頭縫里鉆,腳下幾十米的高空,車流匯成的燈河晃得人眼睛發(fā)花,稍往前一步,就能徹底解脫。我死死扒著冰冷的護欄,指節(jié)摳得發(fā)白,俯瞰著樓下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岸_?!”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震得我心臟猛地一抽。點開一看,是張扒皮發(fā)來的消息,字里行間全是趾高氣揚的惡心勁兒:“林默,那份報表明天早上八點前,必須原封不動放我桌上!”緊接著又是一條,...